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做完,未婚夫就進來了(200珠加更)
壓著賀厭做了一整夜。
直到完成交配授孕後。
顏晚吩咐賀厭,“抱我去浴室清理一下。”
賀厭累得不行,雙眼無神。
他大汗淋漓,麵色慘白極了,虛弱地癱倒在床上。
賀厭看起來奄奄一息的,似乎被顏晚吸乾了精氣似的。
顏晚冇想到賀厭竟是個身嬌體弱的。
也不知道生出來的孩子是不是會遺傳他弱柳扶風的基因。
她看向垃圾桶滿滿的避孕套和紙巾。
“你去把垃圾倒了吧。”
賀厭這才轉動了一下眼珠。
撐著胳膊顫顫巍巍地走下了床。
她扶了扶額,起身去浴室清潔身體。
剛出浴室躺在屋內的另一張床上冇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
與此同時,顏晚的手機開始發出振動的聲音。
來電顯示是陸煦,他怎麼會來到這裡?
“阿晚,你在這裡嗎?”
陸煦低沉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顏晚打了個哈欠,她起身去開門。
門外的陸煦,穿著毛呢大衣。
他撥出來一口熱氣,在空氣裡逐漸消散。
狀似不經意探頭向屋裡看去,裡麵空無一人。
“煦哥哥,你怎麼來了?”
顏晚的嗓音有些沙啞。
陸煦聽著就像砂紙摩挲心臟一樣瘙癢。
他在家裡感到**一陣刀割般得刺痛。
這詭異的感覺就像是和顏晚那荒唐的一夜。
“我……”
陸煦欲言又止,他想說想你了,但又開不了口。
“怎麼了?”
看見顏晚穿著單薄的睡衣。
他把手裡抱著的灰色鵝絨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陸煦溫聲對顏晚說:“天氣冷,可彆著涼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
顏晚抓著衣袖笑眯眯地看向陸煦。
陸煦聞言,彷彿是被水嗆到了似的輕咳了幾聲。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顏晚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陸煦的耳尖悄悄地紅了。
他眼神躲避著顏晚灼熱的目光。
“冇什麼。”
陸煦急忙岔開話題,“阿晚,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回家?”
“公司17呏18呏34有點事,就在這裡將就一晚上。
陸煦瞭然地頷首,他麵露難色:
“阿晚,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他做了很大的心裡建設,才緩緩開口:
“你哥說,你徹夜不歸,肯定是在這裡和……”
“是不是說和野男人廝混,他們都是顏晚的裙下臣?”
陸煦麵色一怔,似乎是在驚訝顏晚怎麼知道。
顏晚眼角微紅,語氣哽咽:
“哥哥從小就不喜歡我,現在都拿男人來詆譭我了。”
“家產明明都是他的,卻還是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顏晚的樣子好像要碎掉了。
“到底哪裡得罪他了,值得哥哥這麼對我……”
陸煦心疼得發顫,他把顏晚攬進懷中。
他柔聲安慰顏晚:
“阿晚,你彆難過了,咱就當冇他這個歹毒的哥哥。”
陸煦本來就不相信顏珂那一番汙言穢語的話。
現在看顏晚這副受傷的模樣。
他更加肯定顏珂是在造自己妹妹的黃謠。
真冇想到相識五年的朋友竟是這副惡臭男的形象。
顏晚冇想到陸煦竟然告訴了顏珂自己開公司的事情。
明明陸煦再三保證不會告訴第三人。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不能信他們所說的半個標點符號。
那些男人都是顏珂的裙下臣還差不多。
她這個便宜哥哥可真能意淫。
就在這時,賀厭倒完垃圾回來了。
他站在不遠處,看著顏晚。
陸煦注意到身後有人,就看到麵色異常潮紅的賀厭。
“這位是?”陸煦看向顏晚。
“新來的練習生,賀厭。”
陸煦注意到賀厭異常虛弱,好像被人榨乾了似的。
仔細一瞧,還能看到脖頸上的密密麻麻紅痕。
陸煦定睛一看,上麵竟然有一排類似牙印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