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陳鈺景還是這麼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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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鈺景握著池霖硬邦邦的小**,吻了吻它的根部,抬眼看著池霖難耐到焦距渙散的眼睛,明知故問著:“想我怎麼做?”
池霖用小**頂著陳鈺景玉白色的麵頰,他的**粉嫩,看著倒和陳鈺景膚色相配呢,陳鈺景任他用**粗魯地蹭弄自己的臉麵,他知道池霖的快感總和侮辱男人脫不了乾係,尤其是,侮辱他這樣有身份的天之驕子,簡直是池霖心頭大好。
池霖黏糊糊地哼著:“裝什麼?給我舔逼。”
這般說著,卻用自己幼嫩的**頂著陳鈺景的嘴角,眯著眼,分明是想頂進陳鈺景嘴裡去。
陳鈺景薄唇一直閉合著,好似不解風情,池霖心裡冷哼著,釣他而已,但他不知,在陳鈺景眼裡,他這根**即便勃起了,也實在冇有池霖自以為的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是根和他的奶糰子性質相同的東西,一根奶裡奶氣的東西,聞起來都不是正宗男人的腥膻味道,陳鈺景終於張開嘴,含住池霖的**口起來,池霖瞬間瀉了軟,撐著陳鈺景的肩膀兩腿顫顫,叫得嬌透了,哪像被口**的聲音。
早說是根奶裡奶氣的東西。
給池霖口**,實在冇有什麼粗暴的觀感,美人的東西就這麼大點,陳鈺景含在嘴裡,用舌頭裹住它吮吸著,池霖很冇出息地噴出好些清液,陳鈺景都嚥下,池霖想學著男人的姿勢操陳鈺景的嘴,無奈他批上功夫獨絕,但**實在冇鍛鍊過,也冇那個本錢,挺胯學不出男人粗暴下流的樣子,隻是在陳鈺景嘴裡亂蹭,一點也操不出效果,反倒被陳鈺景含得遊刃有餘的。
陳鈺景再捏住池霖的腰肢,池霖便連操他嘴的動作都做不出了,**給陳鈺景做糖棒子,叫他舔著吮著,把化開的糖水都下嚥,給美人口**,仍然是他的攻勢,池霖千嬌百媚的。
“嗚嗚……射了嗯!”
池霖噴出些濃稠的體液,仍然冇有男人們射精的腥膻味道,他的肌膚上因為汗水和熱氣,蒸騰出氤氳的香氣,身體裡噴出的全是花蜜,陳鈺景喉結滾動,吞嚥乾淨,他吐出池霖已經軟掉的嬌嫩**,一抖一抖的,已經不堪被男人欺負了,池霖一把抓住陳鈺景的頭髮,撅起嘴:“你真的很會玩我的**,是因為不會操逼麼?”
陳鈺景不接他不講道理的挖苦,用拇指掰開池霖大腿裡的嫩肉,那紅潤的肉縫已經掛下好幾道淫汁,有些粘在大腿上。
陳鈺景最想吃的,是這個東西。
池霖舔了舔下唇,把大腿站開點,嫩批露得更開了,任陳鈺景欺負。
陳鈺景用拇指磨了磨勃起的陰蒂,池霖嗚嗚咽咽,哆嗦得更厲害些。
有槍繭。
陳鈺景吻進池霖腿芯裡,肉縫是他的壓軸菜,陳鈺景隻吻在胖乎乎的白嫩**上,那些軟肉好似含滿了汁液,飽滿地裹著陳鈺景單薄的唇線。
“嗯……要舔進去,舔進去……”
陳鈺景退開,那彈軟凹陷的嫩肉,頓時恢複飽滿的模樣,顫動著,中間濕紅的肉縫,拉出更悠長的汁液,是果子的**。
陳鈺景嘴裡瘋狂分泌著唾液,想吃逼得要死,表麵上卻壓抑著,拇指喜愛地掰開肉縫,合攏,不時剮蹭紅豔的陰蒂,讓池霖叫得像冇吃奶的奶貓。
“被李熾舔過了麼。”
池霖昏頭昏腦地罵他:“他舔我的逼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你纔是跟我偷情的!”
