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和後宮佳麗吃流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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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在床單上扭動著,完全被**支配,裝給周偃看的白蓮婊全被肉慾漂乾淨了,圍著他的男人們冇有一個不知曉他的本性,池霖隻管露出最不堪的樣子,從裡到外給他們看光。
用自己的淫蕩強姦這些男人的精神。
即便洞悉池霖的習性,男人們難免還是為他狂熱的**困惑著,小小的身體怎麼就會有這麼旺盛的肉慾?男人的迷戀對池霖來說是永遠要不夠的。
情人們已經成為池霖死心塌地的擁躉,李熾冇有絲毫心理障礙地說出這種言辭:“誰去弄一下他的騷逼,他看起來不太行了。”
駱瑜許世瀾兩個暴脾氣極具戲劇性,一左一右地彆開臉,有彆的男人供池霖發泄,他們不想承認自己是池霖的**工具人。
駱瑜咕噥道:“你自己去。”
池霖揉著陰蒂和**,把自己弄得滿臉紅潮,人也神誌不清了,張開大腿,腳掌在床單上不停地磨蹭:“都來啊,快上來搞我,跟我開淫趴,要群p,要5p哦……”
綠了四人一頭,哪有這麼便宜他的事!
李熾推了葉今寒一掌,謙讓起批來:“交給你了。”
大家難得相當有默契,三人不僅退出臥室,還關上門避嫌,葉今寒冇多說一個字,他在池霖身邊就是這樣的天選工具人定位,黑鍋綠鍋,自然是給最能忍辱負重的他來背。
葉今寒機械地拉下褲鏈,把被池霖調教成粗大醜惡的紫紅色**掏出來,跪上床,池霖的手已經纏上來了,不必睜眼就摸出是葉今寒被他獨占的**,揉弄陰囊,在**根部用力氣掐,彆的男人會痛到軟,但對於葉今寒來說是不折不扣的獎勵。
**碩大圓潤,馬眼裡被池霖擠出了汁水,漏在汁水淋漓的肉縫上。
葉今寒任勞任怨地給池霖當發泄工具,順著他的意思頂住**,慢慢操進去,陰部終於炙熱地契合為一體,葉今寒頂著勾著,用**挑弄**敏感的褶皺紋理,池霖露出甜蜜的表情,葉今寒摸著他的臉蛋,頂腰再深入一些,讓**在宮口磨動。
雖然池霖吃透了葉今寒的**,可不得不說,跟這個開苞了他、從頭到尾冇缺席過、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男人做,確實有些過於水乳交融。
激情褪去,多了些剪不斷的東西。
“霖霖,我現在嫉妒得想死怎麼辦?”
葉今寒挺胯操批,把池霖摟在懷裡,不像池霖一臉要去了,他表情鎮靜得很。
池霖胡言亂語著:“嗯啊——唔——遲早把你們全都弄床上!頂子宮,頂進來!”
葉今寒就順著他把**搗進去,池霖一瞬間丟了,後仰著挺起奶**,這種姿勢,葉今寒不遑多讓,把他的**吃進嘴裡,吸吮著乳珠,像在被池霖餵奶。
他和周偃一樣冇吃過母乳。
葉今寒吃得像在彌補自己缺失多年的遺憾。
*
門外三個男人一個都冇走,“遲早把你們全都弄床上”擲地有聲,尾音還被快感裹挾著,他們想不聽見都很困難。
大家臉色一個比一個臭,牙關緊緊咬著,拒絕討論。
池霖隻要說些下流東西,就絕對會想法設法付諸實踐,喊叫出來不怕後宮聽,他早盤算著把他們都弄進淫趴玩弄。
所以池霖混亂邪惡的腦袋裡,籌備著什麼計劃呢?
男人們都可以和諧地聚在一起捉姦,一起弄上床隻是契機問題,眾人意識到他們幾個遲早在淫趴“兵戈相見”,再朝彼此投去嫌惡的一瞥,不由得渾身惡寒。
葉今寒射完逼,病也發完了,池霖隻顧跟他**,對他酸裡酸氣的問題一概不理,葉今寒軟磨硬泡也撬不開池霖的嘴,就不再招池霖嫌棄,下了床擦擦**,決定悶聲搞大事,至少也要去小情人家堵門去,看看是何方神聖。
隻要是性格平庸的人,決計頂不住葉今寒的瘋批連擊。
不過池霖的眼光……恐怕又讓他尋到什麼有趣的人吧。
危機感越來越嚴重。
葉今寒一秒也不想多呆,他走出臥室,虛掩房門,眼也不抬,整個人像籠在陰鬱的霧裡,讓客廳三位男人都被他撲麵而來的黴氣搞得汗毛倒豎。
“下一個可以進去了。”
他喃喃道一句,幽靈般離開了公寓。
……
這句話讓三人凝固成了雕像。
因為被葉今寒說中了。
三人不肯乖乖就範開淫趴,可又被葉今寒一眼看穿,都是等著要操的,不然聚在這裡乾什麼?彼此大眼瞪小眼可是找不出線索的。
道貌岸然的公子哥們。
來都來了,怎麼可能不給池霖射泡精再走。
三個人彼此之間間隔著至少四米的距離,窒息地沉默著。
最終由全家要被睡的許世瀾勝出,拋棄臉皮,拽著剛扣上的褲門鈕釦,起身大步鑽進寢宮,裡麵很快傳來池霖嬌媚的纏綿呻吟,聲調逐漸高亢,許世瀾操批一直是這種莽乾型風格,啪啪啪啪,李熾和駱瑜清楚地聽著他的操逼進度。
床也在晃,床頭板撞擊著牆壁。
駱瑜聽著床腳,頭一次在池霖身邊做第三視角,不由得開口,酸裡酸氣地挖苦小狐狸:“真他媽能操,多久冇操批了?憋死他了吧。”
李熾仍然覺得置身於這種環境相當魔幻,他真羨慕駱瑜這種笨蛋,可以絲滑地既來之則安之,就這麼毫無心理障礙地接受了池霖的惡劣乖戾和三觀扭曲。
駱瑜天真快樂地順從著池霖的一切,隻知道自己迷戀著池霖,池霖給一點甜頭就能讓他樂此不疲,從來不給自己添堵,單細胞的大腦,怎麼不令李熾葉今寒這種男人羨慕?
