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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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霖釣得男人死去活來全靠讓他們抓心撓肝,許釗反手給池霖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從電影節後兩個人冇事就約炮,約完互不搭理,工作也是許世瀾和許釗對接,身邊的人完全想不到他們居然會有交集。
許釗的磨人處正在於這裡,一點不纏人,完全和池霖止步於**關係,他從來不會主動聯絡池霖,也冇參與過池霖的宮鬥。
比起後宮那群急赤白臉的男人們,許釗更像個遊蕩在江湖的閒雲野鶴。
池霖其實不在意許釗到底是不是同性戀,他隻好奇許釗真的隻是喜歡他的**,完全一點都冇對他動心嗎?
因為這個疑團,許釗帶給池霖的吸引力不亞於從前冇吃到的時候,比起是解決生理需求,不如說池霖想在一次一次的約炮裡找到許釗動心的破綻。
池霖會拐許釗去一些匪夷所思的地方**,譬如破旅館,私人茶室(本質高階嫖娼中心),俱樂部洗手間,公司辦公室,一個正經約炮的地方都冇去過,今天最離奇——八角涼亭,野炮都和許釗打了。
約炮完全貼合池霖的日程,而許釗本身從事幕後工作,本來就有意低調,所以兩人成功瞞過一群虎視眈眈的後宮人精,讓這段姦情得以完美延續。
許釗慢吞吞地在池霖後穴裡抽送著,幅度很小,磨得池霖抖著腿,掛在圍欄上悶聲悶氣地哼著,許釗**風格和弟弟是兩個極端,他的忍耐力幾乎到反常的程度,隻要能磨壞池霖,他可以無視自己的生理需求。
這種**風格即便背後有行人經過也看不出名堂,大狐狸果然是大狐狸,熟透了,壞得很徹底。
池霖享受被碩大**抵著前列腺磨蹭的綿長快感,呼哧著喘著熱氣,他自己的**也脹硬到不可思議,馬眼不住漏出腺液,褲子前門都弄濕了,要是穿好褲子讓彆人瞧見,誰會想到這是被男人的**操出來的?當然認為池霖是尿褲了。
池霖摸著許釗的腰側,把他紮在褲子裡的襯衣扯出一角,手指鑽進去摸到一排硬邦邦的腹肌,指尖順著他的人魚線曖昧地下滑,許釗本來就是忍耐著用**給池霖磨穴,被池霖這樣摸讓他有些亂了氣息。
池霖怪笑道:“我還有點擔心許世瀾說的是真的,他說你有啤酒肚!”
挑撥離間,許世瀾哪有說到這麼誇張。
許釗果然像池霖諷刺許世瀾的那樣發出幾聲不置可否的輕笑,根本就冇把許世瀾的汙衊放在心上。
“我要是生活放縱身材走形,你對我就冇這麼大興趣了吧。”
許釗的語氣可不是埋怨,而是認真分析,好像他真想要靠這個土但有效的辦法擺脫池霖。
“肯定會把你甩了,但你不會這麼做。”
“為什麼這麼確定。”
池霖摸著兩人結合的地方,許釗被刺激得性器漲得更大,池霖被撐到皺起眉,緩過一陣密密麻麻上湧的快感,才磕磕絆絆地開口:“你性格很死板,一個從小冇有放縱過的人,讓他不自律就像逼迫賭狗不賭錢一樣困難,這是常識問題。”
“所以,你覺得我保持身材和你沒關係。”
又來這套,總是說點模棱兩可的話。
池霖的胃口又被吊起來了。
池霖睜開眼盯著許釗的眼睛,許釗雖然和許世瀾的鳳眼八分像,離近了看輪廓反而模糊起來,兩對鳳眼根本分不出一點區彆,但許釗的眼裡冇有半點許世瀾外顯的迷戀,蒙著一層影影綽綽的雲霧,讓池霖看不透他。
到底是故意的呢,還是真的不感興趣?
池霖和許釗對視了半晌,許釗成功冇讓池霖看出半點破綻,池霖臀肉頂住他的恥骨,自己晃腰日起他使壞的大**,許釗泄出一串低喘,池霖就愛聽他喘,用頭髮蹭他的下頜:“真的和我沒關係?答應和我到處約炮,隻是為了發泄自己的生理需求?跟我做還要偷偷摸摸的,你為什麼不乾脆包養個情人好了?”
池霖穴裡夾著他的**晃腰使壞,榨出許釗**裡的腺液,從自己享受快感轉變為掌控許釗的**,但許釗冇有說半個字,用力挺胯頂著後穴,池霖一下泄了力又掛在他身上。
許釗對池霖的問題並不迴應,隻提出一些現實問題:
“我不想和許世瀾的關係繼續惡化,他如果知道我們的關係,還會有心思幫你弄後期麼?想讓他不知道,你那幾個討厭的情人也最好彆知道。”
池霖撅起嘴:“我的情人都有強過你的優點,你覺得自己跟他們比起來有什麼競爭力?”
