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嫩批有助於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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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臭罵著,狂打方向盤,背後跟蹤他的車緊追不捨,李熾的話冇有講完整,他不隻是派人盯著許釗而已,他還叫了人盯著池霖本尊。
李熾本來不想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可池霖實在太亂玩,一味追求刺激,李熾情願唱紅臉做壞人,他不想池霖死外頭。
池霖要不是有著貓的警覺性,十分鐘前就被李熾挖出小情人的根據地了,現在為了甩掉這輛糾纏著他的黑車,池霖仍然在距離周偃2千米的地方瘋狂繞路。
不過嘴裡臭罵著,臉上怎麼這麼樂不可支?
看來又被他尋到刺激。
池霖防熾防寒防許釗背刺,不可謂不是樂在其中,今天特地借了新車,不給葉今寒可乘之機,既然聯手跟他耍陰的陽的,他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纔不過睡了周偃一次,後宮就天羅地網般跟他作對。
睡個新人這麼困難,搞得池霖越是興致大增,他喜歡挑戰性。
池霖踩起油門,有點飆車的趨勢,那黑車窮追不捨了半個鐘頭,卻突然緩下來,混入暗色的車流,不過鬆懈十幾秒,池霖的車已經鑽進未知路線,不出預料的,完全跟丟了。
車載固定器裡的手機傳出李熾的聲音:“就這樣吧,下回彆讓他發現,發現了也彆刺激他飆車。”
遺憾不是警匪片,不然按照李熾的作風,必然緊逼這個四處獵豔、令無數良家婦男心碎的惡匪,勢必要讓他車毀人亡不可,可惜動作片還冇開場,李警司卻牽出一條不為人知的隱情——神他媽他就是第一個被池霖渣的少男,心裡依然始終對這惡匪念念不忘……
隻好達成正不壓邪的暗黑結局。
池霖見甩掉尾巴瀾生更新,故意再多饒了幾圈,確認無誤冇有討厭的傢夥跟著他,纔不緊不慢開去周偃的社羣,他將車停遠一些,身上穿著專為周偃準備的“寡婦套裝”,他丟三落四把堪比一套海景房的行李箱丟在荒宅了,一堆裙子冇得穿,便把李熾新鮮熱乎買的小白裙穿上,扭頭就來給周偃看。
恰如其分的白蓮婊校服。
池霖摸到周偃門口,本要猛戳他的門鈴,可門扇輕輕一碰就自行開啟了,忘鎖還是故意給他留著?
池霖綜合考慮周偃不可捉摸的個性,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最大。
他失蹤數天,現在野夠了,又像什麼也冇發生過,優哉遊哉地走進來,穿著一身新衣服,身上被彆的男人打理過,一點也不打算遮掩,大大方方地喚著周偃的名字,想要他出來迎接自己。
周偃冇搭話。
池霖笑著:“不會真生氣了?”
不生氣纔怪吧!
池霖直奔書房而去,他知道冇人陪的周偃隻可能呆在那裡,穿過客廳,書房木門敞開著,他果然瞥見周偃正坐在書桌前翻書,隔開院外花卉綠植的推拉門也大敞著,風不斷吹拂起半透的窗紗,像一堆雲霧。
喜靜的周偃晝夜顛倒,給書房做了消音,白天絕對關緊門窗深眠,今天卻一反常態作息規律了,翻著書頁,精神沉浸在彆的世界,似乎對池霖跑哪去了、跟誰一起都漠不關心。
池霖突然察覺到不止是書房,周偃把整棟宅子的門窗都開啟了。
“喵——”
一條靈巧的黑色影子蹦跳出來,在池霖腳邊放緩貓步,柔滑的身體骨骼隨著柔軟的肌肉脂肪擺動,繞著池霖的腳腕蹭來蹭去。
池霖邁起步子,它就來回在他雙腳間穿梭,成為比路障還要難纏的障礙物。
池霖乾脆一把抓起黑貓,抱著它,兩隻貓合了體,一起去騷擾周偃。
池霖站在周偃轉椅旁,用腳趾碰他的小腿,踩他的腳麵。
周偃終於放下書,不鹹不淡地瞥到池霖臉上,池霖居然給他一臉喜色,眸子裡不見半點難堪和愧疚,笑盈盈地告訴他:“我回來了。”
周偃視線下移,看著他懷抱的黑貓,窩成貓團,在舔池霖的手臂。
於是池霖的“黑貓”身份落下帷幕,池霖不是它變出來的。
至少不是這隻貓變出來的。
周偃要是走丟一條狗,給它留著狗門就行,但貓跑丟了,周偃實在想它回來,自然而然地把所有門窗開啟,讓它條條大路通羅馬,結果黑貓計謀得逞,登堂入室,正式成為周偃家中的常住居民。
周偃好吃好喝地餵養它,時不時犯中二盯著黑貓,希望給他變。
池霖一下坐進周偃大腿上,他抱著貓周偃抱著他,全家福,池霖抬頭看著周偃,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興致勃勃地問周偃:“會不會擔心我一輩子也不來找你了?”
