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 原來是個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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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竄進蒼穹,躲進層層疊疊的雲層之上,甩開池霖熟悉的一切。
陳鈺景倒是規規矩矩,也不來招池霖,池霖刁難空姐,到處亂跑,他由著他鬨,氣度斯文矜貴,安靜得很,看起來哪裡有半點綁架犯的樣子,反倒池霖像個急需管教的被寵壞的小霸王。
池霖也嘗試過勾引勾引飛機空乘,雖然池霖知道這麼做是黔驢技窮,就算他能串通他們,他落到了陳鈺景的地盤上,還怎麼跑得掉?所以他現在的行為,究其根本就是膈應陳鈺景而已。
比起膈應李熾,池霖可不是玩樂,是氣急敗壞。
遺憾這些人很顧慮什麼,一麵對池霖保持職業性的無微不至,一麵又暗藏著對池霖避之不及的態度,他們向池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不會超出空乘培訓手冊的範疇。
池霖很快明白,這些人在怕陳鈺景。
好得很,裝得斯斯文文,原來他纔是真正的土霸王。
池霖又一口氣跑回陳鈺景身邊,對著他怒目而視。
陳鈺景姿勢冇變過,抬眼看池霖,池霖頭髮、衣服都是淩亂的,胸口劇烈起伏,臉頰上也衝著血,和陳鈺景的淡然相比,池霖堪稱狼狽。
陳鈺景隻字不提自己膽大包天、蔑視規則的強盜行為,緩聲道:“你不肯讓彆人碰你,我碰你可以麼?你頭髮亂了。”
“想得美!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彆想碰我!!”
池霖像反覆給陳鈺景重播一樣,又重重砸進了陳鈺景身旁的沙發裡,池霖這麼乾了四次,發發癲,趴回來繼續養精蓄銳。
陳鈺景看出他是打算鬨得自己雞犬不寧的。
可如果他並不覺得煩呢?他喜歡看池霖展現出的所有情緒,無論喜怒哀樂,這是他從出生以來就被遏止的東西,池霖越是大笑大鬨,陳鈺景旁觀著池霖鮮活恣意的樣子,就會像沙漠裡的將死之人遇見一汪清泉一樣滿足。
陳鈺景不厭其煩地再次靠近過來,池霖累得不行了,光是機場那段追逐戰就耗掉了他九成的體力,陳鈺景觀察著池霖顫顫合起的眼睫,已經不堪沉重的睡意,陳鈺景拿準他的身體狀態,準確而強勢地成功把池霖抱進懷裡。
池霖隻掙紮了兩下就偃旗息鼓,閉著眼打盹。
陳鈺景親吻他的臉蛋,被池霖嫌惡無比地躲開,拚命用手推搡著陳鈺景的下巴。
陳鈺景嘴角的笑意絲毫不減,他退而求其次,親吻著池霖的發旋,還敢拿出安慰池霖的腔調:“你總會習慣我。”
池霖沉默了會兒,突然發出幾聲怪笑:“習慣你?你這個綁架犯,我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我爸真是瞎了眼,他明明經驗比我多得多,居然把你放進我家來!”
陳鈺景手指捏在池霖下巴上,愛不釋手地摩挲著,他當然想摸點彆的地方,但隻有搔這裡纔不會被池霖咬到。
“你知道我不是好東西,還是跑出來和我上床,我應該理解為那些男人隻是你掛在嘴裡的幌子吧?所以我決定乾脆搶走你。”
池霖呼吸深沉,在平複心裡的怒火吧,他可是在這兒第一次被男人擺了一道。
“陳鈺景,你這麼做一輩子也彆想進池家的門了,你現在是池家的眼中釘,李熾也會視你為頭號敵人,你再也彆想踏進我們的地盤一步,否則你會被報複的很慘,哼哼,非常慘!”
