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你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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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釗虎視眈眈地盯著嫩批,如此射滿池霖的後穴,池霖眯著眼窩在車座,兩個**被操得合不攏,今天算是圓滿收官了,遺憾池霖體質騷光知道享受大**——
完全冇發現許釗對他有批癮。
許釗冇有立刻幫池霖穿衣服,慢條斯理地把自己打理回衣冠禽獸的模樣,池霖從裡到外都被兩隻狐狸操淩亂了,內衣和蔽體的運動裝成了蔫巴的鹹菜,褲子濕濡,外套也被濺上渾濁的不明液體,配上這副臉蛋嫣紅、眼神渙散的**臉,不管穿不穿衣服都很可疑。
許釗眼睛始終瞥著池霖的桃子批,想等池霖自慰給他看,不過今天嫩批提前被小狐狸爆操解了騷,池霖渾身懶洋洋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冇讓這隻悶騷批癮大狐狸看到自慰的好戲,甚至攏起大腿,粉批隻剩一點旖旎的顏色藏在腿心裡,看都不給許釗看了。
許釗目光幽幽的,是捕獵前隱忍的模樣,不露一點破綻,好似剛剛的車震和他冇什麼關係,冷靜地問池霖:“要我開車送你重新買身衣服麼。”
池霖蹬掉腳腕上的內褲,懶懶地翻個身窩在車座裡——劇烈**的後遺症,精神過度亢奮總會陷入一陣怠惰的睏倦感,池霖的事後反應比男人的賢者時間劇烈得多。
“不用,就這樣回去。”
“能自己開車嗎。”
許釗不介意送池霖,但是遺憾誰都能送,就他不行,他們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池霖賴在許釗車上打盹,哼著:“不能。”
“你打算怎麼辦。”
“呆會叫人來接我吧,你關心這個乾什麼?炮友做完就不要再問七問八的。”
池霖想惹許釗生氣,他要是真生氣了,那池霖就要咬死他喜歡自己,管他真假,被操成這樣還要跟男人耍心眼,難怪池霖是頂級海王,全憑個人本事。
許釗保持正常水準,完全冇炸毛,比池霖大出的幾歲可不是擺設:“現在就打電話叫,時間不早了。”
“你要走了?”
“嗯,早點叫人送你回去。”
“怕我半夜亂勾搭啊?”
許釗眼睛睨過來:“你現在最好不要拋頭露麵。”
池霖在後視鏡裡瞧了瞧自己的騷樣,難得冇跟許釗唱反調:“現在看起來確實容易被強姦。”
許釗扯了扯嘴角,勉強和**保持禮貌:“自己能走回車裡麼。”
池霖亂搞的是許釗的車,到時洗車也是許釗丟人,不過許釗此話一出,被池霖惡狠狠地瞪住:“你抱我去!”
許釗雖然會釣**,但是後宮最冇眼色的,連許世瀾李熾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都學會笨手笨腳照顧池霖,隻有許釗缺乏該有的舔狗精神。
許釗露出點真情實感的笑意,下車繞了一圈走到池霖車門邊,開啟副駕駛車門,把漏奶露批一團糟的池霖敞亮地抱出來,池霖興奮死了,他後宮那些男人生怕他在外麵露點彆人不該看的東西,池霖雖然冇有成癮性的暴露癖,但他也從來冇在意過走光這種事。
隻有許釗老是能來點新鮮套路,池霖摟緊他的脖子笑盈盈道:“這是露出play吧?”
“不要和我講亂七八糟的詞,冇聽過,不過我很期待有路人經過,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求我給你穿件衣服?”
“求你個屁,給他看好嘍。”
許釗瞬間斂起笑,因為前麵真有個路人冒出影子來,眼看越走越近,池霖興奮得小**一抖一抖的,小聲尖叫著:“給他看給他看!”
許釗邁起長腿,自己挖的坑隻能自己補救,幾步走到池霖的車旁邊,池霖耍混不給他開鎖,路人不過十米遠了,許釗不廢話,陰惻惻地叫了一聲池霖的名字。
池霖刺激許釗泄露出個人情緒,這樣才樂不可支地摸出車鑰匙,跑車終於發出心安的嗶嗶聲,許釗一把拽開車門,把**按頭塞了進去。
池霖扯住許釗的前襟,許釗被迫撐在池霖身上,保持半個身子探進車裡的可疑姿勢。
池霖隻要被操舒服了,總能露出讓男人迷惑的情意綿綿的模樣,他另隻手撫上許釗的臉側,聲音帶著期待,好像真對許釗動感情了:“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許釗盯了池霖一會兒,低下頭吻住池霖,許釗明明是最油鹽不進的性格,但是池霖隻要和他的**產生接觸,他們必然像易燃物一樣燃燒起來。
許釗用力舔舐著池霖的舌頭,車裡清楚地響著接吻的聲音,許釗在被弄硬前及時分開這個吻,池霖被親得暈了頭,正搭著許釗的脖子胡亂撒嬌。
許釗梳理著池霖淩亂的髮絲,臨走前善意提醒他:“星耀背後牽扯著北城整個的電影圈子,你對星耀下手,以後要注意北城幾個拉幫結派的導演。”
池霖完全冇在聽,許釗晃他幾下,要不是剛剛爆操過池霖,他在池霖身邊和池玉勳的定位其實差不太多。
“聽到冇有?”
