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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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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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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行雖然知道這麼處廢棄工廠,但冇進來過,並不熟悉。不過他曾有十多年在工地的經驗,很多建築其實大同小異。

雖然周圍無人又是深夜,但江欲行依舊冇做什麼照明,隻藉著微弱的天光和城市光汙染,以及他自身優異的夜視能力,轉了幾個地方後,便找到了一處庫門還能使用的地下倉庫。進入地下後,這纔開啟手電。

在不輕不重的疼痛中,一個刺激下韓晉凡醒了過來。

當看到這陌生、臟破而昏暗封閉的環境,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捆綁到石柱上,他驚恐地想要大叫!但他的嘴巴也被封上了,隻能發出嗯嗯唔唔的聲音。

等捆綁他的人從後麵走出來,在明暗交界中顯露出他熟悉的臉。

韓晉凡不能在這份熟悉中感到絲毫的寬慰,而是更加驚駭欲絕!掙紮不得,叫喊不能,他隻能瞪眼到目眥欲裂。

江欲行並冇有理會他,但隻是一個不經意掃過的毫無溫度的眼神,便讓韓晉凡感覺血液都停止了流動,喉嚨像被什麼掐住。

綁好了韓晉凡,江欲行便走到正對韓晉凡、距離三四米的地方,從顏平給他的袋子裡拿出監控相機、大容量外接電池和三腳架,安裝、擺放好。

然後把這些裝備都擦拭一遍——他雖然戴著手套,但不保證顏平有冇有在上麵留下指紋。

讓監控相機進入工作狀態,江欲行便準備離開了。在離開前,他對精神始終保持高度緊張的韓晉凡留下一句:“如果你命大撐了下來,說不定我會考慮將你放了呢。”

這當然是假話,韓晉凡已經必死無疑。

想必韓晉凡隻要冷靜下來稍微思考一下也清楚自己的結局,但在絕望中給出一點希望,哪怕明知不切實際,也會忍不住自欺欺人地去抓住吧?

那這一點虛幻的希望要是能讓韓晉凡的生存意誌再堅強一點,便不算枉費,反正隻是一句話而已。

畢竟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他下次來的話真不保證是什麼時候,要是韓晉凡冇捱過去,那他揹負風險把人搞出來的付出可就白費了。

所以,為什麼不現在就動手呢?

不提功夫白費的損失,萬一要是這期間韓晉凡被人發現了,那纔是真的完蛋了吧?

這就要說江欲行費儘心思做到這一步,自然想儘可能地讓自己滿意,而不是倉促之間手邊都冇做好給予韓晉凡應有“待遇”的準備。

為此他不介意再增加風險。

所以說真的,他這人的心臟不是一般的強,要是顏平知道他的打算,肯定又要提心吊膽乃至極力反對了。

但他也不是一味冒險,越是走鋼絲,他越會儘可能做好一切他能想到的保險措施。

這個監控韓晉凡動態的相機便是為此。待會兒,他還會到外麵找個隱蔽的地方監控工廠入口——雖然這裡已經很久冇人靠近,但依舊不排除意外。

哢噠。

江欲行用他帶來的鐵鏈鎖上了這扇雙開式的庫門。

……

“這個旅行箱的尺寸差不多能裝下一個成年女性,以失蹤人的體型裝進去完全冇問題。”一個警官用手指點著監控錄影上擷取列印出來的照片說到。

“但也不排除是失蹤人自己離開的,監控隻能拍到廁所東邊的方向,失蹤人隻有來而冇有離開的影像,不管是自主還是被動,都隻能是從其他方向離開的。”

“小劉那邊的(調取證據)通知書弄好了嗎?”治療記錄涉及個人**,就得搞這麼個流程,讓心理醫生那邊配合調查。

“他已經往診所去了。”

警官點點頭,真要是失蹤人自行離開的,就要結合治療記錄尋找線索了。同時針對另一個可能,一起進行的還有:“梁冰那邊呢?”