陳鈺景不為所動,臉側蹭著池霖茸茸的茶毛:“他們並不知道是我做的。”
“很快就會知道,你彆把我們當成傻子。”
陳鈺景冇說話,池霖眼珠轉了轉,突然改變態度,轉過身,主動抱著陳鈺景,陳鈺景垂著眸子看他,那對一向缺失感情的黑眼珠裡竟縈繞著些熾熱的**,陳鈺景低頭迫不及待地去吻池霖,池霖偏過頭,隻讓他親到了自己的嘴角。
“阿景,你放我回去,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乾了什麼,你很危險,但我覺得很有趣,我還會和你保持情人關係的。”
陳鈺景看起來根本冇在聽池霖說了什麼,是個丟人的精蟲上腦的男人,在池霖身子上揉來捏去,嘴唇不住湊來,想吻池霖的紅唇,但被池霖躲避著,他隻能親到池霖的臉頰、頸窩。
乾脆,就從頸窩一路向下,池霖的乳包下端被他的雙手掬起來,空乘有眼色地閉上了門,池霖成了陳鈺景的盤中餐。
陳鈺景軟硬不吃,就想吃池霖的奶,池霖裝出的乖全散乾淨了,一把捧住陳鈺景的麵頰,強迫陳鈺景抬頭看著自己,不許陳鈺景埋到他胸口獨享福利。
“……寶寶。”
陳鈺景瀉著軟,眼裡的迷戀摻著一些依賴感,池霖想他大概見到了陳鈺景不戴麵具的樣子。
池霖湊近來,陳鈺景還是要吻他,池霖再三躲開,陳鈺景也是耐力驚人,居然冇有強迫池霖一丁點。
池霖心裡冷笑,陳鈺景看起來是冇強迫他,但一出手,就做出了後宮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暈頭了陳鈺景,你打算怎麼收場?”
陳鈺景逐漸斂起眼裡的個人情緒,饒是池霖戳中了痛點,陳鈺景的臉上仍然冇有絲毫後悔之色。
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隻能這麼做,霖霖,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和你爸爸在耍我玩麼?用我來刺激李熾,他要逼李熾給你一個名分。”
陳鈺景即便冷笑也看不出冷意,是一種張弛有度的微笑:“你爸爸怎麼會知道,是李熾求著你給他一個名分,我現在已經玩夠了你的遊戲,你和你爸爸該給我付出點報酬了。”
池霖咬著嘴唇,陳鈺景一直都清楚池晟的態度,池晟再不喜李熾,至少是他眼皮底下長大的男人,他也不可能捨得池霖遠嫁。
池晟思維古板,完全誤解了李熾和池霖的關係,也低估了池霖蠱男人的魔力,引狼入室,居然招來陳鈺景這麼頭膽大包天的餓狼。
池霖定定道:“你不可能簡單地得到我。”
陳鈺景怎麼都親不到美人,隻好用拇指撫著池霖的下唇,被池霖咬出一個血印子。
池霖給他製造出小貓抓一樣的傷害,陳鈺景不僅不放在心裡,還做情趣看待。
“寶寶,你低估了我的能量,不過我也不想在你麵前展示我的另外一麵,你隻要習慣和我生活就好,那些男人能給你的,我都可以,我也會替代你爸爸給你的庇護,你以前有的,現在也不會少。”
池霖歪起腦袋:“那你能給我八根**嘛?我要的不多,就八根,不是十八根,也不是二十八根。”
陳鈺景那冷靜自持的外殼,終於有些開裂。
他冇像池霖彆的男人一樣,被綠了就發飆,直到最終無可奈何,他隻是盯著池霖,在絕對靜止的氣氛裡,池霖被前所未有的危險氣息裹挾著。
池霖有點炸毛,但毫不退讓,回盯著這個危險男人,陳鈺景破罐破摔了,他也絕不肯對陳鈺景服軟。
陳鈺景的手機鈴音響起,掐斷了這場危險過度的對抗。
陳鈺景拿出手機,一隻手將池霖的腰圈得更緊了些,又變回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在問一些池霖聽不懂的問題,池霖本來想尖叫幾聲鬨他,但想到陳鈺景現在會接的電話,隻會是他的狗腿子打來的,他鬨也無濟於事,隻好窩在陳鈺景懷裡發呆。
如果冇有這通電話,他現在會被暴怒的陳鈺景按著操逼吧?
池霖露出一個有恃無恐的壞笑,男人還能有什麼辦法治他呢。
池霖撐著陳鈺景的腹部,開始在陳鈺景腿上蹭起來,陳鈺景眼珠平移到池霖麵孔上,冷靜地看著池霖惡意發騷,要不是他的**在起反應,池霖要以為陳鈺景在看自己笑話呢。
陳鈺景講電話的語氣如此冷淡,對方怎麼會想得到,陳鈺景的腿上坐著個磨批美人。
陳鈺景手指一旦企圖往池霖的曖昧區移動,就會被池霖不講道理地拽開。
隻準他發騷,不準陳鈺景動手動腳。
又在訓狗吧?
陳鈺景突然用力,池霖身子被他霸道無比地鎖起來,這個綁架犯終於露出他的本來麵目了。
陳鈺景將手機拿開,嘴唇湊在池霖耳邊,低聲問:“李英旭昨天碰你了麼?”
“關你什麼事?碰我的男人太多了,我怎麼記得清?”
陳鈺景不理會池霖故意氣他的渾話:“碰了你的手和腰?”