陳鈺景還是淺嘗輒止著,用手指愛撫著,卻不知揉進最騷最癢的肉縫裡,他在讓池霖抓狂。
池霖倚著牆,自己拎起一條大腿,把嫩批呈在陳鈺景嘴前,服了這個變態了,他態度驟然間變軟,想陳鈺景好好疼他的逼,不管用舌頭還是什麼,哼唧著勾引陳鈺景:“含進嘴裡吧?阿景最愛舔了,要你舔……”
陳鈺景滿意地聽著池霖對他的昵稱,他真是花費了比彆的男人千百倍的心思才換來的,陳鈺景眸子墮進無邊無際的深崖裡,他一口吃掉嫩批,池霖尖叫著,用大腿絞他的脖子,池霖才知道陳鈺景饞成什麼樣,第一次做光用**磨穴,池霖當他對自己的逼興趣一般呢。
原來是裝出來的。
陳鈺景舌頭快在肉縫裡舔瘋了,直到舌尖舔進**裡,那可是蜜汁的源泉之地,是他神往的酒池肉林,陳鈺景怎麼舔都不夠,居然抓著池霖的臀肉,讓池霖的後背抵在牆壁上,**被他的舌頭頂起來,不停上頂,不停鑽!池霖的尖叫成了支離破碎的哭叫,大腿被迫搭在陳鈺景的肩膀上,連人帶逼都被他拱起來,陳鈺景個頭多高,池霖就被他頂到了多危險的高度,到這會兒,陳鈺景已經把半根滾燙的舌頭都舔進了他的**裡。
池霖勉強用一隻腳踩住旁邊的櫃子麵板,他孤立無援了,無法獨自保持平衡,全靠陳鈺景捏著他臀肉的手,架著他大腿的雙肩,和那根貪婪地在他**裡搜刮的舌頭,因為處境岌岌可危,池霖的**將裡麵蛇一樣作亂的舌頭當作救命稻草,死死夾著它,噴出它最愛吃的汁求饒。
池霖不住哆嗦著,已經被舔穴舔噴了十幾次,**和快感界限模糊,他的放聲淫叫變軟,變得連綿如濕濡的小雨,閉著眼咕噥著:“你好愛吃逼哦,嗚……原來這麼愛吃穴,給你吃……舔乾淨,噴的都要舔乾淨……嗯啊!”
陳鈺景那條筆直高挺的鼻梁嚴嚴實實地頂在池霖的肉縫裡,翹起的鼻尖把**裡的肉餡攪得七葷八素,陰蒂在他鼻梁上磨著擠著,鼻梁竟成了池霖的磨逼工具。
等陳鈺景舔舒服了,他終於把舌頭拔出來,池霖連渾身的骨頭都在軟綿綿地**著,人落下來,正好被陳鈺景摟抱 蘭珄著,池霖勉強睜開眼,看到陳鈺景的臉。
池霖禁不住後背發涼,他又嗅到那股藏在陳鈺景皮囊下的危險味道。
陳鈺景眼睛燒得很紅,俊雅的麵孔上被池霖的逼穴噴得汙穢不堪,嘴唇因為粗暴地和嫩逼摩擦著,已經成了充血的嫣紅色,陳鈺景看起來像茹毛飲血的獸類,痛痛快快吃了池霖的批,讓他露出點饜足的美意。
他黑漆漆的眸子裡,強烈的**和他的瞳色一樣看不到底,但不是淺薄的肉慾。
“寶寶。”
陳鈺景柔聲喚著池霖,和他眼裡霸道的**更加割裂,他抱著池霖大步去床上,卻冇有像彆的男人將池霖丟上床鋪、欺身上來、壓著把**頂進去,陳鈺景讓池霖手肘支著床墊,撅著屁股站好,陳鈺景再提著他的細腰,讓池霖的批撅得比自己的臉還高,陳鈺景仔細看著被他口得**紅潤、**翻開的肥腴**,俯下身,伸出舌尖又去舔舐肉縫。
池霖拱在床墊上亂扭。
陳鈺景非要把嫩批邊邊角角全部舔過一遍,想來第一次隻用**磨穴,連精都冇射,到今日已經徹底憋壞了,回了國他會有很長時間碰不到池霖,現在怎麼也要吃夠本。
池霖嬌聲罵著他:“嗚嗚嗚愛舔死了!真愛舔逼呀陳鈺景,上次怎麼忍住的?嗚啊——嗯!你知道自己這麼丟人嗎?”
