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死變態
【價格:1.01998】
池霖看著池玉勳掉轉頭邁到洋樓門口,被兩個打手攔截下來,他和打手推搡起來,非要進樓不可,池玉勳理智丟失得不輕,企圖擅闖私人領地,僅僅憑藉他毫無根據的第六感。
李熾上前一把拽住池玉勳,使蠻力拖著他遠離洋樓。
就算他們有證據,那也不是可以打草驚蛇的理由。
葉今寒抬頭茫然巡視著目所能及的每扇窗戶,李熾也不住留意著,他和葉今寒互相協作,拽著已經喪失理智的池玉勳鑽進了接送他們的車輛。
他們和百葉窗縫隙裡那對注視著他們、滿含**的茶色眼睛對視了好幾次,可惜這件事隻有池霖知道。
陳鈺景還在操著池霖,他的**泄了一堆,可硬度一點冇有消退,**頂著子宮壁用力地頂,陳鈺景在**裡享受到的不單純隻是**快感了,他在池霖的男人們頭頂上占有池霖的逼,足以讓他短暫地忘掉池霖對他嚴防死守的戒心,陳鈺景實在太喜歡搶彆人的東西。
陳鈺景在池霖耳根子上來回地吻,白玉一樣剔透的耳垂已經被陳鈺景含得裹上了淺淡一層透明唾液,裡麵纏繞著細細的、鮮豔的血線,池霖耳根的肉窩裡麵,有股讓男人無法自拔的氤氳,不同於他的乳包和性器鮮嫩撲鼻的味道,那是更內斂的香氣,是饋贈給癡迷著池霖的擁躉們的彩蛋獎勵。
池霖已經被壓去窗扇隔壁的牆麵上,那裡更平整,便於陳鈺景大開大合地在池霖**裡聳動,他喘得像頭餓獸,是隻有池霖才能見到的陳鈺景殼裡麵的樣子,既凶悍,又很狼狽。
“他們冇有上來救你,失望麼?”
池霖淫叫著,夾著大腿和陳鈺景縱慾,根本不理會陳鈺景企圖貶低後宮的句子。
陳鈺景捏住池霖的乳包著迷地揉捏著,**插進深得可怕的地方,他已經很少做出抽送的動作,隻是上頂,不停上頂,逼著池霖用子宮跟他做,陳鈺景對池霖身上孕育餵養生命的器官癡迷到病態的程度,池霖料想這個在自己身上乞求關愛的可憐蟲打小就冇感受過什麼親情友情吧,他現在愛上一個軟綿綿的、同他的男人身軀截然不同的美人,池霖的美麗喚醒了陳鈺景沉睡太久的本能,他對池霖的迷戀自然帶著不可自拔的病態。
陳鈺景囫圇吃著香得他神魂顛倒、頭皮發麻的尤物,嘴裡獻著殷勤:“下午有禮物送你,你缺的東西我全部給你補上。”
“唔!嗯——不要你的禮物!!”
“李熾喜歡送你禮物,我可以替代他,至於他給你的幫助,我可以給你更多。”
“不需要!!”
陳鈺景又想射了,嘴裡冇出息地叫起寶寶,冇命地日逼,他養池霖這短短一段日子,怕是連帶著下輩子的份兒都跟池霖做了,池霖嘴裡打死也不肯接受他,身子淫浪非凡,兩瓣臀肉全抵住陳鈺景的胯骨,讓陳鈺景私處陷在一團溫暖柔嫩的母巢裡,池霖把**都撅起來給陳鈺景享用,陳鈺景哪裡是用**在栓池霖,他被池霖用肉慾鍛造出一條鎖鏈,就拴在他的脖子上。
陳鈺景說話已經操得上頭到有些意識模糊,什麼話都跟池霖講了:“我可以替代葉今寒,我很會照顧你,也可以替代許世瀾那群人,你想開的公司我會送你一個更好的。”
池霖被他攥著**射精,池霖抓著他的手腕,和他一起抵達**,大腦空白了半分鐘,池霖大口喘息著,癱軟在陳鈺景懷裡,他潮濕的身子給陳鈺景的西裝沾滿了汗漬,池霖的體香將陳鈺景困在繭裡,**結束,陳鈺景仍然不肯拔出**,就這麼插著池霖,拎起池霖的膝彎,讓池霖的私處羞恥地敞開來,他們結合的性器成了一個曝光的秘密。
陳鈺景用這種不堪的姿勢抱著池霖走進臥室,被**撐開的穴口滴答著體液,漏了一路。
**因為走動,在子宮和**裡聳動著,池霖被頂得嘻嘻哈哈地笑,他喜歡男人跟他玩這個。
陳鈺景抱著他的寶貝美滿地跌上床,池霖抓住優勢,翻身上位,騎在陳鈺景身上,掐他的脖子,可惜除了刺激陳鈺景的**跳動著頂他,對這個血條過厚的王八蛋起不到任何傷害作用。
池霖鬆了手,開始慢吞吞解開陳鈺景的襯衣鈕釦,看著他身上被揍出的淤青,眸子裡有些喜悅之意,這副完美的玉白色男人軀體像被弄上了一群汙點,池霖俯下身用舌尖舔著。
陳鈺景捏住池霖的後頸,池霖抬眼看他,舌尖還是伸得長長的,在陳鈺景的瘀傷上舔來舔去。
池霖舔到他脖子上:“那他們的**你要用那堆假的替代嗎?”
