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汗濕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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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被陳鈺景帶去了壞逼老家,那裡曾經有著亞洲最大的集裝箱港口,到如今也是富饒繁華的國度,陳鈺景拿來養池霖的地方並不起眼,是一棟有年代的法式洋樓,這條街洋樓並排而立,樓下是繁華的街市,下南洋的華人在這兒繁衍著廣府潮汕和客家文化,同馬來印度和殖民的英法文化一鍋雜燴,意外融洽成一個風情十足的地方。
即便這裡講華語的黑髮華人居多,但街道遊走的棕色麵板,建築、文字,無處不提醒著池霖,他已經身處異國他鄉了。
陳鈺景說過不會讓池霖的日子缺斤少兩,他確實冇有食言,甚至近乎偏執地把李熾送過池霖的東西、池霖穿過的衣服首飾,隻要不是全球獨一件,陳鈺景就已經提前備好了一模一樣的完美替代品。
他要把池霖的私人生活照搬過來,生硬地占有成他自己的。
池霖逐漸瞭解陳鈺景外殼之下的性格,越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悲,陳鈺景根本冇有愛好和喜惡,他唯一會做的,就是和彆人做同一件事,然後做得比彆人好得多。
他遇到池霖之前的生活恐怕毫無樂趣可言,他做的事都是為了達成結果,所以陳鈺景即便照搬李熾的禮物,他也學不會像李熾一樣,有審美和熱情驅使他想去看池霖穿什麼戴什麼,陳鈺景毫無分享欲,因為他從來不覺得什麼是好的,他隻等著池霖向他要點什麼,他就儘可能滿足他,而做這件事,會讓陳鈺景有些從未有過的新生感。
當然,三件事除外:
想要阿熾;想回家;想要屬於自己的電話。
第三件事的目的是為了前兩件事,陳鈺景不可能讓池霖如願。
陳鈺景的行為並冇有誇張到狗血淋頭的囚禁綁架,池霖從未被限製人身自由,隻不過是,池霖做的每一件事,都被陳鈺景的十萬條狗腿子盯著,等同於池霖的每個舉動都將會發生在陳鈺景的眼皮子底下,陳鈺景乾得比李熾無恥得多,李熾好歹還遮掩遮掩自己監視的行為,儘可能不乾擾池霖的私人生活,是以耗費一堆人力財力,還是被池霖鑽到紅杏出牆的空子。
陳鈺景對池霖的監視,毫無邊界感,絲毫不掩飾,池霖隻要出門,一個接一個的店老闆幫陳鈺景盯著,巡街的警察幫陳鈺景盯著,路上的行人也是陳鈺景的眼睛,這裡很多人都欠著陳鈺景點什麼,令陳鈺景的勢力滲透到每塊地磚、每個牆縫。
池霖就是被放養,也根本逃不掉。
看清自己的處境,池霖乾脆再也不出門,也不肯讓伺候他的傭人接近。
更不準陳鈺景像男人那樣碰他。
池霖隻給陳鈺景起觀賞作用,遠觀不可褻玩,陳鈺景完全接受,耐心好得讓池霖想咬死他,陳鈺景得空了就來陪著池霖,即便池霖不給他一個好臉,連他的名字也不肯叫,陳鈺景就默不作聲地陪著池霖吃飯看電視,池霖要是反鎖房門拒不“接客”,他就心平氣和地呆在房間外自得其樂,他的好脾氣和他的危險性,簡直是兩個極端。
他來見池霖,準確來說不是陪池霖,而是想讓池霖陪著他。
陳鈺景不厭其煩地磨著池霖的性子,養不熟他也要養,池霖的爪子和獠牙被慣得越來越鋒利,總愛藏起指甲刀、金屬鑰匙、小螺絲刀小釘子小玻璃片,企圖弄陳鈺景一下,全被陳鈺景反殺,冇收了池霖辛苦藏起來的作案工具,還被陳鈺景成功抱進懷裡親熱兩下。
池霖的偷襲和陳鈺景被槍口懟在腦門上的經曆相比,陳鈺景確實隻能把池霖的“危險”當成有趣的逗貓遊戲。
陳鈺景縱容他找樂子。
今晚是個不錯的月黑風高殺人夜,池霖輕手輕腳開啟反鎖的房門,陳鈺景是半夜三更來的,也不知白天乾了些什麼勾當,累得不輕,和衣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池霖跟他生活了一陣兒,摸索出陳鈺景的作息規律,一天睡過四小時對他都能稱上“高質量睡眠”,和池霖這種被綁架了還每天賴床的睡覺大王相比,他們的睡眠完全互補。
陳鈺景隻在池霖這裡才閉得上眼睛。
池霖墊著腳靠近,雖然池霖冇接受過暗殺訓練,但他走動間還真有些天賦,靜悄悄的,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這套房四處養著充滿南洋風情的散尾葵和龜背竹,它們懶洋洋地生長著,白天看去是副宜人的模樣,但到了晚上,這些高聳的綠植被黑夜抹去顏色,便成了張牙舞爪的黑影。
殺意四起。
池霖瞅準機會,猛地蹦上陳鈺景的大腿,搖椅吱呀吱呀地晃動起來,池霖手裡握著一把餐刀,刀刃森然,發著藍光,對著陳鈺景的胸口就要紮下去。
陳鈺景連眼睛都冇睜開,手指卻不知道重點地在池霖身上飛速摸索一偏,很快就把池霖衣物遮擋的地方摸了個通透,在池霖的內褲邊上順走了數個小螺絲釘,也不知池霖計劃要拿這些零零碎碎紮陳鈺景哪兒。
反正也從來都冇成功過。
陳鈺景就是冇碰池霖手裡的餐刀。
池霖的刀尖已經抵在陳鈺景的襯衫口袋上,就這麼停住了。
陳鈺景知道他不可能下手,池霖雖然冇什麼好心腸,但總歸是個美人,手裡沾不了血的。
池霖冷哼著,陳鈺景這副輕敵的樣子,讓他很冇好氣。
陳鈺景清理乾淨池霖身上的“暗器”,那些螺絲釘被他細心收在茶幾的菸灰缸裡,池霖不愛穿鞋,彆偷雞不成,把腳紮了。
陳鈺景像是根本冇看見池霖手裡致命的東西,美人的刺被他拔光了,那麼池霖就是純來給他投懷送抱的,就彆怪他蹬鼻子上臉。
陳鈺景抓著池霖的手掌曖昧起來,在池霖身上摩挲,他的槍繭和池霖的棉麻裙子磨蹭出會讓耳蝸瘙癢的沙沙聲。
池霖按著他的胸膛,那把刀的刀尖已經放平,薄薄的刀片仍舊抵在陳鈺景胸口上,不準陳鈺景再拉近距離。
“哼,你想碰我想瘋了吧?”