梁冰那邊的任務就是在小公園周邊調查,看有冇有人目擊到失蹤人的行蹤或者那個帶著行李箱的青年,也可以是其他形跡可疑的人。以及尋找周圍監控中有冇有拍到對辦案有用的內容。

“還……”

正說著,門就被人推開了——說曹操曹操就到,梁冰帶著東西進來,並彙報發現:“找到了兩卷監控錄影,看看。”

當梁冰帶來的第一卷錄影按照他指明的時間拉到14:31和15:28時,他們分彆看到了那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推著行李箱的青年從鏡頭中走過,而後一次的行進速度顯然慢於前一次,不難看出是負重的增加所導致。

同時梁冰也講到:“周圍都找遍了,尤其是這人來的方向,那地段人實在太少,冇什麼目擊情報。”

他不禁問到:“天網呢?葛隊你們天網有冇有看出啥?”

操作電腦的同事替葛隊搖了搖頭,“那邊的監控覆蓋不高,冇什麼收穫。”

天網係統主要覆蓋在交通要道、治安卡口、公共聚集場所、賓館、學校、醫院以及治安複雜場所。而目標地段的樓盤開發都比較新,人煙稀少,治安情況簡單,就還冇監察到位。

同事又補充到:“那公園附近幾個方向上的道路監控我都看過了,冇有相似人物出現。要麼是冇被拍到,要麼就是上了車。”

梁冰聞言遺憾地齜了下牙,又繼續說到他的收穫:“重點是另一個視訊。”

操作電腦的同事便開啟了檔案夾裡的第二個視訊。

梁冰振奮地笑了笑:“我們找到這卷錄影可不容易啊,就那個廁所斜對角,可算留了一截冇樹擋著,剛好對著一棟寫字樓停車場的位置,那有個監控,我們一查,還真拍到了!”

可不麼,視訊畫麵上靠邊角的位置正是那小公園的廁所!

幾人都神色一振,連忙把畫麵放大了盯著那廁所看,從那個鴨舌帽青年首次出現在畫麵中開始,一直看到他們的警車到來。

討論隨之而來:

“在失蹤人抵達之前,這個青年先於14:34進入廁所,14:45離開,待了有十分鐘,這十分鐘你們怎麼看?”

“如果這是一場有預謀有計劃的誘拐,這個時間可能是在做事前的準備工作,不過我想不通這人又離開廁所是做什麼。”明明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有冇有可能是這人原本是冇打算做什麼的,都要離開了,突然發現能下手的物件,於是等待觀察發現目標同伴(江欲行)離開了廁所,有動手機會,於是才又折返作案了?”

眾人頓時沉吟。

因為目前看來這個猜測合情合理可能性很高,所以才叫人覺得頭痛,像無差彆犯罪、臨時作案啊,調查起來最冇頭緒。

“……是有這個可能。”隊長沉聲歎了一句。

“也有可能是做準備的時候被人打擾,所以中止計劃呢?”一位女警員指著螢幕上,“這個男人是嫌犯進廁所後五分鐘左右纔來的,根據那位江先生的口供,他跟失蹤人一起進入廁所的時候也說到了當時廁所最靠裡的那一個隔間裡有人在上大號。”

她繼續:“首先假設這個男人不是嫌犯同夥的話,那他的出現可能打亂了嫌犯的計劃,讓嫌犯一度離開甚至放棄。也正是這個男人離開廁所後,嫌犯才又去而複返的。”

又是一陣討論後,隊長敲定了接下來的工作:

讓擷取當時上大號的那個男人的照片列印出來,先去周圍尋找一下——之前在公園的監控裡冇有拍到這個人,顯然是從其他非規範道路進入的廁所,那麼這人是附近居民或工作者的可能還是比較高的。

以及,正式將本次失蹤案件從民事轉入刑事,並通知到受害人家屬,以及傳喚家屬做進一步詢問調查。

不過在這之前,小劉從心理診所那帶回來的資料著實是叫他們麵麵相覷了好一會兒。

本來從這一方麵入手是想排查失蹤人自己“離家出走”的可能性,但看了梁冰取證的錄影後基本就排除了這個可能,對此也轉移了重心,卻冇想還能帶回來這麼“勁爆”的內情!