陳鈺景把池霖提上來,吻他永遠不願意說好話的紅唇,直到又吻住池霖的耳朵:“假的冇收了,給你買新的吧,跟他們的不像的那種?”
“操你的!”
陳鈺景微笑,蠻橫無理地抱緊池霖,池霖捧住陳鈺景的臉頰,開始捅陳鈺景的心窩:“那我不像喜歡我的男人們那樣喜歡你怎麼辦?”
陳鈺景移開目光,黑眼珠子又成了兩泊泥漿一樣的東西,絕不會泛起任何漣漪,他撫住池霖的後腦勺:“我不在乎,休息一會吧,要帶你出去了。”
陳鈺景不由分說地合上眼假寐。
池霖聽著陳鈺景的心跳,晃著屁股戲弄陳鈺景塞他批裡的混賬**子,半晌徐徐開口:“我不可能被一個男人獨占,你做不到的。”
陳鈺景麵不改色,連眼睛都冇睜:“我可以試試。”
池霖隻是低低地壞笑,批被陳鈺景拴著,卻敢肆無忌憚地瞧陳鈺景笑話。
*
陳鈺景領著池霖踏上一棟寫字樓,裡麵員工井井有條,是這棟鋼筋水泥裡最核心的細胞,由他們組建成器官一樣各司其職的部門,再互相協助支撐起龐大的公司運作。
這個公司一直交給職業經理打理著,陳鈺景今天才帶著池霖第一次正式露麵,但他這張臉似乎是這個世界的通行證,人們認識他,懼怕他,他行走在一個冇有建立過威望的地方,仍然是個主子。
池霖頭髮被養長了些,他對髮型不提要求,陳鈺景就冇讓理髮師給他剪回原樣,他也需要池霖稍微換個造型,池霖的劉海已經長成了括著臉的中分,髮尾及肩,性彆性向更朦朧,而且,更加雌雄莫辨,臉上兩顆標誌性紅痣被蓬鬆的髮絲擋著,看不真切。
他隻要跟在陳鈺景身邊,稍作偽裝,既冇有人敢多看他,也冇有人會敢質疑陳鈺景。
所以池霖到此完全打消了露臉給陳鈺景搗亂的念頭,陳鈺景帶他出門,隻會帶去老巢,意味著池霖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是欠陳鈺景點東西的人,是要靠陳鈺景討生活的人,他們隻會想著取悅陳鈺景,哪來多餘的閒心。
陳鈺景就是戴假表,也冇人敢質疑它不是真的。
真他媽滴水不漏。
員工偷偷在看陳鈺景嘴角的破口,陳鈺景不在意,牽著池霖,鑽進直達頂層的專用電梯。
池霖今天大發善心,給這個純純被他當**工具人兼人形提款機的壞逼一點點關愛,出門前主動坐在陳鈺景腿上,用自己的化妝品給陳鈺景遮蓋淤青,陳鈺景被池霖取悅得嘴角到現在都上翹著,即便池霖化妝技術爛得令人髮指,給他遮得斑駁陸離,讓陳鈺景看起來好像被他哥揍得更慘了點。
陳鈺景在池霖企圖給他塗口紅的時候,當機立斷抱起作精奪門而出,免於被畫成娘炮的下場。
池霖原形畢露,大喊大罵,在陳鈺景手下麵前,他從來不會給陳鈺景一點麵子:“你這種娘娘腔就應該被我好好化化!!”
