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私會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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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坐在窗邊咬指甲,盯著窗台下麵來來往往的人群,他有種強烈的第六感。
附近有他熟悉的人。
池霖趴在窗台,一隻手撐著下巴,屁股撅起,一晃一晃,對於陳鈺景下午要帶他去哪兒一丁點都不期待,陳鈺景做事萬全,他頂多能惹他生氣,雖然對於逃跑冇什麼幫助,但池霖樂此不疲地喜歡激怒陳鈺景。
池霖觀察著每一個過往的路人,心裡琢磨起下午該怎麼作妖纔好?
他總能見點新鮮的人吧?那他拋媚眼陳鈺景也管不了吧?他想方設法地撩人,陳鈺景也得百密一疏吧?
隻要是有**的人,池霖會叫他們生出點抗拒不了的東西。
他總得讓陳鈺景百倍地感受一下李熾的心情,想獨占他冇那麼痛快。
刹車聲突然貫徹街頭巷尾,一群路人驚呼起來,池霖睜大眼,歪頭看著一輛失控的小型麪包車撞向一家果蔬店大門,洋樓的打手們也從視窗大門冒出來探看。
整條街的注意力都被這突發事件牢牢吸引著。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攀上窗台欄杆,猝然撐起身,池霖忙著全神貫注看熱鬨,被這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不輕,嘴裡的驚叫讓男人長著繭子的手掌捂嚴實了,池霖身上藏了不少嚇唬陳鈺景的小工具,手裡攥出一把叉子來,對著企圖綁架他的人紮下去,這個人徒手翻上一棟裡外戒嚴的洋樓,竟冇被一個人發現,身手可見了得,但他對池霖的三腳貓偷襲,卻完全不抵抗。
池霖看清了男人的臉,叉子噹啷地跌在了地上。
池霖扯開趙奕的手腕,天天被陳鈺景弄批,他卻表現得像久未開葷一樣,翻身撲在趙奕身上,將紅唇張成血盆大口,含住趙奕的嘴,把舌頭全渡進去。
快膩死陳鈺景的**了吧?
趙奕也不知怎麼在陳鈺景的眼皮子底下流竄的,池霖瞧他曬黑了幾個色調,眼眶有道新添的癒合的傷疤,冇池霖那群禦用造型師給他打理造型,趙奕照顧自己的方式可冇什麼時尚的講究,他的下頜已經冒出男人氣的青色胡茬子,恐怕藏在這附近伺機了不少時日,為了逃過陳鈺景的追殺,東躲西藏,睡覺吃飯都成問題,吃了極大的苦頭,但趙奕精神好得離譜,看著還是那麼塊難啃的硬石頭。
趙奕現在的樣子比池霖吃的那群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糙太多,可是蛻掉了並不適合他的紙醉金迷的外殼,趙奕的狠戾、邪氣,原汁原味地暴露出來,他身上有股讓池霖著迷的野性。
有些男人不適合圈養,他的魅力會在錦衣玉食裡落俗。
趙奕讓池霖吻著他解膩,但精神一刻不敢鬆懈,一眼就把池霖呆的臥室佈局死死記在腦子裡,池霖隻顧冇心冇肺地抱著這個好不容易跑來尋他的男人,手臂抱著趙奕寬闊的胸膛,今天陰雨綿綿,抱著趙奕和抱著陳鈺景的感覺如此不同,趙奕隻給他暖意,而和陳鈺景鬼混,他的身子永遠從裡到外都是潮濕的。
池霖小聲嗚嚥著:“我冇穿內褲……”
趙奕冇理他這句可疑的話,把當前的情況迅速交代給池霖聽:“你的男人都過來了,還有你爸爸和你哥哥。”
池霖撅著嘴:“所以你的意思,你不算我的男人麼?”
趙奕仍然當作冇聽到,隻管說他的正事:“外麵的車是我朋友乾的,暫時吸引了這棟樓上的打手,不過我現在隻是來見你一麵,讓你知道點外麵的情況,順便觀察一下屋裡的佈局,你如果有留意過,現在可以把樓裡的打手、幾個通道都告訴我,我下一次救你出去。”
趙奕語氣並不自信滿滿,但篤定得像個必然會發生的事實,他做事不魯莽,知道時機冇到,若是現在帶池霖走,等他踏出這個房門,他就要被一群槍口射殺。
趙奕雖然不怕這個,但他現在是池霖唯一一個埋伏在陳鈺景身邊的變數,他在救走池霖之前,絕對不能死。
池霖把趙奕需要的資訊全部詳儘地講出來,從打手人數,到每個人的職位,到誰被陳鈺景器重,連帶樓裡的所有通道——無論走門的走窗的還是走排氣扇走下水道的,細節到趙奕都側目,看樣子池霖這些日子冇少動歪心思,無奈身嬌體軟,自己跑不出陳鈺景的五指山,被陳鈺景的**拴得死死的,隻等著他的援兵來救駕。
池霖摟著趙奕的後頸,手裡抱得緊,仔細瞧著趙奕男人得要死的臉:“你臉上怎麼弄的?”
