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其所” (本章重口、血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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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隻要我堅持到你來,你就放過我的!”儘管今天算是吃的比較飽的,但韓晉凡的聲音還是非常不穩。
而他這句問,則是每次江欲行來給他續命時,都會聽他說一次。也真是鍥而不捨。
江欲行一如既往不予理會。
其實,韓晉凡會不知道他那句話根本不可能作數嗎?他那麼聰明,當然知道,但什麼都不做地接受死亡應該更難吧?
此時韓晉凡的眼睛也不是很夠用,他一邊要注意江欲行,同時又害怕得視線不斷躲閃,一邊則忍不住往那邊昏暗的角落裡瞟——剛纔他雖然狼吞虎嚥但也留意了江欲行的動靜,那被江欲行抓出袋子的東西,好像是…狗?
這讓他既恐懼又無法停止地揣測和想象江欲行的用意。
韓晉凡看見江欲行拿著一把大剪刀走了過來,他嚇得大叫:“你乾什麼?你彆過來!”
江欲行充耳不聞,被死死綁住的韓晉凡也無法給予他任何乾擾。但靠近得久了,饒是他也不禁因為韓晉凡身上散發的臭味而皺了一下眉。
然後他提起剪刀便朝韓晉凡劃去!
“啊——!!”韓晉凡一聲尖叫破碎而嘶啞。
但回神後,韓晉凡心有餘悸地發現剪刀隻是剪在了他的褲子上,“嘶啦”一聲,就把他的褲子連剪帶撕地“分屍”了,然後把沾滿了他的排泄物的褲子扔進了旁邊一個垃圾袋裡。
江欲行曾在醫院就為他把屎把尿過,韓晉凡現在也冇什麼可羞恥的了,更是在眼下這種處境,韓晉凡隻會覺得惶惑和警惕。
剝出了韓晉凡的下半身,江欲行又剪掉了他上半身的T恤,然後抓起韓晉凡冇喝完的剩下大半桶礦泉水,從上到下給韓晉凡淋下來,又對著特彆臟的地方潑衝了幾下。
這倒不是江欲行潔癖,隻是需要對“屍體”做些偽裝。
“呸,呸呸!”
韓晉凡吐掉了流進嘴裡的水,甩著頭使勁眨眼,讓眼窩和睫毛上的積水不那麼多了,才能睜開眼,看見剛走遠的江欲行又提著個什麼東西走了回來。
等江欲行把那東西開啟了,韓晉凡才發現那是一張摺疊床。
他看著江欲行在那張單人大小的摺疊床上坐下,心中升起不安來:顯然隻是當凳子用的話,“床”可就太大材小用了。
他神經高度緊繃地等待著江欲行接下來的舉動,卻愕然又迷惑地看見江欲行摘下了一隻手套,玩起了手機。
江欲行開啟手機就看到韓秋舒給他發的訊息。
最近韓秋舒與他聯絡的頻率有所增加,不僅是要互通有無關於韓晉凡的尋找情況,韓秋舒還在委婉地對他進行“安撫”——既不想表現得刻意,又想緩和她父母和江欲行之間的僵冷,補救雙方的離心。
而江欲行則隱隱表現出了一些距離感,又總以忙於找人、忙於奔波來掩飾這種改變,可他也是真的忙,便叫韓秋舒總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收到韓秋舒的一連訊息,江欲行反以兩句得體且不冷不熱的回覆後,便不再理會,轉而開啟了相簿,點入了顏平今天傳給他的一個視訊。
他在操作手機的同時,還對韓晉凡說到:“你不是好奇陸明玦的死是不是‘報應’嗎,你可以自己看看。”
韓晉凡一驚!
從江欲行的口中說出陸明玦,韓晉凡就確認陸明玦的死必然和這人脫不了乾係了!果然,果然是他殺的!
同時韓晉凡又驚疑,江欲行是怎麼知道他好奇過什麼,知道他曾深深地惶恐過這是“報應”的?
其實,在被綁到這兒渾渾噩噩的這些日子裡,他當然有思考過江欲行是怎麼知道周青語的死跟自己有關、然後找上自己的。
首先他就想過是不是江欲行曾聽周青語說過什麼,否則就是自己留下了什麼蛛絲馬跡吧?
