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陳鈺景的糖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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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框住池霖的油漆線,真有幾分像畫地為牢。
池霖一腳踢飛糖果,眯著眼四處搜颳著,果不其然,在十米遠處,他看到另一顆糖果孤零零地擱置在一輛悍馬的車前蓋上。
誘餌。
池霖走到悍馬旁,抓起糖果擲向趙奕,啪,糖果被趙奕結實的胸膛彈飛了,池霖的偷襲中道崩殂,陳鈺景設下的糖果陷阱很有美感,是討好美人的法子,遺憾池霖並不吃羅曼蒂克。
他搜尋著一顆接一顆的糖果,一路被誘進電梯,池霖靠在電梯角落,盯著斜對角地麵上那顆糖果誘餌,電梯門開啟,門側靜等著滿臉堆笑的侍者,自然是陳鈺景安排的,他同池霖問好,隻字不提陳鈺景,神神秘秘領著池霖往走廊深處去,留池霖一個人進了拐角處。
陳鈺景這個人很會釣池霖胃口。
趙奕也想跟著池霖踏進拐角,這回池霖不準他再壞了自己的玩心,瞪著趙奕:
“行了,你就呆在這裡,又不是看不到我,我很快就出來。”
池霖試探地踩出兩腳,趙奕終於乖乖聽他指令,站在原地冇有動彈,隻有眼睛緊追在他身上。
池霖放開步子,糖果密集起來,排成一道數列,池霖全部踢得七零八落,粉碎陳鈺景試圖營造出的氣氛,直到,糖果長隊戛然而止,池霖抬起頭,麵前是8322套房,門大開著,陳鈺景靠在門框上,平靜地迎著池霖的眸子。
他從口袋裡掏了掏,攥著樣東西伸到池霖麵前,張開手指,手心還是一顆糖果,給池霖這次探險作end。
池霖開啟他的手,糖果飛跳而去。
陳鈺景不喜不怒,池霖對他佈置的弱智遊戲興趣一般,比起陳鈺景,其實池霖更想見到金蟒,親眼看到這巨山一樣怪獸出手,池霖被吸引得不輕,他側開頭,往陳鈺景身後探視著。
陳鈺景緩聲道:“金蟒不在,他守在我的房間門口。”
池霖被陳鈺景看得透透的,不滿地收回探看的眼睛,終於盯向被他冷落許久的陳鈺景身上:“你不住在這?”
“李熾知道我住在哪間套房,既然要見你,還是重新開個房間吧,不想被他打擾。”
池霖微笑起來:“你要乾什麼不想被李熾打擾?”
陳鈺景嘴角翹著,盯了池霖半晌,明知道池霖不喜歡,他還是輕輕喚了聲:“寶寶。”
陳鈺景笑眼有些挑釁的意味。
池霖哆嗦了一下,皺著鼻子,被肉麻出一身雞皮疙瘩,轉身就走,手腕讓陳鈺景拉住了。
“放開。”
陳鈺景似乎可以包容池霖一切不講道理的壞脾氣,頂多有些委屈:“你忘記上次跟我說過什麼?”
池霖上次跟陳鈺景說的話,還得追溯到他被趙奕從陳鈺景的**上拔出來,叫罵著下回要夾射陳鈺景之類。
結果再見陳鈺景,池霖的態度冇有絲毫符合邏輯的過渡,忽冷忽熱裡,對陳鈺景隻剩下冷冰冰的無視。
他在激怒陳鈺景。
陳鈺景用安靜迎接池霖一切變幻莫測的情緒,突然說:“我明天要回國。”
池霖哼哼一聲:“怎麼,難道我還要傷心一下?你最近也不是一直留在這裡,不是還往回跑了好幾趟麼。”
池霖隻字不提陳鈺景是為了誰這麼大費周章。
陳鈺景也不抱怨,單談事實:“我這次有事情要處理,有很長時間不會來見你。”
他溫溫柔柔地看著池霖,不對池霖提出任何要求,好似是個會靜等著池霖迴心轉意的體貼男人。
陳鈺景仍然冇放開池霖的手腕,緊緊攥著,一副想抱抱池霖但隱忍的模樣。
池霖歪頭瞧著陳鈺景:“那就再也不見嘍?”
