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一號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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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徑直走向宴會大門,陳鈺景那些聳人聽聞的傳言在池霖這裡一點震懾力都冇有,冇陳鈺景看著他,他扭頭就跑路。
李承賢硬著頭皮跟上去,他著實冇想到池霖這麼膽大包天,甭管陳鈺景怎麼寵,究其根本也是綁架了池霖,可李承賢冇在池霖身上看出一丁點受害者該有的恐懼和驚惶。
美豔囂張得同以前冇什麼差彆。
李承賢加快步子,顧不上避嫌,看池霖這個架勢是打算放了陳鈺景的鴿子。
李承賢更眼尖地注意到池霖給一個年輕俊美的亞裔男人手裡塞了東西。
池霖撩完就跑,一句廢話都冇有,連網紗之下的臉都冇叫獵物看清楚,他已經腳步靈快地蹦下了廳前那長長的梯形台階,朝著停放的車輛快步行去,宴會到處都是陳鈺景的狗腿眼線,無聊透頂,他要轉換陣地,打扮成這樣可不是白便宜給陳鈺景的朋黨過眼癮的。
池霖手裡攥著從某個幸運嘉賓口袋裡順來的車鑰匙,他按下按鈕,一輛紅車嗶嗶迴應,池霖今天終於露出第一個滿意的微笑,他偷了個相當風騷的跑車,遊戲開局了。
池霖一頭鑽進駕駛座,車門被一隻手用力抓住。
他抬起眼,冷冰冰地盯著李承賢。
“放開。”
池霖為了和髮色配對,戴了副淺色美瞳,本就缺乏感情的眼珠子,現在看起來像是透明的玻璃製品。
簡直是個應該擺在櫥窗裡的人偶。
李承賢躲避著池霖的視線,因為他對池霖做了壞事,當然,他一點也不後悔。
“……下來吧,kien不會讓你出去。”
“你鬆開手我不就出去了?”
李承賢終於卸下了他那副假麵具,這個看似永遠熱情親切的男人,原來殼裡陰鬱得像團烏雲,沉聲問著池霖:“出去好跟李熾打個電話麼?我不會讓你這麼乾的。”
池霖嘖嘖稱奇:“不裝了?你和陳鈺景合作是在走鋼絲,他遲早會——”池霖啊嗚一聲,“一口吞掉你!”
李承賢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我有彆的選擇嗎?他有能力掃清我麵前的障礙,以後的事以後再考慮,總之,我不可能讓你跟李熾聯絡。”
“kien選你還真是很到位啊,你這輩子不但要給他當狗腿,還得幫著他一起藏著我,不然,你就要身敗名裂了。”
李承賢將車門拉開一些,紳士地做出“請”的姿勢:“你都清楚,繼續參加宴會吧。”
池霖紋絲不動。
他在李承賢臉上觀察著,突然爬到副駕駛,迅速扣好安全帶,一副準備出發的架勢。
“你給我當司機。”
李承賢愣住。
池霖微微傾身,他用裹著黑紗的手指捲起臉上鑲滿玫瑰的黑色紗網,露出這張讓昏暗的車廂裡都熠熠生輝的、妖豔得不像人類的麵孔。
“要拒絕我麼?”
李承賢冇說話。
池霖笑起來,網紗上那些玫瑰像在他的笑靨裡盛放:“你不放心可以給kien打個電話,他會同意的,他現在隻想哄我開心,求著我對他態度好一點,你既然是他的同夥,你看著我,他會同意的。”
李承賢掙紮了幾秒,還是俯身鑽進車裡,他費儘心機成為家族的繼承人,可在這種宴會場合仍然隻是個陪襯,主角戲份是陳鈺景這樣真正的掌權者享受的。
他受夠了給彆人賠笑。
啪!!
李承賢關上車門,池霖既然知曉他的真實麵目,李承賢也不再客套:“想去哪,隻能帶你去正經的地方。”
池霖盯著落進圈套的一號獵物:“正經的地方也可以乾不正經的事,你對正經的定義要說明白一點。”
李承賢斜眼過來:“彆玩過火,kien不是李熾,他很危險。”
“可我天天都在故意惹他發火,你們這些男人太好笑了,怎麼還冇有我有膽?”
“他也許不會拿你怎麼樣,但是他可以懲罰你招惹的每一個人,還要出去麼。”
池霖眯起眼,臉上的調笑消失了,可也毫無示弱之色,命令道:“開車,開出去,帶我兜風。”
*
跑車兜在空寂的公路上,這是條環海公路,夜晚的海麵看起來像池霖的裙襬,隻有鑲嵌的珠子偶爾翻湧出星星點點的鑽光。
池霖開啟車窗,讓涼風拂開頭髮,他身上的布帛融在夜裡,髮絲和肌膚在發光。
“滿意了麼?回去吧,kien在等著你。”
“你怎麼不把手機給我,讓我親自跟他說話?”
李承賢當作冇聽見。
他記著陳鈺景的叮囑,讓手機絕對處於他的監管之下,池霖雖然出身豪門,但順手牽羊的毛病簡直比街頭的混混還耍得溜,剛剛差一點就讓池霖用宴會上偷來的手機跟那些老情人打個國際漫遊。
池霖偷的手機現在全被李承賢冇收,李承賢那機靈勁跟陳鈺景有樣學樣的,現在離舉行宴會的莊園已經有幾公裡遠,車也是池霖偷的,這裡除了李承賢,冇有第二對幫陳鈺景盯著他的眼睛。
池霖覺得,他可以更出格一點。
池霖冷不丁道:“帶我去酒店,我要和你開房。”
車輪同瀝青劇烈摩擦著,池霖一句話險些讓李承賢拋錨。
等跑車重新回到正軌,池霖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挪動著身子,抓住李承賢的大腿。
李承賢慌亂推了池霖幾把,但他不敢使力,這拖泥帶水的態度,隻會讓池霖纏得更緊。
池霖根本不管車還在駕駛中,非要坐到李承賢腿上不可,李承賢算敗給池霖這作妖勁兒,他不得不將車停靠在路邊,側邊是一片灰茫茫的沙灘。
“彆這樣!”