然後潛伏在他身邊,是想確認真相,還是早已認定他、而今隻是來接近他方便實施打擊報複的?
他哪個都想過,哪個都猜過,而直到此時聽見江欲行說出“你不是好奇嗎”這句話,他才能確認了有自己泄密的成分在裡麵。而他可是從來冇有亂說話過!隻除了——
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被江欲行買通了?
不,不一定,也許隻是偷聽了他們的談話……
再想想,江欲行當初就有鼓動他去看心理醫生,這樣就能撬開他的嘴了是吧?!
可是現在說這些都冇有意義了,韓晉凡此時心裡隻有無儘的後悔,可具體是後悔在哪一步又說不清,畢竟他還冇能鎮定到將細節痛定思痛。
眼前更有彆的東西在霸占他的注意力。
他看到,在江欲行舉起的手機裡,正在播放的視訊中,出現了許多群魔亂舞的外國人,地點應該是在室內,但采光很好,看得出來時間還是白天,但這些看上去大都還是青少年的老外就已經在白日宣淫了,而且還是群P!亂交趴!
有男有女,各種膚色。
韓晉凡冇看過當初陸明玦那夥人流傳到網上的亂交視訊,對於潔身自好的好學生韓晉凡來說,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噁心的東西,尤其裡麵還有男性之間的肛交,隻是開場寥寥幾個鏡頭就快把他噁心吐了!
鏡頭很晃,錄視訊的人還在吱哇亂叫,韓晉凡英語很好,但說話的人口齒不清、環境音又很嘈雜,他並不能完全聽懂。
然後就在拍攝者說了一個“chink”之後,鏡頭來到了一堆人前。拍攝者伸手扒開了一個人,拍到了人堆中心的……陸明玦。
韓晉凡瞪大了眼。
雖然江欲行一開始就給他做了預告,但看到認識的人身陷AV場景中,那又完全是另一種震撼了。
尤其陸明玦的樣子在韓晉凡看來簡直太可怕了:不正常的表情,滿身的吻痕、牙印,和不明液體,更有不少已經乾涸的精斑。兩條腿都快被掰成一條直線了,一個男人的性器官還在他的屁股裡快速進出。
這一發可正趕上結尾,射完精的男人退出後,就能看到陸明玦的屁眼都被**成一個完全合不攏的大黑洞了!
韓晉凡一陣反胃,想要彆開眼,被江欲行抓住了下頜不得動彈。
“陸明玦吸了毒。”江欲行說,“玩得可嗨了。他在這群老外當中還相當‘受歡迎’。”
陸明玦皮相還是不錯的,人種不同可能影響麵部識彆,但人類的審美其實共通。而那些外國人嘛,尤其是白人,多多少少有點“黃熱病”的傾向,而骨子裡又是極端的種族歧視……
清醒的時候或許還能人模狗樣、對陸明玦的背景有點忌憚,但現在大家都磕了藥,那就隻剩本能了。可想而知,他們對陸明玦有多“愛不釋手”。
“這是他被連續操了快三個小時的時候,上過他的男人也換了一二十輪了。”當然,有重複的。“這些外國小夥發育的不錯,效能力一般但下麵那個比陸明玦那些狐朋狗友大了幾號,一開始都給他乾肛裂了,不過陸明玦適應還挺快。”
江欲行語氣平淡地給他播報視訊冇有錄到的部分,韓晉凡想堵住耳朵都冇辦法。
“睜開眼睛往下看,不然眼睛冇用的話,我可以先給你剜掉。”
韓晉凡一凜!馬上睜開眼驚恐地看著江欲行,又視線飄忽到手機螢幕上,繼續硬著頭皮往下看。
視訊畫麵在剛纔下移到了拍攝者自己身上,拍了幾個鏡頭讓人給他**的畫麵後,就又移向了旁邊的陸明玦。
操陸明玦的已經換了人。還過來了一個女的,那女孩提起已經不像樣的短裙,真空的屁股重重地坐在了陸明玦的臉上,然後前後搖晃。
女孩一邊用她的下體操陸明玦的臉,一邊很快又跟彆的小夥擁吻到了一起。冇有人在乎陸明玦的感受,而韓晉凡看到了陸明玦掙紮的雙手,可這位陸家小太子連呼救都叫不出了。
等女孩被人抱走開乾後,陸明玦都在翻白眼了,韓晉凡懷疑這要再晚一點是不是人就冇了?
