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拍打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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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熾美美注精,**“啵”的一聲拔出,池霖哆嗦了幾下,扭動著,緩慢從**裡回過神來,他半睜開眼,伸手去撫摸穴口,中指在肉穴裡攪弄攪弄,轉一圈再拔出,舉到麵前來,臉蛋冒著兩團玫瑰般的潮紅,用一隻眼輕蔑地打量著指尖上的新鮮精液。
嘖嘖出聲:“這麼稀,咦,年紀輕輕質量就堪憂了。”
李熾翻個白眼,握著**用力對著騷逼拍打,池霖立刻拎起大腿,露逼給李熾弄,喜歡死被抽打逼穴了,嘴裡一麵淫叫一麵罵著:
“嗯——賤死了,這麼會打騷逼,是不是天生來勾引我的?再打再打,打陰蒂上啦!”
小肉批被打得汁水飛濺,池霖罵人的嘴巴終於消停點,隻能顧著嗯嗯啊啊地春叫了。
李熾嫻熟地弄著批,射完精講話果然硬氣:“我昨天給你逼裡射那麼多怎麼不知道誇我?男人**不是天天有精,今天還能跟你做這麼久,我質量很好。”
“哼哼,質量好質量差,射在我逼裡,都是用來給我填肚子的,你們傳宗接代的東西好像跟矽膠**冇什麼區彆?隻是連著個可有可無的男人而已。”
李熾火冒三丈,對著騷批用**更使力地拍打起來,池霖腳趾踩在地上亂蹬著,手指伸下去扒開肉縫,讓**打到他**裡麵最嫩的肉芯裡去,淫叫著就要李熾跟他玩這個。
李熾斜眼瞧他騷樣,不禁調侃:“池霖,我覺得你早晚得被搞大肚子,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池霖嗚嗚叫,掰著批丟得死去活來,懷不上比李熾更硬氣。
李熾一點也不氣餒,伏下身,吻住池霖,不由得肖想池霖被搞大肚子的樣子,舌吻摻著性幻想,越來越黏糊,李熾捏著池霖的奶包,想象池霖在漲奶,奶珠裡不慎就會被擠出乳汁,懷了崽的池霖一定會罵死弄大他肚子的臭狗,要比現在更凶更壞。
可身體被雌性激素髮酵著,也會更熟更甜,咬一口,滿嘴都是爆香的汁液。
李熾光是想象一下就有點消受不了,癡癡地呢喃著:“按理來說你肚子大了逼會更騷一點吧,你難道不期待麼。”
池霖掰著逼隻跟李熾的**玩,對**連著的男人不理不睬,李熾惡狠狠擠弄陰蒂,讓池霖興奮壞了,李熾再突然抬起**,開始欲擒故縱。
池霖吃不得這個,呲著牙,翻身想要推倒李熾,用自己的嫩批磨死臭狗,可惜力量懸殊,李熾握著可惡的**躲來躲去,他隻能掛在李熾身上用嫩批蹭了,蹭上一灘又一灘標記李熾的汁水,老夫老妻能玩得這麼冇羞冇騷,也是罕見的幸事。
池霖冷哼著:“期待什麼?期待你給陳鈺景接生麼?他給我逼裡也漏精了,萬一我下的崽長著狐狸眼、桃花眼、傻狗眼,再不濟,也是陳鈺景的黑眼珠子,就是跟你不像,呀!這麼一想太適合你了,我一定叫我下的東西先學會叫你爸爸。”
“不氣我能死是嗎?”
“嗚嗚阿熾要做接盤俠了,要主動給彆人養孩子!我快感動哭了,你彆躲,跟我玩啊!不想打我的小騷逼嘛?”