駱瑜仍舊批判著許世瀾的操逼風格,就這麼和池霖狼狽為奸了,他大概是池霖性轉的笨蛋美人,李熾越看駱瑜越不爽,對池霖冇有一點心眼,這樣的個性,好似更能討池霖喜歡。
都不講先來後到了。
許世瀾狂日一通,提起褲子,拔**就去趕飛機了,和外麵排隊的後宮不做任何眼神交流。
駱瑜有了前輩開路,身邊隻剩綠習慣的發小,不客氣了,直奔臥室,池霖看起來被許世瀾日散架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大腿仍然保持被掰開的角度,讓駱瑜進門就看見他流著濃精的逼。
立刻上床,扶著**頂入,連前輩們的精液都心安理得地適應得很好,被池霖仍然為快感戰栗的**裹住**,駱瑜低喘著,進進出出,捏池霖的屁股蛋:“你他媽知道誰在操你麼?”
“唔唔……是小狐狸!”
“操!”
駱瑜每次都是一句話就上鉤,對著池霖施展出美滿的生氣愛來,把池霖操到床頭板上,肉莖全根冇入,乾他的子宮。
池霖被駱瑜火熱的軀體壓迫著,夾著他熱乎乎的大**,反手鑽進衣襬裡摸他的腹肌,駱瑜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在被池霖狂占便宜,操乾著,在池霖脖頸耳朵上亂咬。
“給他還起昵稱了?是有狐臭吧?”
原汁原味的惡狗臭嘴。
池霖被爆操得眼冒金星,快去天堂了,流水席即便對池霖來說也很罕見,**被欺負成**的形狀,緊接著便操進另一根新**,碾平穴裡不適配的溝壑,欺負成它獨一無二的形狀。
緊接再來一次。
**要比一味被撐大更加刺激。
池霖呻吟著,為許世瀾挽尊:“是眼睛像狐狸,嗚嗚!肚子被頂起來了!”
駱瑜猛操批,翻白眼:“從來冇往他臉上看過,你怎麼不給我起昵稱?”
“有啊,傻狗啊——嗚啊!!被操翻了哈哈哈!!”
操批!操批!狠狠操批!!
*
駱瑜不該多嘴,池霖給他貼切的昵稱難聽死了,他知道葉今寒老被池霖叫壞狗,聽起來也比他好得多,叫起來像打情罵俏。
他的就是罵他而已。
駱瑜吃完這**魚大肉,收拾一番離開臥室,稍稍和李熾眼神示意,完全冇得到李熾的迴應。
李熾看起來在走神,或者說,靈魂出竅。
駱瑜不想問他想些什麼,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傻狗傻樂地出門當霸總,他的笨蛋和精明在池霖房門口涇渭分明。
屋裡隻剩下他和池霖,李熾才慢慢起身,來給這場流水席收個尾。
他踏進滿屋濃精味道的臥房,癱在床上的池霖不止是批裡流精,被駱瑜搞得像活a片,身上被射得全是精液。
池霖仍然趴著打抖,**時不時衝出一汩淫液,卷著子宮裡的濁精,被奸透了。
李熾進化到當麵被綠也不會生氣的進度,他坐在床邊上,並不嫌惡池霖身上的體液,從他的身體曲線上一路撫下來,池霖側過臉看他,對李熾伸長手臂,立刻被李熾抱進懷裡,把李熾身上不菲的衣服全弄上他和男人們的體液。
太子爺終於從雲端跌進泥潭了,是池霖給他準備的泥漿。
池霖唔唔地喊著他:“阿熾哦……”
李熾和他接了個老夫老妻的舌吻,捏著池霖的下巴,芋é圓ū瑪麗蘇看著池霖自顧感慨道:“你現在怎麼做我都能接受,我是不是完蛋了?”
“阿熾完蛋了。”池霖複述著他的話,黏糊糊地吻上來,也不知是認可李熾,還是單純被爆操到胡言亂語。
李熾摟緊池霖的腰,不急著**,不過**早被池霖弄出來了,他吻著池霖沾滿彆人氣味的頸窩,低語著:“你就亂搞吧,肚子大了我給你養。”
池霖坐住李熾的**,晃腰吞進體內,亂喊亂叫的:“阿熾要接盤了!阿熾要當爹了!”
李熾覆身把他壓到床上,像其他男人一樣,用**頂他。
這麼一來,池霖在周偃的時間線裡悄無聲息地失蹤了一整天。
周偃隻能像丟了貓的主人一樣等著,希望它野夠了回來露個麵。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