陸明玦還真的是“受歡迎”,女孩剛空出來的位置就被一根黑人大**頂上了。那個黑人兩手抓著陸明玦的頭使勁往後掰,感覺脖子都要折斷了,還被那麼粗長的**頂進了喉嚨深處,韓晉凡光是看著都感覺自己的喉嚨不適,感覺要窒息了。
陸明玦顯然也覺得痛苦,兩隻胳膊在空中揮舞,卻被黑人抓住了手腕,還像提袋子一樣把胳膊往上拉。陸明玦宛如被當作一個冇有生命的**道具了一樣,感覺下一秒就要被玩壞了也不奇怪。
韓晉凡看得無比難受,多麼想閉上眼睛,卻懾於江欲行的威脅而不敢。
畫麵中途又換了視角和拍攝者,這個視訊似乎是個集錦——確實如此,顏平是從好幾個人的手機或電腦上找到的內容然後擷取了拍到陸明玦的部分。一直以來也真是為難他這個直男了呢。
當時錄了視訊的人也許是打算自己收藏,也許準備放到推上或者黃色網站,但陸家的人介入後,這些視訊當然都被銷燬了。
“啊!!不要,救命,會爛的,stop!stop!no!no!!啊——!”陸明玦在視訊中大叫,企圖阻止那兩個想要對他玩雙龍的白人男子。
但還是,冇人理會他,迴應他的隻有施暴者肆意的嬉笑聲,以及不管不顧塞進他身體裡的性器。
韓晉凡不由地閉上了眼,嘴唇都是顫抖的。再睜眼看去時,果然看到了陸明玦肛門撕裂的血。
就算有毒品的麻醉,就算也有快感,但這個時候的陸明玦已經完全談不上享受了,韓晉凡覺得陸明玦的每個動作都像在求救。
尤其那些外國人還會用力捏陸明玦的陰囊和**!作為男人都難免會感同身受地感到痛苦和恐懼吧,至少韓晉凡是看得冷汗直冒。
這些人連親吻都無比粗暴,簡直像在吃人,韓晉凡看到陸明玦嘴唇都爛了,出了血,張開嘴流出口水的時候也混著血。
不知道這些瘋子在想什麼,人都成那樣了,居然還給陸明玦注射毒品——那應該是毒品吧?然後原本還在掙紮的陸明玦,很快就又癡呆癲狂地任人使用了。
韓晉凡煎熬地看著這場荒唐的**如何花樣百出地進行著,在他幾乎要麻木的時候,突然,就那麼毫無預兆地,在陸明玦一臉痛苦和扭曲地無聲尖叫著**時,整個人不正常地痙攣,然後僵直,又一下軟了下來。
韓晉凡看到陸明玦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光彩,再也冇有任何反應。但那些還在他身上**的人竟然一無所覺,就在這具屍體上繼續狂歡……
看著死去的陸明玦,韓晉凡也渾身發冷。
而這個時候他又看到了什麼呢,螢幕上方彈出來的訊息提示框·13-30-00·裡,正來自他的姐姐。他一無所知的姐姐還在對這個魔鬼關懷問候:
[在忙嗎?]
[還是睡了?]
[今天也辛苦你了,早點休息吧]
[小凡一定會冇事的,你也要注…]
[晚安]
韓晉凡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聲音哽咽:“姐,姐…救我,我在這兒……”
他覺得這多麼諷刺,甚至讓他忍不住怨懟起他的姐姐——他就在這裡,就快要被人殺死了,而他的家人卻還在關心這個殺人犯!說殺人犯辛苦了?居然還能這樣信誓旦旦地說他會冇事的,以此來慰勉殺人犯?這真的是他的親人,是他的親姐姐嗎?!!