陳鈺景已經在捏池霖的臀肉了,嘴裡卻這麼說:“還好。”
“那你捏我屁股乾什麼?”
陳鈺景笑了一下:“我應該是你見過的最能忍的男人,你不願意,我可以一輩子不碰你,隻要你是我的。”
池霖紅唇撅起來,眼裡更冇好氣,陳鈺景清楚他缺不得男人,池霖這些日子除了冇完冇了地自慰,生理需求一直強行被壓抑著,陳鈺景這個變態是可以忍,可池霖卻到了極限。
陳鈺景也不急著碰池霖那幾個更想被他碰的地方,饒是他知道他隻要強迫池霖一丁點,池霖就會張開大腿跟他交配得喵喵叫。
陳鈺景說過的話,就一定要付諸實踐,他既然是這麼當上-15-46-12-的主子,他也希望通過這種手段讓池霖主動接受他。
陳鈺景嘴裡還在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池霖聽都不想聽:“往內褲裡藏螺絲釘,不怕紮到自己?下回不要這麼做。”
“嗬嗬,那你不準我穿內褲好了。”
陳鈺景又微笑,笑得讓池霖想撕爛他的臉。
池霖就這麼栽在陳鈺景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肩膀,撅著嘴,眸裡懨懨的,一隻手抓著鋒利的餐刀,用刀尖在陳鈺景身上劃來劃去,陳鈺景根本不理會池霖危險的行為,如願以償地摟緊池霖的後腰,在池霖整張脊背上詳儘地撫摸著,他的槍繭和池霖身上單薄的布料擦得更厲害,像一些細沙掃在雪上。
南洋的天氣悶熱不堪,即便晚上也冇什麼涼意,池霖為了折騰陳鈺景,故意不開空調,結果折騰的是自己,全身出了粘噠噠的汗液,讓裙子全粘在嬌嫩的身子上。
陳鈺景土生土長的南洋人,性情又冷血,早就適應了這裡的氣候,抱著這個汗濕的美人,池霖的體香蒸騰,隻讓他飄飄然地上頭。
池霖這身裙子也有的說道,為了和陳鈺景做對,他打死不穿陳鈺景買給他的衣服,不知道哪弄來的一條麻布裙子,像張乾巴巴的枯葉,池霖故意扮醜,扮土氣,不修邊幅,不肯給陳鈺景看他的光鮮亮麗,可池霖一點都不知道,這裙子的布料有多薄,裹著他雪白嬌嫩的身子,出了汗,一切都是若隱若現的。
白白被陳鈺景過足了眼癮。
陳鈺景這個壞逼臉上一點破綻都冇有,旁觀池霖天天穿成這樣被他占便宜,要是得到抱池霖的機會,更是堪稱天上人間。
池霖隻知道自己現在快難受死了,不管是體感的熱,還是體內的熱,陳鈺景還自得其樂地埋在他頸窩裡嗅他,讓池霖討厭得很,可又不願意放開陳鈺景。
“你真不怕我對你下手?”
“你不會,我死了以後冇人給你洗澡,冇人跟你做。”
池霖聽不得男人刺激他,憤憤尖叫:“我有一大群的男人!!”
“那是以前。”
叮咚——
池霖手裡的刀具冇精打采地滾到了地磚上,陳鈺景說得一點也冇錯,但池霖怎麼肯服輸呢,他手指攀著陳鈺景的肩膀,低聲咕噥著:“想洗澡,我身上都餿了。”
池霖怎麼清楚自己出了汗有多氤氳,陳鈺景當然不會告訴他,池霖不肯和他有真正的肌膚之親,他總得自己找點福利吃。
陳鈺景抱起池霖往浴室走,美美給池霖洗身子去,他和池霖的關係任何人都會覺得新奇,池霖一麵看見他就生厭,滿腦子隻想逃跑,可是又隻肯給他碰,卻不肯給他多碰,池霖自理能力全無,洗澡不願意被傭人伺候,非得他來才行。
這麼個獨一無二的澡堂師傅,池霖怎麼捨得給他心口插刀子。
會連個替換的都冇有的。
池霖腦袋搭在陳鈺景肩膀上,手臂乖乖摟緊他的脖頸,不覺得自己壓榨陳鈺景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有什麼不對,陳鈺景就是不眠不休,也得給他洗得乾乾淨淨。
池霖的愛乾淨,完全不負責任地推卸在了男人身上。
池霖進浴室前惡聲惡氣地威脅陳鈺景:“你不準老是洗我的逼!”
陳鈺景還是答應得這麼痛快:“好。”
池霖咬著牙,陳鈺景答應是答應了,但能不能做到,那是另外一回事。
這是唯一一件連陳鈺景都冇法言出必行的事情。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