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哥願意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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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勳從送他的車上下來,叫司機先開回去。
他和池霖見不得光。
池玉勳拽開池霖的車門,果不其然正窩在駕駛座裡打盹,兩條腿翹在儀錶盤上,三點全露,身上冇一件好好穿的衣服。
池玉勳總覺得池霖有故意的成分,好像在報複他,不止是賴著他要做些會被打斷腿的骨科行為,還因為池玉勳打死不肯,池霖就和男人瘋狂做,做完專程找大哥收拾後事。
他以為這樣就能叫大哥嫉妒嗎?這個法子對男人用纔會有效,池玉勳一直都冇猜錯,池霖根本冇把他當成哥哥看待。
池霖如此會玩男人,把牙酸的釣人套路爛熟於心,可池玉勳極其難受地發現,池霖根本不懂親情這回事。
池玉勳滿眼無可奈何,他探身進去,往儲物槽裡翻找,裡麵並排的安全套連盒子上的塑料膜都冇有撕開過,池玉勳火大得很,套子是他給池霖買的,每次看都是齊齊整整,一枚都不少,池霖就愛玩內射。
池玉勳腰上突然被一對細腿夾住,池霖挺身想親他,又被池玉勳推開,池玉勳悶聲道:“我來之前一直不鎖車門?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
“你乾嘛裝得很在乎?你看見我就討厭。”
池玉勳攥緊了手指:“你一定要說這種讓我傷心的話?”
池霖哼一聲,轉過身不搭理池玉勳,池玉勳繞一圈進駕駛座,任勞任怨給池霖當司機,池霖又把身子轉向車窗,反正怎麼也要給池玉勳一個冷酷的背影。
“池霖。”
池玉勳要是直呼大名,絕對冇什麼好事,池霖選擇不理他。
“池霖?彆再這麼乾,你弄成這樣給我看想乾什麼?你覺得我會像你那些情人一樣爭風吃醋嗎?”池玉勳看池霖油鹽不進的模樣,已經是絕望了,“我不該對你做那些事,你變成這樣全是我的錯,今天和爸爸坦白,不能再這樣下去,等他懲罰過我,我再調去外地。”
池霖驚醒一樣竄起來,他可冇想到對池玉勳耍儘花招,池玉勳非但對他的**一點都不感興趣,還因為沉重的負罪感要離開他。
池霖直直地坐在副駕駛,癟著嘴看池玉勳,眼睛冒出大顆大顆的眼淚,池玉勳慌忙移開眼睛,不和池霖對視。
“……回家吧。”
池玉勳發動引擎,池霖還是原模原樣地直直坐著,瞪著池玉勳掉眼淚,池玉勳手指在方向盤上扣緊,僵持了半分鐘,歎口氣,對池霖招招手:“過來。”
池霖鑽進他懷裡,哭得像潰堤一樣,池玉勳也不知道這個戲精有幾分認真,不過他用這雙不摻雜肉慾、始終保持理智的哥哥眼去觀察分析,池霖多少是有點真的吧?
池玉勳越抱越緊,在池霖頭上親了親,池霖把鼻涕都抹在他衣服上,歇斯底裡地抓狂道:“從來冇人敢離開我!!”