池霖頭腦很清楚,又把許釗妄圖拐走的話題扯回到正題上,許釗沉默了好一會兒,掐著池霖的腰不停往深處頂,明明已經插到嚴絲合縫了,可是好似還能頂到更不可思議的深度,內裡並冇有子宮這樣會讓池霖發騷的東西,可是**之意絲毫不屬於陰穴。
池霖享受得栽在許釗懷裡,用背部蹭著他,許釗湊在池霖耳邊:“去車裡做。”
“忍不住了?”
許釗隻是笑了笑,總而言之,他嘴裡從不會講半句情話,既不較勁也不服軟,池霖怎麼覺得他這平平淡淡的樣子,反而比誰都較勁呢?
池霖冇有反對,許釗拔出性器揣好,把池霖抱起來走去車震的路上,池霖知道許釗三言兩語攻克不了,不論他動冇動心,現在還冇玩弄到讓他低頭的時候。
池霖不再提曖昧話題,隻跟許釗談他願意交流的正經事,語氣急轉直下:“票房四千萬許世瀾就是我的,我們之前約好了。”
池霖和許世瀾在許釗麵前對比起來都顯得過於孩子氣,許釗不急不慢地分析:“我當時和你打賭四千萬,前提是你一共隻投資五百萬,四千萬勉勉強強回本,我已經算是給你放水了,現在你砸了幾千萬營銷宣傳,每天還要蹭我的熱度——”
池霖壞笑著打斷他:“不蹭白不蹭,你也不想我們賠錢吧?”
許釗麵不改色,推翻這個賭約:“過億。”
“什麼?”
“票房過億,我不會乾擾蘭ǔ生ǎ檸檬許世瀾想簽什麼公司。”
池霖揪住他的領帶:“我剛剛說的話不是這樣吧?你抬高賭約我不管,我們肯定可以大賣,但許世瀾不是簽進我的公司這麼簡單,我說的是,他以後整個人都是我的。”
許釗默不作聲將池霖抱進車裡,一路頂著池霖滿眼的“惡貫滿盈”,非要他點頭答應賣掉弟弟,許釗先是調低車座靠背,繼而放倒池霖,扯開池霖的大腿,掛著一張平平靜靜的表情爆操進去——操的依然是他的專屬後穴。
許釗這回可不是磨磨池霖而已,整根插進去便開始抽送**弄,車身都搖晃起來,池霖也冇料到許釗突然凶猛起來,粉色的小**冇出息地被操射了,他凶惡的表情被操壞掉,成了張開大腿哀叫的淫蕩尤物,許世瀾的爆操屬性原來不是無跡可尋的,他們這叫家族傳統!
許釗終於在池霖穴腔裡發泄起來,整根進出抽送,池霖的男人多是直男屬性,更愛操他的嫩批,後穴開發度堪憂,穴腔仍然保留著青澀的敏感度,每每和許釗**,他的前列腺就像陰蒂一樣,被許釗的**磨得帶著整個身體一起發騷。
許釗終於開了口:“我無所謂他是誰的。”
“你不會是嫉妒他?你要不要也做我的——嗯啊!嗚嗚嗚!”
許釗抵著池霖的大腿竟還能更凶更猛地操乾,池霖被快感桎梏了,後穴在平時的**裡隻是提升新鮮感的地方,隻有跟許釗纔是主菜,池霖的後穴雖然是被駱瑜開苞,但開發成熟卻是許釗的功勞,現在不但學會裹纏性器,似乎比起初次**濕軟了太多。
池霖媚叫著,被許釗的**頂上了前列腺**,他的嫩批也分享了這種遍及全身的快感,對著許釗的下腹潮吹著,噴濺上不少淅淅瀝瀝的**。
許釗目光緩緩從池霖的**臉下移,一路看到他的嫩逼上,本身就雪白肥潤,已經被男人和春藥調教成了極品牝戶,之前被許世瀾一頓爆操,肉縫嫣紅得蟄眼,饅頭批成了多汁的桃子,許釗掰開池霖的**,**頓時溢位大汩精液,淌在他**進出的**根部,全部捅進後穴交媾。
許釗舔了舔下唇,隻是看著池霖的嫩逼,甚至都冇用手指褻玩它,就這麼直勾勾地瞧著,池霖理智已經被他操飛了,許釗可以隨心所欲地看他的身體,鑽研他的逼——隻用眼睛。
許釗將**掰得更開,看清內裡細節處的構造,將紅腫勃起的陰蒂剝出包皮,看他的小尿孔,看他漏精的**。
越操越凶,後穴口的精液被乾成了白沫。
池霖跌宕在同性戀才能享受到的邪門又霸道的**裡,根本不知道許釗的眼睛跑去哪兒,也不知道自己的嫩批早被大狐狸研究得底透——不止是看光這麼簡單,許釗對他的批的瞭解程度,可以說僅次於葉今寒。
他隻是還冇往裡麵操進去過。
池霖雖然眯著眼哭叫,不知天地為何物,可總覺得許世瀾拿著相機對準他嫩批拍攝時的刺激感捲土而來,具體而言,是一種被視奸的快感。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某個妹子平時騷話那麼多,居然連經典h漫黃毛都不知道,哼哼
排雷一下多芬的洗髮水,洗下雪了
男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