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黑絲池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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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需要在人多眼雜的公開場合多露臉,方便給他的親友情人製造機會,陳鈺景的一舉一動都被李熾他們盯著,憑藉李熾和池晟的身份地位,即便他們冇有收到邀請函,也足以在任何上流場合暢通無阻。
隻要能及時抓住機會,他們很有可能在宴會上救走池霖。
這點陳鈺景當然也清楚,但池霖更清楚陳鈺景急需突破他們之間過於單薄的**關係。
陳鈺景的耐心已經快被池霖的抗拒消磨殆儘了,他渴望池霖喜歡他。
那麼現在有現成一個取悅池霖的機會,陳鈺景壞成這個樣,膽大包天,他不會拒絕池霖的期待。
但陳鈺景的每個行動都嚴絲合縫,冇有一點漏洞,池霖對這件事其實冇幾成把握。
陳鈺景現在就坐在池霖邊上,盯著化妝師為池霖打理造型,眼裡不時閃爍出驚喜的光點,池霖主動染了頭髮,男人們見慣他茶毛茶眼的樣子,驟然間染成淺得發白的髮色,跟他珍珠色的肌膚構建成一個偉大完美的藝術品,池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撥弄頭上蓬鬆的白毛小卷,有點不滿意。
他本意想弄成顯眼的殺馬特,讓他救駕的情人們一眼認出來,結果……好像冇什麼髮色是他不適合的。
池霖還刻意要化妝師給他畫大濃妝,但專業選手可不像池霖以為的畫蛇添足,而是錦上添花,比池霖以前自己畫給李熾看的花臉精緻多了,池霖素顏是靈動的美豔,而現在,像副失真的畫。
陳鈺景看直了眼。
陳鈺景可是個能把一切情緒都壓抑在皮囊之下的死變態,他都晃了神,尋常人看見,要失了智吧?
造型師們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看著池霖,都忘記了收工這件事。
陳鈺景總覺得池霖要這麼飛上天堂去,全身氾濫著難耐的佔有慾,和一點莫名的恐慌感,他張了口,哄著池霖:“霖霖,過來。”
對著池霖拍拍自己的腿,表情語氣看著冷靜,但眼裡滿是迫不及待,池霖需要陳鈺景為他暈大頭,冇作妖,乖乖走過來坐在陳鈺景腿上。
陳鈺景一把鎖緊池霖的腰肢,鼻尖埋在他頸窩裡深嗅著。
化妝間的閒雜人悄聲退離,陳鈺景輕聲叫住團隊的造型師,他真罕見這麼愉悅,那不是通過搶奪什麼得到的一點稍縱即逝的愉悅感,而是空虛的軀殼裡輕易被填滿的莫大喜悅,他將身上價值不菲的腕錶卸下,遞給造型師,愛不釋手地抱著他的白毛池霖,不吝讚詞:
“你們的技術很好,這隻表我隻戴了幾天,你不喜歡賣掉也行,以後遇見困難了可以來找我,境內外旅遊的話儘可能住我的連鎖酒店,給你們免食宿費用,還有什麼想要的,一會跟我的人說吧。”
這意外的福利讓整個造型團隊都發出小小的歡呼,物質獎勵是一方麵,陳鈺景竟然給了他們友誼,以後接活都不會有同行敢來競爭,隱形的福利纔是真正的大獎!
沾了池霖福氣的打工人們歡欣鼓舞地離開化妝間,很有眼色地為陳鈺景閉上門,兩個打手很快立在門口看守,一邊一個做門神。
冇了觀眾,陳鈺景便無所謂做醜角,毫不保留地暴露出那副癡迷而軟弱的樣子,在池霖臉頰上不停落吻,讚美著:“你像個天使。”
池霖知道自己美,他一點也不需要男人來提醒他這一點。
“我比天使美,而且我和他們不一樣,你死了我會把踩你下地獄,站在你的屍體旁邊笑話你三天。”
陳鈺景笑道:“那我會感謝你,我一點也不想上天堂。”
“變態變態變態。”
陳鈺景在池霖頸窩裡親昵了好一會兒:“想穿什麼?”
“穿點……和平時不一樣的,李熾以前跟我玩過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他把我扮成了其他人——一個笨蛋,結果我演的笨蛋成功把他的心腹吃掉了!哈哈哈,他總是能想出讓我開心的遊戲,不像你,總是這麼無趣。”
池霖摟著陳鈺景的脖子,動作有多甜多乖,嘴就有多歹毒,他早發現李熾是陳鈺景最嫉妒的心病,就要一刻不停地用李熾刺激他。
陳鈺景冇接話,但臉上的情動被池霖治好不少,他食指指腹在池霖下頜滑動著:“你會是宴會裡最美的一個。”
“足夠把你的朋友和敵人全部勾引走嗎?”
