**把小腹頂到凸起(h)
賀厭感到馬眼被類似玻璃渣子的物體穿透了。
針紮般得刺痛席捲頓時全身。
顏晚撫摸著賀厭的小腹。
上麵有一層緊實的肌肉,不久以後會不會變得鬆散呢……
她低聲喃喃:“要是懷孕了會怎麼樣……”
懷孕?
賀厭聽到這字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帶著無敵加厚款的避孕套還能懷孕?
要懷孕也是顏晚懷孕。
顏晚要是懷孕了也是活該,誰讓她強上自己呢。
負責是不可能的,頂多給二百塊錢打掉孩子。
賀厭不知道。
在共感的加持下,他的內心話都被顏晚聽了個一清二楚。
真是個惡臭小畸疤呢,年紀輕輕就爛掉了。
要是賀厭知道他的肚子裡有了顏晚的孩子。
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顏晚想到這一點就激動的快要**了,穴肉開始劇烈收縮。
**被軟肉一陣擠壓,賀厭竟然隱隱有了一絲快感。
“嗯啊……”他不由得呻吟出聲。
賀厭有些恨自己的**那麼不爭氣。
明明自己不喜歡女人卻對著顏晚搖尾乞憐。
他的身體竟在渴求著顏晚的一切。
顏晚卻不慌不忙,她堅定說道:
“賀厭,你最愛我了,愛我愛到討厭你你就會死去。
你期盼我親近你,這是你祈求三世才得來的。”
“醒來後你會忘記這一切,但潛意識會遵循我的話。”
賀厭聞言眼神逐漸失去了光彩。
過了一會兒,他的眼裡充滿熾熱的愛意凝視著顏晚。
賀厭聲音的發嗲,“晚晚主人,再重點嘛,騷棒子好癢噠……”
“賀狗狗真的好騷啊,就這麼喜歡主人的屄嗎?”
顏晚看著賀厭這副慾求不滿的浪樣,嘴角抽搐。
“嗯,啊……喜歡的!”
賀厭臉頰緋紅,聲音斷斷續續的。
顏晚看見他這副模樣,感到心裡癢癢的。
花徑裡的溫軟的褶皺忽然挺立。
像是變成銳利的刀片,不停地攪動著賀厭的**。
“嗷嗷嗷嗷……”
賀厭忽然痛撥出聲,“主人……你的穴裡麵是有刀子嗎?”
“有啊,騷狗狗不乖就會懲罰你的。”
顏晚也察覺到身體的異常,她喜歡看到男人恐懼的神情。
果然,賀厭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那身體內的肉莖忽然變得梆硬,硌得穴肉難受。
顏晚這才明白了係統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年輕就是好,**比鑽石還硬。
她用力抽了賀厭的翹臀一下,“騷狗狗,**怎麼這麼硬了?”
“嗯啊,冇……不騷的……”
賀厭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臉上一副媚態。
顏晚又抽了屁股賀厭一下。
“還撒謊,**都硬成什麼樣了。”
顏晚扯過賀厭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塊凸起。
摸起來硬邦邦的,是賀厭的**在頂著肚皮。
“賀騷狗,你看你的騷棒子都饞成什麼樣了。
都快把我肚子舔禿嚕皮了。”
賀厭的掌心感到凸起的紋路。
的確是他的騷棒子在發浪。
他一下子就羞紅了臉,連忙認錯。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狗狗控製不住它。”
說著,賀厭就往後挪屁股。
他想把陰痙從顏晚的穴裡退出來。
冇想到**卻進得越深,在腹部動來動去。
賀厭的手在顏晚的小腹處。
感到自己的分身在裡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胡亂地攪弄。
顏晚蹙眉,連忙抽了他的俊臉一巴掌。
“恩?是不是喜歡主人的大巴掌啊?”
“唔……”賀厭悶哼一聲。
他頓時就老實了。
顏晚都懷疑賀厭是不是故意亂動。
就想挨個大嘴巴子。
早說啊。
這根騷浪的**在體內實在是異物感強烈。
顏晚極力按耐住想要把賀厭的陰痙折斷的衝動。
她低頭看向眼前的**,比平常要膨大一些。
排卵期**就會脹痛,這是雌激素爆表引起的。
顏晚拍拍他的臉。
“賀小狗,給我舔舔**。
不準咬,弄疼我就騸了你的賤勾八!”
賀厭張口含住那硃紅色的莓果,舌頭輕輕舔舐著。
舌尖繞著乳暈在打轉。
“嗯哈……”
顏晚舒服地輕哼。
小腹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席捲全身。
一股滾燙的花汁澆在了賀厭的柱頭上。
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淅淅瀝瀝地落在了床單上。
她解開捆綁賀厭雙手的束縛。
遞給他中藥調製的熱敷鹽包。
賀厭接過來。
冇想到他上來就掐住顏晚的**,開始亂揉。
“唔……”
顏晚狠狠給了賀厭**幾個巴掌。
“**很脆弱,不能亂揉亂捏!”
賀厭滿臉的委屈。
“狗狗想讓主人的胸變大,聽說揉揉就會變大。”
顏晚被他這一套歪理氣笑了。
“我的胸你個賤狗也配碰!
你的**那麼小,怎麼不想著變大?!”
亂揉胸會引髮乳腺增生,乳腺炎之類的疾病。
**組織和結構會被破壞。
時間一長就跟腦漿搖勻似的恐怖。
賀厭眼眶通紅,他嗓音發顫:
“嗚嗚嗚,對不起狗狗不知道。
主人你打我吧,求你消消氣……”
顏晚自然不會放過他。
她連忙用銀針把他的**紮成篩子。
又用電擊吸奶器懲罰他。
花徑裡的軟肉立刻變成鋒利的刀片。
不停淩遲著他的陰痙。
賀厭疼得嗷嗷叫,臉上掛滿了淚珠。
“嗷嗷嗷,疼死我了,嗚嗚嗚……”
不夠,遠遠不夠。
隻有肌肉記憶才能讓賤狗長記性。
顏晚拿出狼牙電擊滾輪。
沿著賀厭的脖頸開始一點點往下。
滾輪所到之處劈裡啪啦,一頓火花帶閃電。
隱隱聞到皮肉燒焦的味道。
“嗚嗚嗚嗚嗚……
主人,小狗知錯了,求你饒了賤狗狗吧……”
“賤狗狗再也不敢亂捏主人的**了,求求主人停手吧……”
看著賀厭痛不欲生的慘樣。
這下顏晚的乳腺頓時通暢了。
果然,賤公狗就不能對他客氣。
賀厭這邊是痛並快樂著。
另一邊的時倦和時頌卻痛不欲生。
時倦捂住下體,連連哀嚎:
“割了,割了!我不要這玩意了!”
時頌疼得光著腚,拿著冰塊敷在**上。
他的嗓音嘶啞:
“嗷嗷嗷!我也要割掉,疼死我了!”
時父氣得給了他們兩個一記悶棍。
“混賬東西,你們這是讓我老時家絕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