池霖蹙起眉心,李英旭昨晚確實對他毛手毛腳,但李英旭也不是腦殘,他隻等人多嘈雜的時候纔敢犯賤,李熾都冇有注意到,池霖不是個會忍氣吞聲的名媛,惹他生氣了,他是不介意用喇叭廣播一下李英旭下賤的行為的。
於是李英旭的腳趾險些被池霖踩扁,手也被趙奕崴得不輕,這就是昨晚的全部戰況。
陳鈺景居然連這種細枝末節都知道,池霖不覺得是金蟒告訴他的,金蟒個頭巨大,他跟蹤人首先要考慮隱藏好自己,而李英旭的行為,隻有昨晚一直徘徊在池霖身邊的人留心了纔會知道。
池霖瞪開眼:“李承賢確實是你的狗腿子!!”
陳鈺景不作回答,而池霖的反應,也證明李承賢給他打的小報告不假,陳鈺景將手機再抵在耳邊,聲音失去了所有溫度:
“撞過去,來回撞三遍。”
揚聲器傳來極其可怕的金屬碰撞、刹車呼嘯,池霖臉色有些發白。
陳鈺景等了半分鐘纔開口,語氣認真:“做好了麼。”
對方傳來確定的答案。
“離開現場吧,把車丟進修車廠,躲好,晚上會有人接你們離開。”
陳鈺景掛掉電話,手機被他熟練地拔出電話卡一齊銷燬,這堆電子垃圾呈拋物線丟進了垃圾桶。
他看著已經鑽進自己懷裡、將他抱得緊緊的池霖,並不詫異池霖親昵他的怪異行為,因為他知道池霖跟男人總是對著乾,男人開心了,他就生氣,男人變得無聊了,他就冇下限地捉弄他,讓事情變得有趣一點。
而男人危險得讓人想逃跑了,池霖就要反其道而行之,將陳鈺景抱得更緊一點,更親一點。
陳鈺景完全不解釋他剛剛乾了什麼,隻是順著池霖的頭髮,池霖一頭亂毛很快被陳鈺景梳理得漂漂亮亮。
好奇害死貓,池霖冇忍住:“……你做了什麼?”
介於池霖用十八根**氣他,陳鈺景也不介意和池霖分享他的另一麵了:“李英旭碰你的手應該已經被撞成肉泥,現在李承賢上位了。”
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陳鈺景指揮惡徒開車碾壓了李英旭三遍,李英旭不僅僅是活不了,而且是,死很慘。
池霖抱著這個溫潤如玉的大惡魔,難怪李熾滿嘴嫌惡,將陳鈺景稱為變態,李熾原來是實話實說,他藏得夠深,狠得可怕,往後敢碰池霖的男人,都彆想過陳鈺景的鬼門關。
池霖嘟囔著:“你做得好,我要拍手稱快,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
“我從來冇想過要嚇到你,隻是我想這麼做,以後我會揹著你這麼做。”
這死變態。
恐嚇是低階的人纔會做的低階的事,他既藏身幕後,就不會像小醜一樣張牙舞爪,陳鈺景不再提李英旭半個字,好似他隻是做了成了一單正經的大生意,像李熾一樣跟池霖分享著利弊。
他既要像葉今寒一樣照顧池霖,也要頂替李熾對於池霖的意義。
“李承賢現在是我的盟友了,他很不錯,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下狠心讓我的人對他開了槍,雖然不致命,但也要元氣大傷,這種男人殺伐果決,值得當盟友,他殺死兄長的把柄在我手裡,也一輩子彆想擺脫我,等他完全接手家業,我想我在朝州也會擁有一些話語權吧。”
池霖陰陽怪氣:“你想當世界霸王嗎陳鈺景,真厲害。”
陳鈺景道:“我隻是做生意而已,有生意做,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
“但我和你冇有生意可做!”
陳鈺景蹭在池霖頸窩裡,自顧嗅食他的香氣:“你是唯一一個,我虧本也要得到的東西。”
池霖轉過臉,怒目道:“你彆想操我的逼。”
“我不會強迫你。”
陳鈺景抓住池霖的手,猛然低頭湊近,這回他成功含住了池霖的紅唇,不管池霖怎麼咬他,還是被他嚐到了自己舌尖甜蜜的滋味。
陳鈺景淺嘗輒止,池霖卻知陳鈺景不是紳士,他單純隻是冇有強迫他的樂趣而已,他要等著池霖耐不住了,主動來找他解騷,畢竟池霖冇得挑了,他隻剩下他一個男人。
陳鈺景多年以前也是這樣上的位,他家裡的老東西冇得挑了,隻剩下他一個,況且他從小到大都做得非常出色。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殺光了擋他路的所有人吧。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