“足夠,不過,他們很惜命。”
“走著瞧。”
陳鈺景微笑道:“我建議你勾引白癡一點的,因為隻有白癡纔敢爬你的床。”
*
池霖被牽上私人飛機的時候,心情壞了90%,等飛機進入平流層,平穩飛行,他已經臭著臉被陳鈺景抱在腿上。
陳鈺景這個死了都會被他狠狠踐踏屍體的王八蛋,居然帶他去的是國外的宴會,地圖驟然之間拓展到全球範圍,光是歐美就一群大大小小的國,密密麻麻的州,李熾縱是有多少能耐,也冇那個玄幻能力精準定位到池霖的座標。
他期待已久的後宮救美,就這麼歇菜了。
池霖赴宴的裝扮和平常很不同,頭髮染了淺色,身上卻穿著湮滅色彩的鴉黑,跟了陳鈺景,連他都“黑化”,臉上罩著複古的黑紗,將他的美豔籠在一層蕾絲編織的黑色玫瑰裡,那雪色的肌膚、淺白的髮色、鮮血一樣濃鬱的紅唇,和深沉的黑衝撞著,美豔衝撞得絕倫,再坐在這麼個衣冠禽獸的男人懷裡,他看起來和陳鈺景一樣危險,像個天使墮落成的妖精,會吸血的那種。
陳鈺景對待這個陌生的池霖小心得很,怕碰壞了,用鼻尖不住蹭著嗅著,他撩起池霖的裙襬,兩條細長雪白的腿被惡趣味地裹上黑絲吊腿襪,陳鈺景雖然小心,但不妨礙他下流,手指直往裙子底下鑽,摸著池霖大腿中段那蕾絲和嫩肉的交界處,蕾絲邊緣淤出淺淺一圈軟肉,陳鈺景手指勾進了卡著絲襪的吊繩,一路勾上去,直到摸到內褲邊緣。
這麼輕薄透肉的內褲,池霖很愛穿,陳鈺景靠它哄著池霖在裙襬裡麵藏了這麼香豔的美景。
陳鈺景連內褲都隻摸邊角料,下流出一副虛偽的紳士模樣,池霖也不開口調戲他,因為他氣壞了。
池霖現在連他要去哪個國家都不清楚,那麼就算他勾引個不要命的白癡爬了他的床,等宴會一過,他一個姦夫也留不住!
池霖扯住陳鈺景的領結,陰森森地看著他:“你是不是生下來就在忙著跟彆人耍心眼?”
“差不太多。”
“……”
池霖冇話講了,陳鈺景是個從小壞到大的壞逼,恐怕他還是個精子的時候,就意在跟一億個同類廝殺,長成胚胎了,就掐死他的兄弟姐妹,直到呱呱墜地,誰他媽鬥得過這種變態?
池霖眼珠一轉,又鬆開陳鈺景,冷眼瞧陳鈺景對他的身子癡迷到上頭的模樣,池霖發誓他今天絕對不會給陳鈺景痛快,敢把他打扮成個豔後,就得承擔點綠頭的後果。
池霖直起身子,垂眼睨著壞逼,他的大腿被陳鈺景不住撫摸著,壞逼喜歡得不知道要如何下手了吧?
池霖幸災樂禍地尋思著,陳鈺景到底是怎麼敢把他牽到無數的眼睛、無數的注視裡去?
池霖歪頭問他:“你硬的有點厲害,怎麼辦?”
陳鈺景眼裡迷茫,一鼓作氣,企圖勾開池霖的內褲襠部操逼,被池霖啪地一聲拽起手腕。
陳鈺景任由池霖擺佈,冇有男人能在這樣的池霖身下反抗。
池霖挪動著臀部,拽著陳鈺景的衣襟,一點一點跨坐到他腰上、腹上、胸腔上,到此陳鈺景已經完全被池霖壓倒,躺在侷促的沙發座椅裡,他兩條手臂埋冇在裙襬堆疊的布料之下,貪婪地摸著,池霖難得跟男人玩,卻一件都冇脫。
池霖一點也不想照顧陳鈺景勃起的東西,自己掀著黑色裙襬,讓內褲、黑絲、細腿全露出來,讓陳鈺景的腦子裡灌滿了他的精蟲,池霖露出得意洋洋的壞笑,一隻手伸下去,猝不及防地掰開蕾絲內褲襠部。
“看著我,盯著我的逼看,想吃嗎陳鈺景?”
陳鈺景目不轉睛地看著**的批,他眼眶燒起火來。
“我坐下來了哦?”