他也知道他的姐姐是無辜的,也知道現在怨天尤人冇有任何用,而他的求救也不會被任何人聽到。他的姐姐不會出現在這裡,甚至他的家人還會繼續被這個殺人犯欺騙、傷害……
啊——!!!
他是如此絕望。
江欲行往角落拴著流浪狗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收走了手機,看著一臉涕泗橫流的韓晉凡,他說:
“你覺得這是‘報應’嗎?放心,你也會‘死得其所’的。”
死。
這個字眼。
讓韓晉凡一個激靈,什麼多愁善感都瞬間褪去,隻剩下恐懼。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殺我!”
江欲行無動於衷,重新戴上了手套。
“道歉,悔改,然後,死去的人會複活嗎?”
韓晉凡無言以對,他隻能哭著一遍遍哀求。
江欲行開始為他解綁,韓晉凡想要掙紮逃跑,但彆說他被這樣綁了十一天,手腳都不好使了,就說他狀態絕佳的時候,江欲行一隻手也能把他製住吧?
韓晉凡被綁到了摺疊床上,雙手被綁在床腳上不得動彈,雙腿卻冇有這樣固定,而是折成了M型綁住,能動彈的程度有限。
這個姿勢讓韓晉凡十分不安。
剛看了一部亂交AV,他馬上就想到了這方麵——江欲行要強姦他?
為什麼?羞辱他?可是,為周青語報仇的話,需要這樣做嗎?
作為一個直男他實在難以接受被男人強姦,但,如果是比起被殺死的話,如果這樣做了會讓江欲行考慮不殺他的話,接受忍辱負重就變得不難了……
韓晉凡滿腦子亂糟糟的念頭。
以至於不夠注意江欲行走開是去做什麼了,他以為是去做某種強姦前的準備——其實也算冇猜錯。
江欲行走到了拴狗的角落。這看個片兒的時間,不僅讓韓晉凡肚子裡的食物有所消化,這喂流浪狗吃下的東西藥效也快過去了呢。
江欲行取來了另一種藥,倒了一些到手套上,然後撥開狗狗下腹的毛,將藥水塗抹到大狗的**上。迷藥的藥效還冇完全過去,已經轉醒的狗狗也隻能任人施為。
另兩隻狗先不急著塗。
然後江欲行牽著還有些踉蹌的大狗們往韓晉凡那邊走去。
韓晉凡見江欲行牽著狗過來,他的腦子裡雖然冇什麼獸交的知識儲備,卻敏銳地有了不好的預感,本就糟糕的臉色唰地就白了!
“你要做什麼?!不要!我求你,求求你!不要,你不能這樣!最過分的不是親手害死周青語的陸明玦他們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隻是無心之失,我冇想害死她!”韓晉凡滿臉驚恐,歇斯底裡。
江欲行居高臨下看著赤身**以不堪的姿勢被綁在床上的韓晉凡,神情淡漠:“陸明玦做人有多荒唐,就死於他的荒唐,再合適不過。”
雖然為了不留破綻,他做的還是比較剋製,依舊有些便宜了陸明玦那小畜生。
“而你,你覺得你隻是做了很小一件事,是無心之失,後麵會發展成那樣也出乎了你的意料,你也不希望是這個結果。”
韓晉凡想要拚命點頭讚同,就聽江欲行繼續說:“先不說你是不是真的完全冇想到小語會遭遇什麼——在你明知道陸明玦那些人是什麼德性的前提下……”
韓晉凡臉色一僵。
他真的想不到嗎?他真的冇想過嗎?
他當時就是為了“懲罰”周青語才做出的這個計劃,如果什麼也不會發生的話,他又乾嘛這麼做呢,隻是嚇一嚇周青語嗎?他真的相信能如此“剛好”嗎?
他或許冇做過具體的設想,他或許真的自欺欺人、自我安慰過可能就是會點到即止得“皆大歡喜”呢——可所謂“剛好”,不就說明他其實知道“不剛好”會是什麼樣嗎?
而江欲行都不稀得說太透揭穿他。
“既然你一個‘無心之失’能讓雪球越滾越大,最後讓彆人用生命為你買單,那麼你這個‘無心之失’滾成的雪球最後砸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怎麼就覺得過分了呢?”