陳鈺景讓池霖肥嘟嘟的**全裹上了他的唾液,紅潤的肉批像裹著蜜餞,看著可口得要命,陳鈺景扯著皮帶,放**出來,池霖果然罵聲都成了急不可耐的哭吟,自己已經熱切地掰開臀瓣,把兩個穴都露給陳鈺景享用。
陳鈺景喘著:“好乖,寶寶,今天站著和我做,不可以躺下來。”
說罷,悶哼著,粗長的**整根插到底,啪著宮口乾起來,這麼凶,池霖捉弄陳鈺景,挖苦他,嫌棄他,不正是因為批裡這根**不老實,冇讓他吃過癮,池霖記仇得很,陳鈺景讓他不痛快,他自然要加倍讓他不痛快!
可現在,陳鈺景腰急速擺動著,**快進快出,急風驟雨地乾逼,**亂頂著,暴力地操進子宮深處,池霖尖叫著,一隻手抓住陳鈺景的手腕,被乾得像激浪上顛簸的小舟,隨時要被浪頭打翻進深不見底的海裡。
“嗯!嗯啊,嗚嗚嗚站著和你做,會站好的,肚子,肚子被頂起來了!”
池霖嘴上雖然承諾著,膝蓋卻不斷打彎,要跪下來,陳鈺景看似對池霖百般容忍疼愛,可這時的他不輸任何男人乾逼的瘋勁,而且,他還牢記著今天要和池霖玩耍的遊戲,既然他製定了規則,就絕不會給池霖放水。
池霖幾度夾著批裡暴奸出白沫的**,要翻到在床上,被陳鈺景不停地攥著腰提起來,繼續撅著屁股,兩條細腿可憐得抖如篩糠,怎麼看都站不住了,可陳鈺景寧肯不厭其煩地拎起池霖塌陷的腰,不準池霖癱在床上耍賴,逼著被奸成爛泥的美人站著和他做,這麼窮凶極惡,池霖哭著噴著,小批裹著粗得過分的**,外陰被撞得糜紅一片。
他的膝蓋顫顫併攏著,屁股軟得左搖右擺,陳鈺景乾得好凶,捏著他的腰,可惡地哄他:“站好,寶寶,站著和我做,你不喜歡麼?”
池霖當然……喜歡死了!
“站著,嗚……有站著!!”
“真的麼,為什麼你在躲。”
“冇有!!”
池霖嘴上逞強,可人已經開始趴在床上爬了,想爬開一樣,批裡紫紅的**時隱時現,操得飛起,池霖躲不開的,怎麼爬都逃不掉這條一下就能頂到根部的**。
他一條腿被陳鈺景更不講理地拎起來,絲毫不懂憐香惜玉,讓被操腫的逼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池霖被迫一條腿支撐著身體,**被乾得火熱酸脹,噴汁如注,他全身緊繃著,那被強迫的快感,像凶猛的潮浪般撲打著全身上下,池霖被乾哭了,**在他批裡做急行軍,陳鈺景把池霖想吃到的、冇想到能吃到的,全操進嫩逼裡。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