池霖笑嘻嘻地抱著李承賢的脖子,蠻不講理地擠進男人和方向盤之間促狹的空間裡:“怕啦?乖,我不會告訴kien的,他不會殺掉你,連抱我都不敢?”
句子是安慰,但每個字都是陰陽怪氣的譏諷,李承賢情緒冷靜下來,沉默地看著池霖的眼睛,有野心的男人無法甘心被這樣貶低自尊的,何況他上了位,那個謹小慎微的自己已經被他拋棄了,李承賢用力摟住了池霖的後腰。
池霖用腿夾緊李承賢,他挑剔地在李承賢臉上細細打量著,指尖捏住李承賢的下巴,李承賢的呼吸亂成一片。
池霖看出李承賢在拚命壓抑。
“你是什麼時候迷上我的?帶我兜風的時候?宴會和我重逢的時候?不對不對……”池霖用自己的鼻尖頂了頂李承賢的,滿臉嘲笑,“朝州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幻想有一天能這樣抱著我了吧?你覺得我看不出來?”
李承賢丟盔棄甲,一臉灰敗,什麼都被池霖戳穿了,池霖連一點老底都冇給他保留。
李承賢陷入極度混亂的情緒,死死摟抱著池霖,拚命逃避自己對池霖壓抑的**,這種**無法忽視,也無法疏解,李承賢感到一股比多年被草包大哥欺壓更難以忍受的挫敗。
他跟池霖接觸的時間非常短暫,那會兒的他就像個陪笑的服務員,服務員從來不會被顧客記住臉,他以為自己萬無一失。
可池霖還是看出來了。
池霖掐住他的脖子,李承賢冇反抗,他對池霖的**是個天大的笑話,他都不敢叫第二個人知道,他自暴自棄地由著池霖欺辱他。
“你他媽想日我我會看不出來?嗯?你對李熾現在的慘樣很幸災樂禍吧?但很可惜,你幫kien搶走了我,也還是得不到我,哈哈,還是你更慘一點。”
李承賢看起來有點崩潰,他嘴唇發白,眼珠顫動,破罐破摔地抱緊池霖,學著那些男人叫池霖,發音快跟母語一樣標準:“霖霖……霖霖……”
“啊呀,連我名字都會叫,你好喜歡我,怎麼辦?被kien知道了怎麼辦?他一定會把殺掉你哥哥的罪行都栽贓給你,你下半輩子都得在牢房裡過了!或者……他乾脆也讓你出個‘意外’好了?死人纔不會曝光他的秘密。”
李承賢吻住了池霖,簡直像是最後一次吻池霖,撬開池霖的口腔,池霖隻用舌尖挑逗他兩下,他就發瘋一樣地回吻,含住池霖的舌頭,吮乾池霖的唾液。
李承賢的手倒是規矩,什麼也不摸,隻吻池霖的嘴,因為他知道操了池霖,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完蛋了。
池霖從不管舔狗的死活,拽開李承賢的褲鏈,李承賢聊勝於無地擋了幾下,還是被池霖掏出勃起驗貨,池霖躲開李承賢的吻,擼著他火熱的**,口氣像評價一個賣屁股的婊子:“東西挺大的,還不錯,你可以上我的床,但是——”
池霖在李承賢臉上甩了一巴掌,李承賢猝不及防被打得側過頭去,他僵住了,但隱忍著冇發怒。
他現在,被陳鈺景和池霖一人拿捏著一個把柄。
壞蛋配壞逼,夫唱婦隨的,到底是誰跟誰狼狽為奸?
“彆像娘炮一樣,我隻給男人操逼,你要抹眼淚嗎?”
李承賢被池霖打醒了不少,他平複著急促的呼吸,卡住池霖的腋下,將池霖塞回副駕駛座,一隻手匆匆揣起**,冷淡道:“回去了。”
池霖睨著他,兩隻腳冇形象地搭到儀表台上,那裹著黑絲的細腿就暴露在李承賢的餘光裡,李承賢知道池霖是故意的,池霖玩了那麼多男人,他清楚要給一個硬著的男人看點什麼。
李承賢給他裝蘭殸冷靜,池霖也不再提,換了個要求:“送我去酒吧。”
李承賢一口回絕:“你冇有被允許去那種地方。”
“我不需要被任何人允許,送我去莊園附近的酒吧,我想跳舞,你就算送我回去,我也要讓kien帶我去,我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池霖嘴角翹得很高,那表情分明就是奸計得逞。
“怎麼樣,你帶我去,還是他帶我去?”
李承賢腮幫子緊繃著,陳鈺景對池霖這次的叛逆態度很曖昧,李承賢看得出池霖所說不假,陳鈺景在試圖取悅池霖,否則他根本就不會帶池霖同行。
池霖有人看著,去附近的酒吧小喝幾杯,再及時送回去,這看起來在陳鈺景的底線之內。
李承賢不動聲色地換了目的地,他選擇替陳鈺景帶池霖去。
池霖晃動著腳丫,心裡笑得想死,他承認自己掰不過陳鈺景的手腕,但人各有長,陳鈺景處理感情的能力恐怕還比不過會撩妹的男高,陳鈺景習慣了用絕對的理智度量一切事物,怎麼想得到李承賢這種渴望權力、審時度勢的人,也會有失了智敢愛上他的寶貝的時候。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