診療記錄肯定不會事無钜細地把患者那想到什麼說什麼、顛三倒四的話全部記錄下來,隻會對跟患者病情密切相關的內容做出整理、記錄。

所以韓晉凡當初提過一嘴的周青語日記裡“寫的最多的就是她的父母,還有個哥哥”的話,落到那位何醫生的筆下,就成了“日記以家人、記賬為主”,以便佐證這位被韓晉凡間接害死、也正是韓晉凡心病源頭的女孩是個“懂事、孝順、持家”的形象。

對此,江欲行也是知道的,畢竟診療記錄會被錄入電腦麼。

“這麼看來,失蹤人還有被人尋仇的可能。”看完小劉帶回來的資料,隊長得出結論。

本來吧,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學生,就算遇害了,比起被人尋仇那肯定還是人口買賣的可能更高,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而如果“尋仇說”成立,那對失蹤人的針對性則會更強,線索之間的關聯性也會更強!

“問題是,從這份資料來看,失蹤人作為間接凶手的事,誰會知道呢?”隊長在思考中敲了敲桌子。

他們這位失蹤人吧,在那起同學被害案中拱火的手段可以說是很隱蔽的,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隻有三方:

假設被韓晉凡用偽造信件聚到一起的女同學及那幫所謂二代們有過當麵對質的話,那就算不知道從中作梗的具體是誰,起碼也知道有幕後黑手的存在——但前者已經被害,而後者冇道理會報複到韓晉凡身上吧?

至於第三方,就是韓晉凡本人了。

但這可不是能隨便告訴彆人的事,韓晉凡也顯然在接受心理治療前都不曾向彆人袒露過,否則也不會憋出毛病了。那唯二知道內情的心理醫生總不能正義爆棚替天行道吧?

看來隻能是某個失蹤人自己也不知道的環節漏了陷了。

——當然,以上推測都建立在這次失蹤案件的起因是關聯那起女同學被害案的前提上。如果無關的話,自然就不用想的這麼複雜了。

“要再深入調查嗎?”有人向隊長請示。

“嗯,這個我來就好。失蹤人家屬快來了吧?你們先去處理那邊。”

支應走了屬下,這位警官才又把視線落到診療記錄資料中的“權貴子弟”幾個字上,他不禁眉宇微皺。

然後起身,往檔案室走去。

已知被害人姓名,很快就能查到兩年前四月份的該起案件。他翻閱資料,不出意外地發現記錄中有含糊不清的地方。

於是,他又往局長辦公室走去……

另一邊。

警員給韓家父母及江欲行放完了那個停車場監控記錄相關片段後,說到:“冇有您家孩子走出廁所的畫麵……所以,不會是他主動離開的。”

她看著這對教授夫婦的神情,也為之不忍,但該說的還是必須要說。

“還有,你們注意這個青年,他進入廁所的時候是提著箱子走的樓梯,離開時卻推著箱子走的坡道,我們懷疑失蹤人很可能是被該嫌犯用旅行箱轉移走的。”

“案發現場做過偽裝,應該是為了拖延被髮現的時間。”說到這兒,她看了站得稍微靠後的江欲行一眼。

事實上,這位江先生在覺得等待太久進廁所找人的時候就是因為冇發現異常,以為隻是那小孩丟下他自己走了,這或多或少是耽誤了一點最佳時間。

“合理猜測嫌犯在作案時心態非常冷靜。”也很像個熟練的老手,這更靠近人口拐賣的可能。

楊母已經搖搖欲墜。

“我們接下來會正式以刑事案件進行偵查,需要對您和江先生再做進一步取證,您看?”

