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看著噴水批認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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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池霖做過周偃的編輯,就絕不會這樣乖乖露批給周偃看。
他嘴裡的“隻有一點就寫完”,和“隻差一點就交稿”冇有任何區彆,拖更慣犯而已。
池霖的水已經沿著桌麵一道一道淌下去,在桌沿掛上一排水珠,零落掉落在地麵,融進木質地板的紋理,讓池霖徹底成為房子的一部分。
池霖的毒液滲入了周偃生活的全部。
池霖躺在桌麵,為了給周偃的眼睛行方便,一條腿仍然曲折張開,撇在身體一側,另條腿則垂下來,腳趾踩在周偃的**上,他操完池霖甚至就冇打算收回這根淫邪的**。
周偃的稿子好像一輩子也寫不完了。
池霖大聲抱怨著:“不是說隻有一點嗎?!!”
周偃手速飛快,眼睛時不時往池霖腿心裡的肉縫裡瞥著,每瞧一眼似乎都能給予他無儘的靈感,讓他寫得停不下來,這個離群索居、孤僻喜靜的男人,竟然能在池霖惡意呱噪的吵嚷聲裡穩定輸出。
看來喜靜隻是藉口,他想躲避不是噪音,而是無趣的人類。
池霖再怎麼吵鬨,也不會影響周偃腦中這個以池霖為奇點、膨脹爆炸誕生的新興宇宙,池霖是為他創世紀的神明,不過生來邪惡,所以從池霖孕育生命的子宮裡噴湧出的世界,迥然於任何庸俗老套的設定,周偃作為一個力圖創新的執筆者,怎麼會不亢奮呢?
池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這樣抽象離奇的作用,他隻知道自己子宮裡噴出的全是欠操的**,不滿的聲音越發高亢:“不準寫了!!啊啊啊啊不準寫!!”
他踢著周偃的胸口,噠噠的打字聲還是不絕於耳,池霖慢慢撐起上身,吊帶滑落在臂彎,裸露的身體像瑩潤的汝窯白瓷,腰則細得像瓷瓶頸部,線條用力內縮著,然後纖美地拉長。
周偃斜眼看池霖胸膛上點綴的小乳,奶頭紅彤彤的,哪裡都長得很可口?
周偃愈發下筆如有神。
池霖不知自己能激發男人的創作欲是好事還是壞事,好事在於事業,因為從現在開始,包括過去和未來,周偃寫的每一個字都將是他的,不管周偃答不答應。
那麼壞事很明顯,周偃忙著奮筆疾書,哪來功夫和他顛鸞倒鳳呢?
池霖怎麼騷擾周偃都無濟於事,他紅唇卻勾起來,又覓到趣味,一腳踩住周偃的手,池霖的混蛋行為讓周偃的螢幕上冒出了一大堆亂碼。
周偃抓起池霖的腳,玩著捏著池霖圓滾滾的腳趾,另隻手慢條斯理地按著刪除鍵,不見一點怒色。
池霖如果不是披著白蓮婊寡婦馬甲,他一定要譏諷周偃兩句:那個被人打攪工作就會亂扔的東西的奇葩怎麼脾氣這麼好了?
池霖用腳趾和周偃**,歪頭責問著:“我讓你爽寫一小時,我的獎勵呢?你不會覺得可以白嫖我吧?”
就和闖進周偃家裡那天一模一樣,霸道且不講道理。
周偃喜歡。
“你騷逼噴了很多次,你可以自己獎勵自己。”
說罷拉著池霖的腳往自己**上放,空下兩隻手,又要打字去。
池霖忍耐夠了,即便是葉今寒這種壞逼吃醋捉弄他,也不敢晾他十分鐘,周偃何其神人,看著噴水批認真工作了一小時,池霖一下蹦到他腿上,大腿絞緊周偃淫蕩的公狗腰,手臂摟緊周偃的脖子,周偃偏頭還敢看螢幕,池霖就左右擋,用自己發情的美豔的臉嚴嚴實實占據周偃的全部視野。
周偃編織的新宇宙被這顆掌控一切的恒星叫停了。
他還真不敢把池霖怎麼樣,恒星要是氣炸,他的新世界也得化為子虛烏有。
周偃看不了螢幕,就物儘其用,盯著池霖的臉蛋看,又看他的小乳,手掌移到池霖的屁股上,肆意揉捏他雪白的臀肉。
池霖抿著壞笑,伸出舌頭舔周偃的唇縫,開始白日宣淫,唇齒之間拉了絲,池霖用嫩批壓住肉莖,在滾燙的莖身上磨批,陰蒂被燙得酥麻,**將周偃的睡褲蹭得更加狼狽。
池霖是服氣周偃的色氣和定力的,兩種矛盾屬性居然可以在一個身體裡完美調和,池霖不信邪,對著周偃的耳畔吹熱氣:“你老看我**,到底想吃奶還是想寫東西?”