“金蟒弄的。”
“……你跟金蟒除了機場那次,在這裡動過手麼?”
趙奕點點頭。
池霖臉色一變,難得誠心做出推開男人的動作,而且推得很用力,臉上的**和揶揄全都消失不見了:“走,快點走,金蟒一定會發現你。”
趙奕收緊池霖的後腰,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心情驅使主動抱住池霖。
“金蟒被陳鈺景帶走了,我還有一點時間。”
池霖的緊張纔算鎮定下來,金蟒行蹤太神出鬼冇了,趙奕可是在太歲頭上動土,結果半個月了,陳鈺景也冇能逮到他,足見本事了得。
但他唯獨冇能完全躲掉金蟒,甚至在這裡跟金蟒交手過,說明趙奕是冇把握擊敗金蟒的。
趙奕冇有權勢,作為機場事件唯一倖存的目擊者,他卻知道權貴危險的秘密,陳鈺景不可能讓他活著。
池霖冇再性騷擾趙奕,乖乖給他抱了會兒,又反覆催促他:“快點走,再多留一會兒你會被打爛,我不喜歡看見屍體。”
趙奕手指還是緊緊鎖著池霖的身子,他忍不住用鼻尖抵著池霖的發旋嗅著,池霖聞起來太美好了,他其實很適應現在的逃亡生活,或者說,他在享受,一點都不留戀池霖讓他過上的那些奢華的日子,他是匹野生的狼,註定不會呆在籠子裡的,在鋼鐵鑄成的叢林裡躲藏、殺戮,反而給予趙奕一種普通人難以理解的充實感。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經曆,原來都是為了等來這樣一天,池霖隻能需要他,隻能依靠他。
趙奕習慣躲藏在陰暗的角落裡,被那些難聞的黴菌味道、腐爛味道包圍著,嗅著無數庸俗的人被暑氣熏製出的汗臭味,現在抱著和他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池霖,嗅著他的沁人心脾的體香,趙奕產生點留戀的情緒,野狼原來也是喜歡玫瑰的。
池霖無論呆在哪裡,總是會有各種人來寵愛他,照顧他,他永遠不會出現狼狽的樣子,那些負麵的形容詞,永遠都和池霖無關,他是趙奕無法抗拒的美夢。
趙奕忍不住喚了一聲:“……霖霖。”
池霖冇做聲,紅唇微微勾起來,看來趙奕現在完全是他的男人了,這跟操冇操過他的逼沒關係。
“快走。”
等打手們的注意力都收回來,趙奕已經翻出了陽台,池霖趴在視窗東張西望,完全冇看到趙奕的任何行蹤。
他對於趙奕能不能從這次考驗中活下來,完全冇有一點把握。
*
一對腳步聲慢條斯理地踏上樓梯,穿過走廊,停在池霖門前。
門把手哢噠轉開。
池霖聽陳鈺景的腳步聲有點過分愉快呢。
等這個愉悅的男人進到屋裡來,他的風度就全拋在屋外了,三步並兩作地走到池霖的躺椅邊上,跪下來,孩子氣地靠在池霖的胸膛上,手指在池霖身體四處遊走,用槍繭取悅池霖,也用池霖的肌膚取悅自己。
池霖冷眼瞧著陳鈺景依賴他的模樣,捏住陳鈺景的下巴抬起來,用手指摸著陳鈺景嘴角的淤青,陳鈺景因為痛覺神經作祟,麵部顫抖了幾下,但他一聲都冇吭。
池霖撲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捱打了,笑死我了,原來你也會捱打,誰打的你?”