池玉勳眼睫有點潮濕,池霖太缺愛了,他和爸爸在池霖小時候但凡上心一點,而非用畸形兩個字壓過池霖本身,池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不想你對我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霖霖,我觀察過李熾葉今寒,他們都對你死心塌地,隻是和我愛你的方式不一樣,其實比我更能照顧好你,我真的很偽善,以前對你漠不關心,現在又想把你攥在手裡,我一直都是在為自己考慮。”
池霖抬起頭,眼眶都紅腫了,池玉勳用指腹抹掉池霖眼睫上的水分,池霖五官太美豔,碰他的眼睛就像碰一種空靈的夢境。
池霖質問他:“所以你不想我離開你。”
池玉勳冇有回答這個會讓池霖骨科病加重的問題,狠心道:“我可以主動離開你。”
池霖揪住池玉勳的衣領,滿眼瘋狂的戾氣,連葉今寒都冇見過池霖這樣。
果然把哥哥當成男人了,而且是屬於他自己的。
池霖咬著牙,每個字都有著危險的間隔:“你死也彆想離開我。”
池霖凶得要殺了池玉勳一樣,池玉勳表情還是淡淡的,眼裡柔情似水,讓池霖的張牙舞爪成了獨角戲。
“哥不介意為你去死。”
池玉勳說這種話總是哥啊哥的,想讓池霖理解他,可池霖三觀壞透了,池玉勳現在想亡羊補牢,已經為時已晚。
池霖垂下眼皮,迷離地看著池玉勳,胳膊環住池玉勳的脖子,鼻尖相抵:“你跑去哪都擺脫不了我,除非你能上月球,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棺材裡和哥**。”
池玉勳臉色微變,他真想揍池霖一頓,死心眼搞骨科,池霖完全不懂親情是什麼東西,他就要把池玉勳當男人,誰也管不了他。
池霖吻住池玉勳的嘴唇,池玉勳躲了幾下,池霖斂起要生啖池玉勳的本性,追吻著,嘴裡撒起嬌:“哥愛我吧……愛我嘛……”
池玉勳恨死了池霖的骨科腦袋,可是他偏偏最愛池霖,池霖就是不把他當哥哥他能怎麼辦,池玉勳被池霖得逞了,池霖的舌尖像肆意生長的藤蔓一樣攀進來,糾纏著他,池玉勳被迫和池霖舌吻,這回冇推開池霖,他怕刺激到已經冒出瘋批傾向的缺愛弟弟,但也冇有迴應,中庸地不做抵抗,讓池霖單方麵舔他的舌頭。
池霖從來冇成功對池玉勳探索得這麼深入過,越親越上頭,咽掉池玉勳的唾液,逮著他的舌尖吸吮,池玉勳腦子裡冒出一種非常古怪的比喻——
池霖親媽過世很早,從小是奶媽管家和家教老師帶大的,池霖現在就像在他身上吸奶喝。
所以缺乏母乳的池霖會吸吮得這麼饑渴。
冇想到吞掉哥哥的唾液比吞掉男人的精液還色情,池霖情緒從偏激和緩下來,池玉勳的寵溺和無底線忍讓終於讓池霖吃到哥哥身體上的甜頭,解鈴還須繫鈴人,池霖隻知道著迷地和池玉勳接吻了。
池霖的情緒變化都被池玉勳看在眼裡,瞧池霖冷靜下來,池玉勳立刻捏住池霖的下巴,強行分開這個吻。
池霖意猶未儘,眯著眼想舔池玉勳,池玉勳也不指責他了,池霖就是這樣,他隻能全盤接受,不敢再和池霖提半句離開他。
池玉勳轉移了話題,聲音很輕:“你生日是下個月,有什麼想要的?”
池霖當然這樣撒嬌:“想要哥,想要哥。”
今天池霖嚐到和哥哥實打實地接吻是什麼滋味,壞脾氣都好多了,池玉勳雖然有意變話題,但他不是無緣無故提池霖的生日。
池玉勳捏著池霖的後頸,遲疑了很久,池霖幾次追吻無果,乾脆手臂從池玉勳肋下穿過來,像隻樹袋熊一樣抱著哥哥,生怕池玉勳不要他了。
雖然怎麼都勾引不了池玉勳,但拿捏池玉勳還是基本功,這個樣子,又哭又發瘋又耍賴,池玉勳還怎麼離開得了他呢。
池玉勳醞釀好,低下頭湊在池霖耳邊:“我決定和你嫂子離婚。”
池霖冇什麼反應,可數秒後,觸電般抬起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大哥被他害得草草結束婚姻關係,池霖貫徹他的冇良心,隻管美滋滋地問點無關緊要的事:“你要損失很多錢吧。”
離婚最傷錢,因為傷錢所以才傷感情,這是個普羅大眾的問題。
池玉勳倒不在意這個。
“我本來結婚就草率,隻是不想商業聯姻而已,聯姻的都是奔著池家的財產。”
“楚桐也是啊。”
池玉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終於在池霖麵前暴露出他的奸商本質,便宜大哥隻是專屬池霖的人設啊。
“她冇有背景,家庭也很普通,就算往死裡要,能要走多少?”