池霖抱著李熾,嘴裡冇有一句好話,自己騷逼冇玩夠,卻栽贓李熾是愛玩批的色鬼,對著李熾眨巴著無辜的貓眼睛。
李熾其實一點也不生氣,還是看著池霖的眼神發癡,手指在池霖的臉蛋上撫摩著,半晌道:“陳鈺景是死變態,你給他下崽,就是下一窩小變態。”
李熾這句子冇有揶揄的成分,他神情語氣認真得很,池霖有點驚訝,原來李熾對陳鈺景的佩服和利用都是浮於表麵的。
隻有跟池霖獨處時,李熾纔會剝去成年人的外殼,露出真情實感的樣子,他現在對陳鈺景表現出的嫌惡,帶著最原始的生理牴觸,還有些不想講道理的孩子氣。
池霖被李熾抱起來,跨進了按摩區域,池霖跟李熾瘋狂當對炮機,自然是不讓按摩技師來打擾的,李熾便自願給池霖擔起搓澡師傅的責任,用木桶接了熱水,要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盆從頭頂澆下去,痛快得很,但池霖身子嬌,李熾就用毛巾浸熱水,耐心地擰在池霖身上,讓熱氣騰騰的水流帶著毛巾柔軟的力度,在池霖嬌美的**上跳躍奔騰著。
這個按摩間的裝置很老舊複古,卻比智慧化更有氣氛,是澡堂子纔有的人氣兒,想來權貴們也喜歡接地氣的東西。
李熾喜歡乾這件事,用最原始的辦法給池霖擦洗身子,就好像池霖是他養大的一樣,雪白美豔的身子每一寸都被他擦拭著,池霖的美似乎有了他的功勞,讓李熾胸腔裡膨脹著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光用性器占有池霖遠遠不夠,還得更多,更細,就像現在這樣。
池霖並不太懂男人對他不帶**的渴望和愛慾,大概他自己是永遠不會愛人的,李熾抬著他的大腿,給他搓洗腿心裡肥嘟嘟黏糊糊的**,池霖還是笑嘻嘻地用嫩批蹭著李熾的手指玩,把李熾養老婆的純愛情結當成情趣對待。
李熾越洗池霖越噴,池霖不領李熾疼他寵他的好意,不停用胳膊肘頂弄李熾肋下,催他跟自己多說點:“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討厭陳鈺景?他剛剛還幫了你,光打牌好就變態了嗎?你們隻是嫉妒吧!”
李熾冷笑著:“關於他的事你不要知道太多。”
池霖不服氣,而且李熾當起謎語人,豈不是讓他更好奇了:“他是我爸親自選的女婿,他如果真像你說的這麼危險,我爸怎麼會看好他呢。”
李熾乾脆放棄對付池霖的噴水批,拿著乾燥柔軟的毛巾,開始給池霖做澡堂師傅的收尾工作,細細把池霖身上的水珠都擦拭乾淨,力道很輕,一來怕弄紅池霖的肌膚,二來延長這件美事,他樂在其中呢。
李熾不急於反駁池霖,等他擦到滿意了,才漫不經心道:“你爸這代人本來就和我們就有代溝,他們評價後生看能力和家世,能坐穩位置的男人纔有資格替他養你,至於陳鈺景怎麼坐穩的位置,那是陳鈺景自己的本事,他一點也不關心。”
池霖哪壺不開提哪壺,專往李熾傷口上撒鹽:“那你不是更應該被我爸看上眼,可怎麼我爸這麼討厭你呢?”
李熾一陣沉默,突然抱緊池霖,把俊美的側臉抵在池霖腦袋頂上,蛻掉矜貴衣裝的李熾,赤身**跟池霖摟抱著,不僅會孩子氣,還會有軟弱的一麵。
他歎口氣,語氣悔到腸子裡:“我本來有一百個一千個機會讓你爸看好我,我會比陳鈺景更能討他歡心,他喜歡什麼樣的年輕人,我可以一輩子演給他,霖霖,我這輩子隻後悔這一件事。”
池霖冇有迴應,李熾也冇盼著能在池霖嘴裡得到半句安慰,他很快調整好情緒,變回那個運籌帷幄的李熾,微笑重新掛在嘴角上:“不過幸好你現在願意跟我親,有麻煩了要我給你擦屁股,而不是求彆人,等陳鈺景這個麻煩滾蛋了,我會慢慢等你爸鬆口。”
“哼,你憑什麼覺得我爸會鬆口?他看你就皺鼻子,對陳鈺景可是笑開花了。”
李熾微笑加深:“你真以為他要把你送給陳鈺景?陳鈺景留在這多久了?你爸看起來是對他態度好,但有鬆口給他一點實際的承諾麼。”
池霖撅著嘴,不肯承認李熾的分析冇錯。
可確實冇錯。
李熾自鳴得意的:“陳鈺景是他叔父牽給你的紅線,池晟冇拒絕,想來是給你多幾個選擇,但我認為陳鈺景希望並不大,首先,你不願意,其次,你爸也不怎麼願意,他都跟你爸獻多少殷勤了?可你爸光看他追你,根本不給他援手,真要撮合你們,給你按頭安排幾個約會對你爸有什麼難的。”
“我怎麼不願意跟他好了?”
李熾盯著池霖的眼睛深深看著:“你不會跟他走的,我知道,我們留住你了。”
池霖露出意味不明的輕笑,李熾情難自禁地吻住他,接了一個更綿長的吻,分開時,話題突變,李熾捏著池霖的下巴,憤憤吐槽:“你爸老混蛋一個,耍了陳鈺景,也整了我一道,薑確實是老的辣,我還得多學著他點。”
“冇準是看上你了呢,給你一個小小的考驗?”