池霖冷酷地在陳鈺景手裡掙紮著,陳鈺景看起來不為難他,手指可不鬆開,池霖再掙紮兩下,陳鈺景不再裝溫文爾雅,將池霖扯進懷裡,喜愛地抱著池霖,池霖的麵孔近在咫尺,他癡癡看著,低頭就能吻住那兩片玫瑰色的紅唇。
陳鈺景不動聲色地嗅著池霖的香氣,略微湊近在池霖耳畔:“是我幫你贏的賭局,為什麼隻給李熾獎勵。”
“你自己腆著臉幫李熾,贏了輸了關我什麼事。”
陳鈺景還是不惱:“我是腆著臉幫你,和李熾無關。”
“那也和我沒關係,你自己犯賤,我就一定要領情?”
陳鈺景嘴角翹得更厲害些,突然讚美池霖一句:“你穿這件裙子很好看,我喜歡。”
池霖蹙起眉,他現在有點感覺出陳鈺景的不對勁,那不隻是深沉的城府、壓抑的**,而是一種完全不正常的東西。
恰如李熾吐槽的,變態的味道。
池霖有點,來感覺了。
他還是掙紮著,嘴裡拚命地刺激陳鈺景:“我穿給李熾看的,當然要穿他最喜歡的,李熾還喜歡我不穿內褲,你猜我穿了冇?”
這個問題陳鈺景早在賭桌上就很想知道答案了,他摟在池霖後腰上的手掌摩挲滑動著,一路揉向下,握住池霖的臀肉掰開來,池霖感到批也被掰開,露著餡,穴裡冒出些帶著精水的汁液。
李熾雖然給他洗過批,但太子爺照顧人總是比不得奶媽的,射得又這麼深,總得在池霖肚子裡留下一堆紮窩的精蟲。
“變態!不準碰我!!你討好我爸這麼多日子,我如果把你現在乾的事告訴他,猜猜他對你會有什麼想法?”
陳鈺景神情清明,看不出**來,跟他手上的動作非常割裂。
美人在他懷裡嬌喘,掙紮漸漸變成了拉扯,最後手指掛在陳鈺景後頸上,人已經黏在他胸膛上了。
池霖被陳鈺景揉弄著臀肉,把他的惡劣和傲慢都揉碎了,成了一灘美人做的爛泥。
陳鈺景都冇撩開他的裙襬,和池霖習慣的粗暴前戲很不相同,陳鈺景還是在吊著他的胃口。
池霖賭氣地咕噥著:“我要告訴我爸,把你操我逼那次也要告訴他!”
陳鈺景一把捏住池霖擠在大腿縫裡的肉批,裙襬都浸濕在肉縫裡,池霖**豐腴的形狀被陳鈺景摸得清楚明白。
陳鈺景不緊不慢地捏著批,陳述道:“你喜歡我這樣做。”
“強姦犯!唔!”
陳鈺景吻住了池霖,趙奕幾步奪來,冇有金蟒護主,他三兩下推開陳鈺景,抓著池霖的後領,眼見要領自己的主子回去。
結果,是池霖自己抓著陳鈺景的衣襟不放,把陳鈺景向來一絲不苟的深色西裝弄變了形,褶皺像激起漣漪的泥潭。
池霖回過頭,對趙奕窮凶極惡:“滾!!”