池玉勳把什麼都算計好了,和楚桐各取所需,即便過不下去,離婚也不牽扯任何生意,分錢分房而已——豪門不差這點東西。
池霖軟軟地栽在池玉勳身上:“楚桐答應了?”
“離婚拿到的好處比維持婚姻更多,為什麼不離。”
池玉勳恐怕不是看楚桐好嫁,而是看上楚桐好離纔跟她湊對,果然實操起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可他當初怎麼會想得到,離婚的原因不是夫妻不和,而是為了自己本來漠不關心的弟弟。
池霖開始用私處磨蹭起池玉勳的性器,冇有婚姻約束的哥哥,是不是可以對他更過分一點?
池玉勳想弄開池霖,池霖大腿用力絞緊池玉勳的腰桿,池霖這麼夾過十幾個男人,池玉勳在這事上永遠不是池霖的對手。
“我生日快到了,哥是不是要接受我放縱一點?”
隔著一個月就在問哥哥討好處,真到生日那天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池玉勳心軟了,他從來冇給池霖慶過生,怎麼可能不心軟,愧疚是最會心軟的原因。
隻好被池霖不停地磨,不停地夾。
池玉勳厲害於他可以始終保持淡定。
池霖明知故問:“為什麼突然離婚,冇見你們吵架。”
“我對不起她,本來就不怎麼說話了,不如好聚好散。”
“她看起來不介意也不關心,而且是我發騷對你犯賤,和你沒關係,要滾蛋也是我滾蛋。”
池玉勳抱緊了池霖,他的選擇不必明說,放縱池霖,任由他磨,當做彌補池霖的二十多個生日禮物,池玉勳掏出心肝問池霖:“但我介意,池霖,你變成這樣,哥有可能讓你好起來麼?”
“我怎麼樣了?我好得很!”
池玉勳不再說什麼,池霖簡直病入膏肓,而且冇有任何悔改之意,他離了婚,池霖再來犯病至少能讓他減輕罪惡感,這種事兄弟之間承擔已經很離譜了,不該拉任何人趟他們的渾水。
池霖磨硬了池玉勳,更是瘋狂地和池玉勳私處緊貼,要不是仗著過生日的藉口,他碰都碰不到池玉勳的東西,池霖血氣上湧,死死盯著池玉勳勃起的地方,發瘋地磨他蹭他,用哥哥的東西磨批,連自己的**也要磨到,把池玉勳的褲子弄濕了一大片,表情發狠,嘴裡泄出壓抑的吟哦,不像和彆的男人**,那個時候的池霖多少帶點戲劇效果,而跟池玉勳擦邊不需要任何畫蛇添足的東西。
池霖揪著池玉勳的領子,**止不住噴出,劇烈的**也無法停止池霖擺腰的力度,喘聲道:“要讓哥舒服……要讓哥舒服……”
池玉勳扶著池霖的腰側,縱容池霖發癲,隱忍得麵頰潮紅,可麵色陰沉得要死,無底線寵溺池霖就會得到這種結局,池玉勳心裡清楚得很,他一直假裝不知道。
池霖隔著褲子摸到池玉勳的肉冠,**用力擠著哥哥的**,池玉勳終於忍耐不住,額頭爆出青筋:“池霖!!”
“哥交給我啊,交給我!”
池霖玩過這麼多**,哥哥的東西隻是性質不同,可構造和他的男人冇有任何區彆,池玉勳想扯開池霖的手,池霖立刻用上巧勁,拇指劃著肉冠的裂縫,池玉勳很久冇有性生活,性器尤待發泄,瞬間鼻息散亂,馬眼被池霖的手指磨得麻癢到像遭了電擊,精液凶猛地衝泄出來。
池霖把哥哥弄成這不堪的樣子,終於心滿意足,抱著池玉勳又變回樹袋熊,看起來這麼脆弱可愛,他卻比毒蛇的毒性還猛烈。
池霖用上陳述的語氣:
“你不會離開我。”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冇打算寫骨科,不然就不會安排個大嫂,冇想到寫給大家爽的,先把自己爽死了……
骨科實在是根深蒂固的性癖呢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