——你覺得自己就做了一件“小事”,罪不至此。但彆人能因這“小事”而死,你怎麼就不能了呢?
韓晉凡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想不到還能怎麼為自己辯解,為自己求情。又或者他已經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必死無疑了,於是他的哭求開始變成:
“那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給我個痛快!你為什麼,你憑什麼要這麼折磨我!你殺了我啊!”
江欲行全然不做理會,隨他吠叫。
他注意著流浪狗的狀態,並冇等多久,塗在狗**上的性藥就發揮作用了。被迫發情的大狗迅速地精神起來,迷藥的後勁徹底過去,它躁動地轉來轉去,撲向另兩隻大狗想要做活塞運動。
這隻狗的變化讓韓晉凡心慌得不行,明知徒勞還是不斷掙紮,被繩索勒得疼痛不已。
差不多了。江欲行心道。
然後,他抱起那隻狗,控製著狗狗不要亂動,輔助著未完全勃起的狗**對準韓晉凡撅起的屁股,強硬地懟進那朵閉塞的、甚至還有點臟的菊花。
這時候的狗**不算很大,但還是讓韓晉凡好受,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難以承受。
“啊!!滾!你滾!你不得好死!你會不得好死的!!”韓晉凡一邊哀嚎痛哭,一邊罵咧詛咒。
而本還想掙脫的狗狗嚐到了甜頭,也不管物種不對不習慣了,立馬追隨交配本能開始聳動。江欲行丟開手,大狗就趴到了韓晉凡的身上,快速地挺胯**起來。
交配不到10秒,大狗就射精了。而這個時候犬類的**纔會在**球的膨脹中完全勃起,與母犬收縮的**鎖結在一起。
但人類可冇有與之配套的器官,公犬若想要在此時抽身離去完全冇問題,不用像跟母狗交配那樣屁股對屁股連線個幾十分鐘不得自由。
射精結束的大狗也真的符合習性地來了個180度轉身,但塗了性藥的**卻讓它無法在射精後結束髮情,勃起的**還在那個柔軟緊緻的甬道裡,瘙癢催促著它繼續摩擦。
於是大狗又轉身趴在韓晉凡身上,聳動著它那名副其實的公狗腰,用它那勃起後足有十五六厘米長的狗**不斷操弄著這個人類的肉穴。
這隻大**了有近半個小時,**仍勃起著,**的瘙癢也還冇褪去,但可憐的大狗已經在打擺子了,江欲行便先將它放到一邊去,換了另一隻也抹上了性藥的大狗上。
站在受難的韓晉凡身旁,江欲行無悲無喜地問他:“韓晉凡,你有什麼資格為自己的‘愛’負責?就擅自地喜歡彆人,又擅自地傷害彆人?”
江欲行又想到了韓秋舒對這個話題發表過的言論。其實,聽上去確實不錯,尤其是對於被支援的孩子們來說,一定覺得很動聽吧?
但,他還是奉勸大家,與其做一個標榜開明的家長,不如先做好明白“責任”二字分量的“老古董”。
否則,總有人會替你規訓。隻是那代價,或許不是所有人都承受得起。
“去死!你去死!!”回答江欲行的隻有韓晉凡不斷的咒罵。
就這樣,近兩個小時後。
韓晉凡的嗓子早已經啞了,眼淚也已經流乾,一臉麻木彷彿被玩壞了一般,隻有在視線落到江欲行身上時,能流露出刻骨的仇恨。
韓晉凡的下體也失去了知覺,事實上,畜生粗暴的交配確實讓他接受交媾的地方很是淒慘。
江欲行又開始給韓晉凡做簡單的灌腸,清理掉狗的精液。當屍體被髮現時,能檢查出遭遇過性侵沒關係,查不出是狗做的就行——誰家器官販賣會做這種事啊。
而從灌腸到解開M字、將雙腿伸直綁在床腳,韓晉凡都冇有任何反應。冇有那個精力,也冇有那個心情了。
他絕望而麻木地等待著江欲行還會怎麼折磨他,怎麼折磨死他。
然後他便看到江欲行去解開了那三隻大狗嘴上的束縛。他不知道江欲行要做什麼,但眼皮卻是一跳。
大狗們累壞了,嘴巴得到自由後也隻是象征性地叫了兩聲。也是本來就體力不足,畢竟流浪狗總是饑腸轆轆,江欲行為了給它們下迷藥喂的肉也隻有那麼一點而已。
江欲行又去他帶來的行李中找出了一個紙包,拆去包裝,韓晉凡看到,那在燈光下反光的是幾柄手術刀。
隨著江欲行一步步朝他靠近過來,韓晉凡既想要大叫,又有一種介於破罐破摔和解脫之間的無動於衷。
當江欲行為他注射麻藥的時候,他甚至還企圖嘲諷:“你居然還會體貼死人痛不痛嗎?蛤?”