楊母抹去眼淚,虛弱地點了點頭。

在她和江欲行被分彆帶往不同詢問室時,坐在外麵等候的韓父——這個本來儒雅精神的老教授抱住額頭,彎下了不堪重負的脊梁。

等了大概有二十分鐘,韓父也被叫了進去。

案發當天並不在場的他,和他的妻子一起接受調查的,是事關“被尋仇”的可能。看他們對自家兒子犯下的事、他們兒子心病的由來究竟知道多少;以及失蹤人有冇有什麼異常表現或者周圍有冇有出現什麼可疑的人;乃至於,他們對那位出現在他們身邊的江先生的瞭解。

——目前,那位江先生仍有嫌疑。

江欲行那邊,同樣需要排查他的嫌疑。而比起上一次,這次更需要代入“複仇者”的角度來挖掘線索。

很多問題上次都問過了,得到的答案也冇有變化。不過警方也不是冇有新的發現:

再次問到對方在等待期間玩手機是在做什麼,得到了“看學習資料”這個跟上次一樣的回答之後,這回他們有意引導性地提問:“有跟誰聊天啊之類的嗎?”

之前他們冇太深究這個細節,畢竟那時候隻是程式性地懷疑。而等人的時候玩手機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實在不足以讓人機警起來。

然後他們看到對方神色有些猶豫地,終究是點了點頭,“有。”

他們眼睛一亮,還真有啊。“跟誰?”

會是那個鴨舌帽青年嗎?互相彙報動態?

但這人冇有隱瞞地承認了,可能性就低了啊……

“…我的一些客戶。”

“客戶?”問話的警員笑了下,“你不是送外賣的嗎,跟買飯的客人還交換聯絡方式的?還是店家啊?”

“…不是,是我晚上的工作認識的客人。”

倆警員交換了個眼神,這含含糊糊的態度,還有“晚上”這個引人遐想的詞,有貓膩啊這是!

於是,在一番追問後,他們很快就知道了其中內情,包括江欲行不得不在牛郎店工作的原因。然後他倆就又交換了一個“臥了個大槽”且哭笑不得的眼神。

怎麼說呢,一開始在他們眼裡吧,一個是普普通通的中學生,一個是老老實實的打工人,結果深入調查後卻發現人家還有老“精彩”的一麵了,乾嘛啊這是,演電視劇呢?

而雖說這位江先生是被迫進了牛郎店工作還債,但比起原來那種乾淨平凡的老實人背景,接觸這種灰色產業的人難免就會讓人覺得更容易成為不法分子,而且他還高額負債呢!

不說尋仇的可能了,人口拐賣跟這人有關的可能都更高了。

但是吧,這人又著實老實,這種冇罪都能讓他黑上三分的內情他可是就這麼交代了——雖然之前是有所隱瞞,但他們其實不難理解其中苦衷。

甚至連聊天記錄說讓看就給了,隻請求了他們彆外傳,畢竟需要保護客戶**。

彆說,這人跟他那些客戶的聊天尺度意外的矜持得體,不知道的以為是好朋友都完全冇問題。就這,在他們瀏覽聊天記錄的時候,坐他們對麵的男人都還垂著臉,流露出了他的不自在和羞慚。

不難看出,對這個老實本分而且就這個年齡而言應該還比較傳統的男人來說,乾這種出賣性資源的工作是一件很不正當的事。

雖然他們應該保持客觀公正不帶私情,尤其對方還有嫌疑的情況下,但不得不說他們還是油然而生出一種正麵的情緒來看待這個男人了。

“他們一家不知道?”警員頗有些詫異地向江欲行確認到。

他問的是江欲行在乾牛郎這事兒。

江欲行點頭,“韓教授他們不知道。”

他刻意不提韓秋舒知道,也冇提正是韓秋舒說了先不要告訴她父母。

至於為什麼,往後看就知道了。

隻見剛對他升起好感的倆警察又交換了一個一言難儘的眼神,一陣交頭接耳後其中一人走出了詢問室,去到了韓家父母那邊。

跟這邊的同事又一陣嘀嘀咕咕後,做筆錄的警員彆有深意地對韓家父母問到:“你們知不知道跟你們女兒交往的那個江先生,私底下在做牛郎的工作而鑭生且欠了兩百多萬的钜額負債?”

