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彆再動了(h)
顏晚戴上橡膠手套,握住了賀厭的肉莖。
剛被蠱蟲瘋狂調教的**經不住任何觸碰,賀厭痛撥出聲:“嗷——”
賀厭的**直打顫,
“彆動。”
顏晚拿酒精濕巾擦了他的馬眼。
這嬌氣的**哪受得了這種刺激,一灘前液頓時噴了出來。
“尿,了……”
賀厭以為自己是失禁了,頓時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騷公狗,擦一下就爽成這樣。”
“不要,快滾開……”
“待會兒再做?”
顏晚戲謔地戳著他的**,馬眼處頓時冒出大量的前液。
“你看這裡很想讓我繼續呢。”
看著賀厭緊咬著唇的樣子,顏晚有些擔憂:
“能忍住嗎?”
賀厭一副隱忍到極致的表情,他顫巍巍地點點頭。
顏晚拿濕巾擦了擦濕漉漉的柱頭。
“溢位來這麼多,不可能忍住吧?”
賀厭渾身一顫,他感到渾身猶如過電般酥麻。
“不可以射哦。”
賀厭哭唧唧,“求求你了,讓我射吧!”
係統忽然出聲:【宿主,先不能讓他射精!】
顏晚一看他想要射精立馬給他套上了鎖精環。
【宿主,你想讓他懷孕,必須得插入。】
“啊?我怕他有蠱毒。”
顏晚一聽就知道媚男統還是這副死德行。
係統已經知道怎麼安撫她:
【宿主,永久技能給你算三個,插入是為了糊弄過主神,這可是生育的必備流程啊。】
“他的**上要是有毒,我嗝屁了可怎麼辦啊?!”
顏晚麵露難色,連忙拒絕。
係統激動:【四個永久技能,額外一個億獎金!】
顏晚隻好拿出超厚避孕套,給賀厭戴上。
賀厭頓時瞳孔地震,“你要做什麼?!”
顏晚扯著紅腫的奶頭,“乖乖給我**一頓。”
賀厭發覺自己是窮途末路。
要麼老實被顏晚睡,要被被她一頓胖揍睡奸。
“親我一下,就讓你睡。”
賀厭目光灼熱地盯著顏晚。
他想確認顏晚是否愛他,還是單純饞他的身子。
親他?
顏晚聽到這個字眼有些反胃,賀厭以為他是什麼很搶手的人嗎?
她想到前世被下情蠱,而母蠱在賀厭體內。
心裡竟然全是他,愛得他無法自拔。
情蠱鬨騰的最厲害的時候,顏晚下意識向他索吻,卻被他狠狠羞辱。
“顏晚,你惡不噁心?”
顏晚冷嗤一聲,“騷狗,親一口就能睡,這麼隨便啊……”
賀厭急忙辯解,“纔不是,還得對我負責才行。”
顏晚頓時明白,賀厭是想既要又要啊。
可天底下哪有那麼美的事情。
她狠狠抽了賀厭一巴掌,他精緻的臉蛋頓時紅腫起來。
“賤狗,你怎麼這麼拜金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撈男!”
賀厭眼裡含淚,他瘋狂搖頭,“我不是,我冇有……”
顏晚彎腰,用濕巾擦乾淨手指,在花穴上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液,
食指伸進穴肉裡麵把潤滑液塗了個遍。
怕被撕裂又在肉莖上抹了不少潤滑液。
賀厭年紀不大,**卻發育的過分。
一口氣坐下估計要吃不少苦頭。
顏晚扶住**,在穴口輕輕蹭著,一下又一下。
淺淺地進了一個頭。
顏晚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
**被花穴吞了大半。
顏晚不打算進到底,在中間晃著就夠了。
賀厭頓時感到下體猶如刀割,疼得瘋狂亂動。
可下體緊密相連,肉莖在軟肉裡四處亂攪。
“啪——”
顏晚狠狠抽了賀厭的翹臀,“騷狗,亂動什麼?!”
賀厭的臀很快就腫了起來,上麵是紅色的巴掌印。
賀厭聲音綿軟:“嗚嗚嗚……我好痛,你輕點嘛……”
顏晚又是一巴掌呼在屁股上,“冇大冇小,叫主人。”
“求主人輕點……”
賀厭的肉莖竟會極力挽留她的穴肉。
每次顏晚抬臀,他的**都緊緊吸附著軟肉,不捨的讓它離開。
“你的騷**在吮吸我的裡麵呢。”
賀厭聞言,**頓時膨脹了一圈。
“冇有!”
顏晚咬住他的奶頭,開始撕扯。
“騷=狗渾身上下最硬的就是你上麵那張小嘴。”
賀厭疼得悶哼,“嘶……”
“你嘴再硬,你的騷棒子卻比你誠實很多。”
“顏晚……”賀厭的眼神變得清明。
他震驚地盯著緊密交合的下體,下體傳來劇烈的鈍痛。
“我們,你……”
賀厭不敢置信,他被最討厭的女人奪走了處男之身。
“顏晚,你個臭流氓姦汙了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他想推開顏晚,晃動間花穴卻把**呑得更深。
“缺男人也不能把注意打到我頭上……啊!好痛!”
顏晚發了狠地圍剿他的肉莖,就像擰毛巾一樣用力壓榨著。
卵子穿透避孕套射進了馬眼,正好和噴薄欲出的精子結合在一起。
“嗷嗷嗷!好痛,你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