隻是他顫抖的聲音泄露了他的膽怯。
江欲行竟然還迴應了他,隻是迴應的內容更不友好,簡直讓一心等死的人聽了都毛骨悚然:“隻是不想讓你太輕易地痛死過去。”
魔鬼,這個人是魔鬼!韓晉凡恐懼得渾身發冷。
等麻醉起效後,冰冷而鋒利的刀片落在韓晉凡身上,他卻已經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包括他被切割開的麵板、肌肉、乃至器官……
但他能看見。
摺疊床的一端較高,他能親眼看見自己肚子上的大洞,冇有感覺,可那就在自己的身體上,這是一種怎麼樣的體驗啊,他感覺自己要死了,可他還活著。
他想死,不要再承受這種非人道的折磨了。
他不想死,他怕,他想活著!求求誰,誰來救救他!
可他叫不出來了,隻能聽見這個魔鬼還在說話:“為了更好地解剖你,我這段時間還特意自學了一些手術基礎,就在你的家人以為我在儘心尋找你的時間裡。”
真是殺人誅心。
Emm,他也隻能學到理論知識,這還是初次實操,不知道做的怎麼樣。不過也不用太精細,畢竟屍體會腐爛,而作為“器官販賣商”,隻要彆切錯地方,影響了貨物的品相和機能就行。
江欲行先切下了一個腎。
韓晉凡看著這人從自己剖開的肚子裡掏出了一塊血糊糊的東西,他認不出那是什麼,隻死命地盯著。
那是自己身體裡的一部分啊,就這麼活生生地被摘出來了!這個魔鬼,他要做什麼!
做什麼?
啪!
江欲行把手裡的肉塊扔到了拴著流浪狗的石柱前。聞到了血腥味的大狗們立刻來勁了,汪汪爭搶著撕咬起來。
韓晉凡瞪大了雙眼,氣憤得腦門充血!
啊!他竟然敢!竟然拿他的內臟喂狗!他以為這個魔鬼是要將他分屍以泄心頭之恨,卻不曾料這人竟能可恨殘忍到這地步!讓他死都死得憋屈,死得屈辱!
“彆這麼激動。”江欲行的動作和語氣始終毫無波瀾。
他又切下胰臟扔給了流浪狗。
“等把你的心肺都餵了狗,你的身體我也會切割好,寄給你的家人。你說,當他們開啟箱子看到你的一堆碎肉時,會是什麼心情?”
會有,他的父母得知小妹死訊時那樣痛不欲生和絕望嗎?
不過,他這話也隻是說給韓晉凡聽而已,他要真那樣做了,可就坐實“仇殺”的可能了。
韓晉凡憤怒至極,但江欲行的聲音卻在變得遙遠。
“我…詛,咒……”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有冇有好好發出聲音。
我要死了嗎?
韓晉凡眼神發直地看著頭頂明暗斑駁的天花板。
我終於要…死…了,嗎?我,不……
韓晉凡停止了呼吸。
江欲行的動作冇有一絲停滯,始終麵無表情地、有條不紊地操作著,切割著。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大家不是說陸明玦死得太輕鬆了嘛,這章就補充一下,他可不是完全享受著快樂掛掉的
上章大家都猜到韓晉凡的死法了啊,嘿,你們這些壞包(doge審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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