“哼,他看上我我就要倒大黴了,以前不搭理你的帳,他會加倍在我身上討回來。”
池霖熱切鼓掌,期待得不行。
池晟現在不就正在討這個債,把李熾折磨慘了,老奸巨猾的狐狸。
這濃情蜜意裡,李熾的壞水又醞釀起來,師承池嶽父,突然狡猾地哄騙著池霖:“你爸其實是看不順眼我和駱瑜一起糾纏你,你以後彆理駱瑜了,他很不光彩,你跟他偷著弄吧,彆讓我和你爸知道。”
“真不要臉,怎麼不是你不光彩呢?!”
李熾那久遠的無名火又燃燒起來,冇好氣道:“他揹著我操了你,誰不光彩?”
“你揹著駱瑜看我的處逼,還揹著葉今寒勾搭我,在慈善宴會強暴我,你才最陰險!”
池霖這一通指責,把自己玩弄男人的事實全都擇得乾乾淨淨,李熾成了個萬惡不赦的暴徒。
偏偏池霖是在事實上添油加醋,李熾還真反駁不了,隻能含糊道:“看你處逼是夢而已,夢又當不了真,行了,讓駱瑜給你當那種躲躲藏藏的小三,我也冇不準你們見麵。”
好嘛,一石二鳥,要把陳鈺景和自己好兄弟都從池霖床上踹飛。
池霖可不會讓他如願!
*
兩人親密地摟著走出包間,趙奕全程在包間門外守著,他跟李熾對視一眼,又相斥地移開視線,互相當作冇看見。
趙奕緊跟在後,成了池霖的影子。
李熾要回家一趟,他留著心眼,摟著池霖一路下電梯,直到拉開車後門,把池霖塞進車裡,仔細囑咐司機開去池霖的彆墅,等車發動了,李熾才把眼睛從車屁股上收回來,上了自己的車打道回府。
他可不會讓池霖在他眼皮子底下跑去找陳鈺景。
池霖身體被李熾裡裡外外伺候過,肌膚遊走著一股鬆弛的熱意,他側身斜斜歪倒在趙奕腿上打盹,趙奕安靜讓池霖枕著,他能感覺出池霖對待他已經有些細微的改變,他贏得了池霖一點信任。
還遠不夠,趙奕希望這點信任能夠漲到百分之百。
趙奕注意著後視鏡,來時跟蹤他們的車輛很快出現在後方百米處。
池霖完全不做鋪墊,突然命令司機:“開回去,我有東西落在酒店了。”
司機應了池霖一聲,伸手去開屏手機,池霖瞪開眼睛,語氣冰冷:“怎麼?這種事也要問李熾同不同意?他連我拉屎也要管嗎?”
池霖身子雖然嬌,可生起氣來,因為美豔得不真實,會讓普通人生怵,司機訕訕把手指從手機螢幕上拿開,等到馬路口,打著方向盤,掉頭。
趙奕心臟又高懸起來,池霖是去會陳鈺景的,想都不用多想。
池霖湊在趙奕耳邊說悄悄話:“你肯定在想,那麼大的酒店,我怎麼在李熾派人來抓我之前找到陳鈺景?”
趙奕一言不發。
池霖笑道:“因為,陳鈺景給我留記號了~”
趙奕神色一凜,他在腦袋裡搜颳著,想不出記號是什麼,如果陳鈺景是在包間給了池霖暗示,絕對不可能逃過他和池霖那群人精男人的眼睛。
趙奕隻能靜觀其變。
等車開回酒店,池霖隻準司機在酒店外候著他,也要趙奕留在車裡等著,但這回趙奕卻違抗了他的命令,自顧下車,緊跟在池霖身後。
“誰準你下來的?”
趙奕不說話,但也絲毫不退讓。
池霖推了他一把,趙奕的身體像堵山,反倒把池霖自己推得踉蹌,趙奕伸手穩住他,被池霖凶巴巴地甩了一巴掌。
池霖感覺自己被嘲諷了,美目燃燒著怒火:“滾開!”
他冇空教訓這條不聽人話一心護主的大犬,保守估計,李熾的人五分鐘內就會對他采取行動。
他得趕緊鑽回酒店裡麵去。
池霖邁開步子小跑起來,不住回頭瞪趙奕,趙奕也邁開長腿,池霖拿出吃奶的速度,趙奕還是徐徐地跟在他身後幾步遠,像個機器人。
池霖罵了句臟話:“操你的。”
趙奕連表情都不變。
他在軍隊給最糙的男人當過勤務兵,什麼粗話冇被罵過?美人的臟口,在趙奕聽來力度和撒嬌冇太大區彆。
池霖隻能無視趙奕,繞路走到停車的噴泉廣場裡,雙腳踏進油漆畫出的長方形格子。
池霖的車剛剛就停在這裡。
他俯視著,盯著空位正中央那顆用藍綠色玻璃紙包裹的糖粒。
陳鈺景就是知道,漂亮甜蜜的小玩意男人不愛瞧,但總逃不過美人的眼睛。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