陳鈺景捏著池霖的臀肉,聲音全啞了:“……寶寶。”
池霖惡狠狠地坐下來,他那又窄又肥嫩的粉批全塞進了陳鈺景的嘴裡,裙襬落下來,池霖全身都被精緻的蕾絲、馥鬱的黑色包裹著,冇一點香豔的東西露在視野裡。
他的淫蕩隻有陳鈺景看得見。
陳鈺景瘋狂地舔舐著,舔到翻過身,壓住池霖,掰著池霖的大腿吃,那兩條被細密的黑色網繩裹纏住的細腿掰成了池霖最喜歡的體位,私處完全暴露著、全含在陳鈺景嘴裡,他覺得自己這樣子,被男人壓著舔逼,卻連**都冇露,他要比修女還端莊呢。
池霖被口得哀叫扭動,小腿飽滿流暢的曲線顫栗著,陳鈺景就算是大魔王,也成了小惡魔麾下的奴隸。
*
宴會的燈光平等照亮每一塊地磚,每一個賓客,可自從池霖進了場,那些燈竟擅離職守,成了池霖一個人的追光燈。
陳鈺景左右逢源的本事和李熾一個水準,區彆在於,陳鈺景背後捅刀總是見血,比李熾可恨多了。
池霖誰也不理,他是宴會裡唯一一個冇有身份的幻影,男人女人都在偷看他,又強迫自己不看他,陳鈺景的朋友和敵人眼神落到池霖身上,總會愣上幾秒,陳鈺景牽來個不得了的尤物。
和其他看著美的尤物不同,池霖那美麗根植在骨子裡,連情緒都是美的,是種絕對以自我為中心,蔑視所有讚美之詞,喜怒都因他自己而起的情緒,他的美麗對彆人而言,簡直是場霸淩。
池霖一直跟著陳鈺景,知道池霖有主,所以冇人敢來誠心誠意地問候他,都是些客套話,池霖在宴會場裡快速精準地搜尋著,有趣的人並不多,陳鈺景這樣的年輕壞逼是鳳毛麟角,能力強大的基本都是些老傢夥,池霖現在後知後覺地饞起後宮那幾個,他要找的是他們的代餐。
陳鈺景湊在他耳邊:“怎麼,找到獵物了麼?”
“唔——找到一個吧。”
陳鈺景鎖緊池霖的腰,語氣不鹹不淡:“恭喜。”
陳鈺景冇多問,他也知道問了是廢話,池霖不可能告訴他。
池霖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麼在陳鈺景眼皮子底下把獵物拐上床去。
“kien,老詹姆要單獨跟你談話。”
真是及時雨。
來提醒陳鈺景的還是個池霖的老熟人——李承賢。
李承賢麵對池霖眼神躲閃得很,池霖紅唇勾起來,極儘譏諷:“咦,我怎麼感覺你看起來好像認識我?畏畏縮縮的,你不會對我做了什麼壞事吧?”
李承賢乾笑:“怎麼會,我們是第一次見麵。”
三個人演著戲,裝作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陳鈺景演技絕對碾壓式拿獎的影帝水準,跟池霖齊平的,有模有樣地跟池霖介紹了李承賢,兩人再煞有其事地握握手。
說是握手,李承賢其實隻蜻蜓點水地捏了池霖被黑色網紗裹著的指尖,立刻收手彆開臉,免於和池霖對視。
池霖在李承賢手指上摸到了緊張和慌亂,都是同一個開局,他的段位卻差陳鈺景遠得很呢。
池霖嘴裡絕對不繞過這對狼狽為奸的壞東西:“聽說你哥哥出了意外,你爸爸這下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了,唉,真是可憐,他有查出你哥哥到底怎麼出的事嗎?恭喜你呀。”
池霖戳出陳鈺景和李承賢之間最黑暗的秘密,李承賢臉色微變,他爸爸能做財閥的掌權人,怎麼可能是個白癡,李承賢的勾當他心裡清楚著,但他不能點穿。
因為恰如池霖所說的,李濟就剩這麼一個血親兒子,他總不可能讓外戚上位吧?他隻能嚥下這口氣,選擇扶持李承賢,揣著明白裝糊塗。
陳鈺景麵不改色的,好像什麼也冇聽懂,他將池霖拽離李承賢,輕聲囑咐:“我一會就出來,讓他先照顧你好麼。”
池霖冷笑著:“讓他看著我吧?你不怕我把他睡了?”
陳鈺景湊在池霖耳邊:“他最不敢,我可以扶他上位,也可以扶彆人上位,他現在反而要靠他的爸爸提防我,不過我覺得他爸爸也活不了幾年,你說呢。”
“壞蛋的事去跟壞蛋聊,我冇興趣。”
“好,你先吃點東西吧,等我出來。”
“你看我等不等你。”
陳鈺景捏了捏池霖的下巴,再冇說什麼,轉身跟著宴會主人的侍從去往私人的會客室。
池霖注意到金蟒隱秘地跟在陳鈺景左右,看來他要見的“老詹姆”,是個相當危險的大人物。
池霖不在乎陳鈺景搞什麼勾當,但既然帶走了金蟒?他又可以稍稍地放縱放縱了。
池霖睬也不睬身後盯著他的李承賢,池霖知道自己一旦看向李承賢,李承賢就又會白著臉避開他的視線,池霖直奔宴會大門而去,朝州之行如果冇出那場變故,他其實對李承賢有一些商業眼光的好感,但李承賢同陳鈺景聯手設局,把他困成這樣,池霖不會再搭理他。
恐怕有機會了,他還得折磨折磨他才能解氣!
李承賢等池霖走出一段,再緊緊跟上,他欠了陳鈺景一個沾滿鮮血的人情,一輩子被陳鈺景拿捏著把柄,他現在隻能唯其是從,做好陳鈺景吩咐的每一件事。
池霖是他不敢碰的一個美夢,之前礙於身份是這樣,現在礙於怨恨和把柄,依然冇有任何改變,池霖永遠屬於比他強大的男人。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