趙奕看到陳鈺景唇上被舔濕了,他才知道池霖對陳鈺景表現出的厭惡摻了一半的水分,跟陳鈺景親個嘴,舌頭都伸陳鈺景嘴裡去了,他跑來護主,倒成他變成跳梁小醜。
趙奕意識到陳鈺景是知道的,等著池霖投懷送抱,池霖又冇吃夠他。
陳鈺景這種沉得住氣的個性,實在人界罕見。
趙奕被池霖罵了好些惡毒的話,尤其是護著彆的男人臭罵他,那麼這立場裡,便有著濃濃羞辱趙奕自尊的意思。
趙奕鬆開池霖,臉上冇有表情。
池霖重新貼回陳鈺景身上,主動摟著陳鈺景的脖頸,他枕在陳鈺景肩膀上,質問著:“你生氣給我看會死嗎?要看你生氣!”
陳鈺景親了親池霖的腦袋:“你喜歡我不生氣的樣子。”
說罷,拖著池霖往他的巢穴裡去,關門前,池霖回頭,同陳鈺景一起看著趙奕。
茶色的貓眼裡滿滿都是捉弄挑釁、興奮不已,趙奕習慣了池霖的劣性,反倒是陳鈺景盯著他的雙眼,讓趙奕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兩隻黑到失去顏色的眼瞳,所以才能將情感隱藏得那般完美,陳鈺芋く圓瑪a麗蘇景的眼睛,讓趙奕想到他在邊境常常見到的某種冷血動物,被它們盯著,你的腦袋裡都會不自覺地繃勁一根弦。
池霖被陳鈺景的手摸得掛著甜笑,聲音軟得很,吩咐趙奕:“還是三十分鐘,幫我盯著李熾的人,彆叫他們來打攪我。”
池霖又瞧回陳鈺景臉上,揶揄道:“三十分鐘夠你操麼?”
陳鈺景臉不紅心不跳:“李熾找不到這。”
意思是,你可以被我操很久。
池霖哈哈大笑,門被陳鈺景推上,趙奕隻看到池霖妖媚地吻住陳鈺景,又被陳鈺景含住脖子,一路吻向下,扯下裙子前襟,兩團奶彈性地晃盪晃盪,陳鈺景彎著腰,一手摟緊池霖後腰,讓池霖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一隻手捏住兩團奶,細細吃著他勃起的**。
池霖咿呀媚叫著,在陳鈺景半跪下來,將他的裙子褪到肚臍上時,趙奕看著池霖光裸的雪色上身,腰部細窄得好似會輕易被男人折壞掉。
池霖手指扶著牆壁,臀肉也露出大半,陳鈺景抬著他的大腿,要疼他的**和嫩逼了,舔舐池霖的前戲發生得極快,絲滑得好像池霖已經嫁給陳鈺景很久了,兩人天天都這麼**。
池霖嗯啊叫著,他背對著趙奕,趙奕也看不出陳鈺景在舔他哪,門縫快要完全和攏了,池霖勉強回過頭,眼裡又被**點燃兩團妖豔的火,嗚嚥著再叮囑趙奕:“超了三十分鐘也彆打攪我,嗯啊……我要你守著,送我回——”
哐當。
門完全合上,掐斷了池霖發情的聲線。
趙奕盯著將他和池霖阻隔在兩個空間的黑色門板,看起來仍然堅毅漠然,可隻有趙奕知道,他鼻息裡噴出的熱氣有多滾燙,他的下腹也酸脹著。
他當然想像李熾像陳鈺景一樣對待池霖,但池霖不要他,他也冇那些男人執迷不悟的瘋勁,默默忍耐就好。
趙奕固執的地方,不在池霖的**上。
趙奕也瞧出池霖對陳鈺景的不同,純粹的肉慾,所以池霖在陳鈺景懷裡是一副最妖異的模樣,池霖隻想蠱惑陳鈺景,再讓陳鈺景昏頭而已。
趙奕預感到陳鈺景這輩子也養不了池霖,池霖對他冇有信賴,貓要是得不到安全感,怎麼都會跑的。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