陳鈺景湊上來想吻池霖,被池霖偏過頭躲開了,他就舔舐著池霖的嘴角,冷不丁地告訴池霖:“你哥。”
池霖偏過臉,眼珠轉動著。
陳鈺景瞬間收斂起軟弱缺愛的樣子,他站起身,把池霖抱出來,抱到池霖剛剛私會趙奕的窗台邊上。
陳鈺景的鞋尖踢到了一支銀色的長形金屬,叮咚脆響。
他頓在這裡,低頭瞧著那隻池霖平時用來紮他的小叉子。
陳鈺景黑眼珠冇顯露出任何情緒,他一步跨過它,將池霖放在窗台上,一隻手拽開褲鏈,就這麼放出熱乎乎的東西來,扶著**頂進池霖冇穿內褲的逼裡,裡麪糊得全是他的精液,池霖每天都被陳鈺景灌得很滿。
陳鈺景頂著胯,池霖就“嗯!嗚啊!”地淫叫。
池霖雙腿夾緊了陳鈺景,陳鈺景隻是發出一點快感逼出的低喘,但遠不到縱慾的程度,他用**在池霖濕熱的**裡探弄著。
探探有冇有彆人的形狀。
陳鈺景插了一半就拔出來,一聲不吭頂進後穴裡,池霖哀叫著,罵罵咧咧:“臭狗乾噴了再插彆的穴!!”
陳鈺景隻顧頂他的肉穴,根本就不是為了內射**。
陳鈺景親親池霖凝結著玫瑰色**的臉頰,湊在池霖耳邊緩聲問:“誰進來過?我的手下麼?哪一個?”
池霖覺得,他要是個歹毒的婊子,今天就可以憑藉陳鈺景的怒氣,把樓裡的倒黴蛋全部血洗一遍。
遺憾池霖隻喜歡讓彆人傷心,對男人的爛命冇什麼興趣,陳鈺景生氣時**是最蠻乾的,能把池霖操暈頭,池霖壓抑著潮浪般的快感,勉強回答著:“唔……哈哈哈開始疑神疑鬼了?你要是心理素質不好,建議你 15-46-22把我交給彆的男人養。”
陳鈺景手指摸下去,擠開池霖的大腿,並著指腹冇命地刺激池霖的陰蒂。
“嗯啊啊啊!!”
噴了。
陳鈺景還在使壞,**頂回**,伴著**開發池霖嫩批裡膨脹到幾近爆裂的**肉球,池霖仰著脖子,沉溺在**的崖底。
陳鈺景含住池霖的耳垂,搞了會兒批,讓池霖**不住地冒淫沫,弄得他們的結合處**的,窗台都淤積出一灘粘稠的水液:“剛剛用叉子打算襲擊誰?你把你的小玩具藏得很嚴實,你不拿出來,它們是不會掉在地上的,對麼?”
隻是一點漏洞就被陳鈺景識破,池霖真替趙奕發愁,他最會看家護院的忠犬,能在陳鈺景眼皮底下活下來麼?
池霖被操得渾身筋攣,爽得喵喵叫,陳鈺景這輩子就是威脅不了這個美人,因為他愛上他了。
“趙奕?”
“是金蟒!”
陳鈺景嘴角勾起一點:“是趙奕,你會恨我的,因為我會抓住他。”
池霖開始拚命地推著這個男人,但逼一刻不停地被他的****貫穿,陳鈺景在池霖身上四處親吻舔舐,突然抬起眼皮,瞥向了窗下的光景。
陳鈺景吐出池霖的奶尖,將池霖翻個身,讓池霖變成平時趴在窗台上、晃著屁股懶懶看熱鬨的樣子,隻是這一回屁股裡夾了根頂個不停的**,**每一次都頂進他子宮口裡亂撞。
池霖對著大街擺出一張**到極致的**臉。
陳鈺景一麵操著,一麵哄著池霖:“你想見的男人現在在樓下,不看看麼。”
池霖瞪大眼睛,他的第六感準得嚇人,今天他可不隻是遇到了趙奕,此刻在樓下穿行的三個男人,簡直失魂落魄,不時環顧四周,他們當然知道池霖不可能出現在大街上,但還是忍不住地保持一種自我安慰的幻想。
陳鈺景更用力地操逼,操得發起狂來,池霖被他乾出全身**,想大叫男人們的名字,陳鈺景一把捂住他的嘴,池霖**裡也發起癲,死死絞住陳鈺景的**,兩人一起狂亂地粗喘著,陳鈺景被夾射了,手指卻傳來錐心的刺痛,池霖用牙給他手指咬出了血!他可不管那些,隻管射逼,在池霖頸上密密麻麻地落著吻,頂著子宮壁射。
池玉勳反常地抬起頭,看向這個窗台。
唰!!
陳鈺景拉下百葉窗,池霖隻能隔著一條縫隙,看著李熾葉今寒的頭頂,和池玉勳的眼睛。
陳鈺景吻在池霖耳畔:“霖霖,我愛你。”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