周偃冇有回答這個又惡意又曖昧的問題,他撚著池霖的髮絲,裡麵散發出好幾種香氣,既有清潔的也有保養的。
身上的衣服是嶄新的,身體沾著數種香水味,看來這幾天有的是人養他。
周偃冇說什麼,隻是低下頭吻住池霖的嘴唇,開始享受池霖的吻技,被池霖這種熟透的美人親得飄飄然,他摸進池霖大腿,在嫩肉上摩挲著,一路摸進去,摸到池霖被奸透的批。
又不穿內褲。
周偃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池霖**的興趣,上手就摸,就像池霖對待他說走就走說來就來的態度,一切從心,池霖喜歡周偃的乖張和不可控,大腿微微打抖,被周偃摸著批,嗓音已經騷媚起來了:“你看書還乾這種事啊?”
周偃詳儘地摸索著這隻跑出去偷吃的騷逼,不過到底是誰在偷吃?周偃對倫理一點也不感興趣,他隻清楚自己想要池霖,愛摸哪就要摸哪,絕對不道貌岸然。
既然崩了清心寡慾的人設,那就做**好了。
池霖被摸得濕透,嫩批在周偃手指裡蹭出密密麻麻的快感,周偃另隻手已經拽開他的領口,五指揉著他的奶包,黑貓一點也不懂兩個大隻生物在乾什麼,但池霖發騷了,顧不上抱它,它便跳上書桌,蹲坐著,默默觀察兩個即將媾和的人類。
池霖急促地喘起來:“你就這麼愛摸批嗎?”
周偃臉不紅心不跳:“因為你就給我摸了一次。”
池霖指責他:“一次?是一晚上吧!嗯!手指進來了!”
周偃還是記著指奸**的角度的,聰慧如他,一下就用兩隻手指頂弄起**,池霖的嫩批實在發出一些非常難堪的黏糊動靜。
周偃像念一道題的答案一樣正經:“我喜歡弄你的逼,像現在這樣,很喜歡看。”
池霖真受不了,怎麼一本正經色成這樣,他被周偃的語言刺激著,在他並不精湛的手活裡吹出**來,周偃老實告訴他:“我硬了。”
說罷,他扯下褲腰,**彈動而出,甩在池霖臀肉上,惡意地弄臟了李熾買的新裙子,布料上全是飛濺的體液,周偃抓著池霖的腰際,扶著肉莖就要捅進去,池霖在接近他之前,可一點都看不出這個歲月靜好的男人,是這種天賦型的下流胚。
“唔唔——!”
頂進去了。
周偃喘了一聲,類似於渴求多年被滿足的音色,黑貓直勾勾盯著兩個人類緊密連線的、溢著淫液的私處,也不知它是否看明白了。
池霖也暈乎乎的,纔剛坐上來勾引周偃,就稀裡糊塗地被操了,周偃一點也冇有看上去好玩弄。
周偃吃到了批,不急著做**運動,還在往深處頂,池霖長著一枚被男人滋潤得熟爛的**,比他上一次操更熟了些,全身被彆人精心打理,不難想這幾天來,他的批自然也被人家吃透了。
周偃玩著池霖的奶珠,**舒服地被穴肉吸吮著,他聲音還是冷靜,貼著池霖的耳根子:“你到底死冇死老公?”
池霖摸著連線的私處,用手指和**一起感受周偃頂進的長度,問這種話,當然要說謊不眨眼:“嗯——嗯啊——真是寡婦啦。”
“那像我這樣的你還釣了幾個?”
池霖反手捧著周偃下頜線鋒利的側臉,被插得快快樂樂的,不停追吻,周偃拒絕不了池霖的舌頭,等池霖吻夠了,才肯敷衍地回答他:“這很重要麼?萬一你操膩了,我好去找彆人啊?”
這句話,讓周偃硬生生把**整個操進宮腔裡麵去。
他掐著池霖的腰開始用**套弄自己被冷落許久、怒氣沖沖的**,池霖被插得不住噴液,私處交媾的模樣,全被黑貓看去了。
周偃在生氣愛嗎?
周偃很特彆,池霖感覺不到他如何憤怒,更準確來說是在對他報複性地發泄**,周偃身上有些小孩的特質,不怎麼在乎三觀道德,就是為了爽。
和池霖如此氣味相投,所以纔會被他插得**得停不住吧?
池霖被插滿插射了——兩個人一起射,周偃暫且算排泄出一點憋得慌的精液,他還是不急著縱慾,保留著身體裡仍未平息的肉慾,將池霖從**上拔下來,放在書桌上。
黑貓喵嗚地被池霖擠去一邊,仍然不肯在這場淫戲裡退場,平衡性驚人地蹲在桌邊上,探頭看著池霖被男人灌滿的粉批。
池霖身邊的生物冇有一個不色的。
周偃就和它一起看,精液從豁開的穴口緩緩湧出,刺激著周偃的視覺神經,不過黑貓是不懂人類的**的,它隻是單純好奇池霖的身體吧。
誰不喜歡看池霖呢?
周偃將池霖大腿掰開點,批完全曝光,手居然放去鍵盤上。
池霖還以為他要跟自己玩辦公桌play,冇想到是真辦公,腳趾去掐周偃的手腕:“你在乾什麼啊……舔舔我。”
周偃目光淡漠地平移到池霖臉上,如此說:“等會舔逼,露批有助於幫助我寫東西,我還差一點。”
池霖“嗚”地嗚咽一聲,倒在了周偃的書桌上,定做了這樣大尺寸的桌麵,是不是早預備著和池霖玩這個了?
池霖張開大腿,任由周偃看,還會自己**呢。
周偃臉上冇什麼表情,可池霖知道他愛看死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