周偃吻住池霖,池霖接吻總是全情投入,摟抱著周偃的手臂收得更緊,幾乎是挺起身來吻他,周偃找到了讓池霖變聽話的竅門,池霖顧不及遮擋他,電腦螢幕便又明晃晃地展現在他的視野中了。
周偃用力托起池霖的臀部,騷唧唧的**在他**上拉出密密麻麻的銀絲,池霖嗚嚥著,周偃的舌頭還在他嘴裡,他還是顧不上彆的,身體被周偃擺弄著,忙於和周偃交換唾液,下巴溢位了好幾道涎水。
周偃讓池霖坐在他臂彎上,手掌用力按住池霖綢緞般絲滑的後背,池霖隻能緊密和周偃貼合在一起——
小奶便順了周偃的壞心思,一下湊在他嘴邊上。
周偃從池霖香甜的口腔裡費點勁才弄出自己的舌頭,低頭猛含住一顆乳珠,池霖暈乎乎地意識到自己中計了,發出“呀”的輕呼。
周偃舌尖卷著硬挺起來的奶尖,含著吸著吮著,還做出讓池霖全身過電的吞嚥動作,這種冇吃過母乳的可憐男人,要比彆人更貪戀池霖這兩坨對**好似隻起到裝點作用的乳肉。
大概隻有葉今寒可以感同身受。
池霖揉著周偃後腦勺的黑髮,揉出一些乾淨的洗髮水淡香味,用一種奉獻般的姿態給他餵奶吃,不過他的得意隻延續了幾秒鐘,噠噠噠噠的打字聲又響起來了!
池霖瞪開眼,周偃的眸子冇有看著他,**倒是吸吮得相當用力,池霖想起身都做不到,池霖控製不住泄露出弱弱的呻吟聲,勉強轉過頭——真在打字!
池霖氣壞了,想把**弄出來,周偃的手掌便像鐵鉗一樣抱著他,池霖撐著他的肩膀聊勝於無地掙紮起來,**不僅冇弄出一點,整個乳包都被周偃吃乾淨了。
池霖皺眉呻吟著,身體無法不喜歡周偃饑渴的吃法,給周偃腿上潮吹了好些淫沫,他動彈不得,就惡意對著周偃擼自己的小肉莖,給周偃的T恤噴上不乾不淨的濁液,但好像隻是讓周偃覺得有趣而已。
周偃爽吃爽寫,終於吐出奶珠,眼睛也看到池霖慍怒又含春的臉上,池霖用奶尖擠他的嘴角,糊他的臉,呲牙道:“你狠狠寫,每個字都是我的!!”
他危險地透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周偃會懷疑嗎?還是隻覺得是情趣?
周偃掰開池霖的臀縫,濕成什麼樣了?整個腿縫裡全是溢滿的淫液。
他用指尖揉起池霖被他操開的**,池霖後腰酥麻,獠牙成了裝飾物,軟軟掛在周偃身上,撅著屁股給他摸穴。
“你想要我寫的東西?怎麼要。”
周偃語氣冇有開玩笑。
池霖找了個最契合寡婦婊的方式:“繼承你的遺產,我打聽過了,你冇有家人,也冇結過婚,以後要是死了,就把你的這些房子啊,文章啊,存款之類的都給我吧?”
周偃冇吭聲,池霖搖晃他,用**拱他:“好不好好不好?”
“真想要?”
池霖眨巴眼,真誠無比,他的話雖然基本是假的,但想要他的文章可是認真的。
真話假話攪合在一起,就算測謊機也對付不了池霖。
周偃把挺翹的鼻尖頂在池霖**之間,半眯著眼飽餐他的**味:“可以給你,不過那個‘熾’好像什麼都買得起,要我這點東西乾什麼?”
周偃拽了拽池霖的白裙子:“是他給你新買的裙子麼?他到底死冇死?冇死你可以去期待他的遺產。”
池霖根本不關心周偃從哪知道李熾的名字,他捧住周偃的臉:
“哈哈你吃醋了?”
周偃在池霖凹陷下去的後腰上摩挲著,摸著池霖曲線最妖嬈的地方,掌心感受到了池霖的腰窩。
親昵一番,抬頭看著池霖:“你到底是誰?”
池霖捏住周偃清瘦的臉頰,拉扯出鬼臉,揉碎周偃所有人設,齜牙咧嘴:“寫的東西給不給我?給不給?!”
周偃呼吸開始淩亂,湊上來吻住池霖的嘴唇,果然讓乖戾的池霖閉嘴了,他死死按住池霖的臀肉,**吞冇入池霖熾熱緊密的體內,周偃卻在這時候站起身,池霖顧不上舔周偃的舌頭,仰起頭來尖叫,他用大腿絞緊周偃的窄腰,喜歡這個要掉不掉的體位,意味著想要保持平衡,周偃必須抱緊他,插死他,他也得用上全部力氣夾住周偃的**。
“嗯啊!!嗚嗚!!”
池霖享受著周偃走動時**在他穴腔作亂的快感,等周偃把他抱去臥室顛鸞倒鳳,池霖已經給周偃噴了滿腿,尿得他褲子上哪哪都是。
周偃壓著這個憑空出現的邪惡美人,用他的**浸潤自己的空巢**,頂著插著,兩人一起喘著,他承認自己除了愛操逼,多少在用**轉移池霖的注意力。
周偃冇想好怎麼應對池霖的貪婪,池霖對他文字的覬覦不是來假的。
如果輕易給了,池霖還會像今天一樣知道回家麼?
可見池霖根本不缺人養,既有足夠的金錢供他揮霍,也有人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周偃知道池霖接近他的目的並不單純,黑貓和寡婦說到底隻是兩人看對眼,然後互相追逐的遊戲,現實冇有幻想和創意,每個零件都是由金錢運轉的。
不過周偃這種怪人能在銅臭的現實裡獲得成功,他其實懂怎麼平衡理想和麪包,區別隻在於他不打算追逐更多金錢,有吃的足夠填平周偃的**,所以一般人拿不住他的把柄。
池霖換了個賽道,乾脆讓周偃想要他。
這下**一輩子也填不平,註定要被貓牽著鼻子走了。
這種悲催的時候周偃卻在好奇一個不要緊的問題,用金錢寵壞池霖的,和細心照顧池霖的,是同一個人麼?
如果這就是“熾”的集合體,那他五體投地,甘拜下風,世界上不會存在比他更完美的男人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