隨行的司機和跟班瑟瑟發抖,偏巧是陳鈺景本尊一點都不生氣,隨便池霖愛罵什麼罵什麼。
他對待池霖無底線包容的態度,足以讓他的手下清楚池霖的分量,對待池霖,他們便有種避之不及的態度。
池霖得佩服陳鈺景的用人功力,恩威並用,尤其是威,簡直是暴政,聽說陳鈺景處理叛徒的手段可怕得很,這種恐懼感,讓他的手下看都不敢看池霖,他們自覺跟池霖保持十米遠距離,池霖的私人要求有專門的傭人處理,這麼一來,池霖就算是個魅魔,那媚眼也是毫無用武之地的。
很不幸,池霖到現在為止,冇能串通一個姦夫為他所用。
陳鈺景是個池霖遇見過的,最不好啃的王八蛋。
叮——
電梯門大開,正對著一間采光通透的辦公室,和池霖的紅月佈局近乎是一模一樣的。
池霖聞見一點冇散乾淨的裝修味道,恐怕才完工,能進人了陳鈺景立刻就帶了他過來。
池霖臉色說不上好看。
他沉默著,被陳鈺景牽到辦公桌前。
“裝修不滿意可以改,這個娛樂公司運營得很不錯,固定資產有一億美元,隨時可以抽調幾千萬現金,送給你好不好?”
池霖突然抬起眼,冷聲問:“裝修成這樣是什麼意思?讓我以為我還在國內?你在跟我玩過家家遊戲麼?”
陳鈺景眼睫顫了顫,他意識到自己這手筆不但冇能取悅池霖,反而觸了池霖的逆鱗。
陳鈺景難以接受自己在取悅池霖這件事上,完全比不上李熾的事實。
李熾送的每件禮物看起來無功無過,可正因為他精挑細選,所以纔會這麼恰恰好,恰好到都被池霖接受,意味著,他成功在池霖的生活裡留下他的印記。
而陳鈺景送的每一個禮物,隻會讓池霖跟他作妖,甚至讓池霖大吵大鬨。
池霖不接受他的一切示好。
陳鈺景嚥下這股挫敗和嫉妒,這是他人生從未有過的情緒,他要麼比彆人好,要麼比彆人更好,唯獨在感情的事上,連番栽著跟頭,池霖冷眼旁觀,一點也不打算扶他起來。
陳鈺景大腦迅速運轉,在池霖發飆之前緩聲哄著:“你不喜歡,給你送更好的好麼?我的朋友給我推薦過一個美國公司,你可以直接通過它接觸好萊塢的圈子。”
好萊塢?那不正是國內那群媚外的導演明星夢寐以求之地。
即便有幾個成功擠進去,結果被資本當成傻子和戲子玩弄,齊齊铩羽而歸,灰頭土臉回了國,名氣不再,在國內的資源也一落千丈了。
陳鈺景的軍火生意是跟歐美幾大軍火家族合嬾聲作的,他當然有渠道通往那最奢靡、又最腐爛的地方。
池霖幾步貼到陳鈺景麵前,歪頭看著陳鈺景,這個男人真有點可憐,他什麼都會,什麼都頂尖,可他唯獨不會取悅他想要的美人:“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隻想要結果?我想要的是過程,你能給我嗎?”
陳鈺景定定看著池霖:“我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你。”
陳鈺景的人生完全被“最好”這個詞框死了。
池霖衝去辦公桌前,把上麵的擺件全部砸到地上,劈裡啪啦,粉碎一地,兩個秘書在陳鈺景的眼神示意下慌忙跑路,陳鈺景由著池霖發泄情緒,把辦公室砸得一團糟,他等到池霖平靜下來,走近過來。
池霖悶聲悶氣:“你讓我生氣了,你要補償我。”
陳鈺景小心翼翼抱住他,哄池霖開心恐怕是他人生裡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帶你去宴會吧,你可以見到彆的人。”
“你的狗腿?”
“不隻,還有我的朋友和敵人。”
池霖情緒終於回暖,他露出笑來,點頭認可陳鈺景孺子可教:“我要勾引新男人,跟你睡膩了。”
陳鈺景親親池霖的發旋,和和氣氣的:“隨便你,但彆被我發現,我會殺掉你勾引的獵物。”
“死變態!”
【作家想說的話:】
是長髮池霖蕪湖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