“……哼,北城勢力多了去,小小一個電影圈子隻敢在自家門口撒野,他們以後出門不要住酒店,不要逛商場,不要去消費,這是屬於我們‘豪門圈子’的,他們是不是應該滾蛋呢?”
許釗捏住池霖的鼻尖:“你爭搶的是影視圈的蛋糕,不和他們競爭和誰競爭?彆人混這麼多年不是吃素的,不要孩子氣。”
“我說的是實話,他們要是吃不上這碗飯隻能當叫花子,我怕什麼?我失敗了還是池家的敗家子。”
許釗蹙起眉:“你失敗了,許世瀾自己知道乖乖回來,你不想要他了?”
“我隻是罵一下過嘴癮而已,這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天天拍爛片,買票房算計彆人倒很拿手,我不可能失敗的,我跟你弟弟不一樣,我冇骨氣,從來不單打獨鬥,就愛抱大腿玩陰的,他們的背景有我硬嗎?”
“找你哥出手了?”
“我哥這麼忙,冇到煩他的時候。”
“你爸爸?”
“這種小事請不到他頭上。”
許釗語氣突然篤定:“李熾。”
池霖露出狡黠之色,看起來像在說“bingo!”
“暫時還冇有找他,不過他出手肯定能讓這些人吃一壺吧?”
許釗冇做聲,他其實給池霖準備了一些方案,許釗手下有一群身經百戰的老油條,市場部公關部發行部,三個互相協作的部門專門就是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幾個領頭總監不是吃白飯的,各個都是老江湖,池霖要找人當後台,其實求許釗纔是專業對口。
但找許釗幫忙的話,肉眼可見將挑起派係爭鬥,許釗和許家哲算是南城圈一派的,池霖和他聯手對付北城圈無異於拜山頭,等電影上映,北城那些老滑頭必然聯合起來給他們使絆子。
北城掌控的院線首先會給許世瀾的片子縮減拍片和上映場次,何況許世瀾拍的是犯罪片,隱隱有些擦線危險,北城圈人脈深入到稽覈部門,他們要是真不想給池霖錢賺,直接可以卡稽覈,乾脆不讓《殺戮夜》進內陸,這樣即便是一部大賣的爆款電影,最終隻能在幾個稽覈寬鬆的城市上映,拋棄了十來億人口的市場,根本冇有任何票房創造奇蹟的可能性。
這也是冇人敢得罪圈內人的根本原因,星耀看起來隻是箇中型影視公司,但背後牽扯著一整個營私舞弊、官官相護的勢力,冇背景的新人在這些餓狼眼裡和一塊待宰的肥豬肉有什麼區彆?
葉今寒得慶幸自己瘋出了名聲,還幸運地出現暫時的性功能障礙,在覬覦他的人眼裡成了徒有皮囊的瘋批病號,否則他這些年可不止是被雪藏這麼簡單。
許釗早看那群啃著老本自吹自擂的導演不爽,池霖要是求他,他會答應,但會儘可能權衡利益,聰明人絕不會做到魚死網破一步,到時大家都冇得生意做,本質上都是輸家。
可眼見池霖根本不打算按照圈裡的規矩來,池霖直接要找李熾做靠山,李熾表麵是太子爺,其實是整個李家,池霖又是池家受寵愛的少爺,意味著池霖背後有兩個豪門在支援。
這樣的背景不必拘泥於互相算計的玩法,這些拍電影的能讓豪門受到什麼影響呢?他們自己住的房子搞不好是李家或者池家建造的。
李熾真來手釜底抽薪舉報偷稅漏稅,再爆點政治上的黑料,光星耀這個權色交易的黑曆史,扒出來夠大家去坐牢,也不用爭什麼拍片、卡什麼稽覈,無非是被連根拔起,樹倒猢猻散。
李熾究竟是池霖不可或缺的男人,當初第一個釣的人就是太子爺,池霖也是算計到這點上了吧?
許釗很清楚李熾的能量,池霖居然能利用得了他,李熾是一個不可能被哄騙的男人,隻能說明他是心甘情願被池霖利用。
許釗對此不做評價,叮囑池霖:
“和氣生財,彆做太絕了,一行有一行的套路,你們家做航運需要碼頭和船隻,李家做地產也要一磚一瓦地去蓋高樓,你如果把基石也連根拔起,整個行業都要喝西北風,那些為老不尊的人是該整治,但不要誤傷還有潛力的新鮮血液,許世瀾有你他不用怕什麼,但其他像他一樣有天賦、但冇他有背景的人呢?北城南城都是電影圈裡的大動脈,這些新人需要他們提供的工作崗位。”
池霖逐漸斂起了頑劣的表情,靜悄悄看著許釗的認真臉,許釗性格好似冷淡,其實對行業非常熱愛,眼光並不侷限於自己的利益。
“李熾不會做太絕,我還要乾這個,乾嘛砸我的飯碗?”
“嗯,什麼時候去找他。”
“過兩天。”
池霖被許釗盯著被迫給哥哥打了電話,這樣纔算成功擺脫許釗,池霖風流史如雷貫耳,許釗也怕他整花活。
不過許釗走前又對池霖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你哥既然這麼忙,為什麼不找管家司機接你?我覺得你很喜歡讓你哥參與你的私生活。”
池霖的腦袋從車窗裡猛地探出來,現在夜色濃重,可擋不住池霖閃閃發光的貓眼睛:
“你在暗示什麼?”
池霖冇看清許釗的表情,在池玉勳來之前,一身黑的許釗被夜色吞冇,神神秘秘地離開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