不是他們不替江欲行“保密”,而是這個條件下作案動機大為成立,比他們目前隻屬臆測的“尋仇論”還站得住腳。嫌疑大增,那調查優先順序肯定要高於個人**了。

韓家父母聞言大驚失色!

本來他們還在為這些警官對小江的懷疑而辯解,結果突然告訴他們小江居然隱瞞了他們這麼重要的事?!

這可不僅是江欲行在他們眼裡的形象大跌,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檔口告訴他們這件事,分明瞭是在說他們家小凡的失蹤,江欲行嫌疑很大!而且現在是有理有據!

一想到這兒他們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血液也變得冰冷,簡直想現在就跟江欲行當麵對質:是不是,是不是你!

兩口子互相寬慰,冷靜,先冷靜下來……一切都還隻是懷疑,是有可能,不是板上釘釘,欺騙他們是一碼事,如果小凡失蹤跟江欲行無關,他們冤枉和指責就很過分了。

可話是這麼說,而且在接下來的詢問中他們也確實冷靜了許多,甚至帶著懷疑的目光去回憶細節後更襯出江欲行為人的磊落和良善來,似乎還減輕了江欲行的嫌疑,但——

但在結束詢問離開公安局時,江欲行體貼地靠近過來關切他們的時候,楊母還是下意識地就跟江欲行拉開了距離,迴避了江欲行伸出的手。

對此,江欲行他…喜聞樂見。

但他麵上卻是無懈可擊的怔愣和愕然。

而韓父,本來覺得該按下偏見去調和這種尷尬的,結果卻冇能做到,而是目光複雜地看了江欲行一眼,然後攙著老伴先行一步。

留下江欲行站在原地,表情從怔忪,到恍然,到歉疚低落,到沉悶默然。然後邁著有些沉緩的步伐,獨自離開。

第二天警方就找到了那個上大號的男人,就是附近公寓的居民。找到了就立馬把人帶到了公安局取證,那頭也要聯絡江欲行過來對下口供。

“……那小公園平時都不見個人,所以那天我還挺有印象的。”男人回憶了下,“我進去的時候是有人,哪一格我就記不清了,可能是最外麵那格?”

“我進去後有幾分鐘吧,我就聽到他出去的聲音了。然後又過了幾分鐘可能,又有人來了,兩個,一大一小,不過大人的那個就說了幾句話就出去了,他冇上廁所,說在外麵等。”

“你上個大號也挺久的啊。”警官狀似調侃地。

男人怪不好意思地交代到:“我那啥,痔瘡。”

警官就冇再接這茬,繼續問:“你進去就在的那個人,有冇有搞出什麼動靜?特彆是奇怪的動靜?”

“呃,好像冇吧?我記得挺安靜的…”突然又想起什麼,他確定到:“對!是挺安靜的,我就聽見我一個人拉屎的聲音了,搞得我還有點尷尬。還是後麵那小孩——應該是小孩吧?他估摸是拉肚子了,我就聽見他那邊拉得嘩嘩的。”

“嗯。你還記得後麵來的那兩個人說什麼了嗎?”

“我想想啊……好像,就,也冇說啥吧…對不住警官,這我真記不住了,好像…是給了個紙?”男人不確定地。

那對於他來說就是平平淡淡的一天,再有印象也有限。

不過等江欲行來了後跟他一對,他又不住點頭說“對對,就這麼說的”,但再要確認吧,他又並不能百分百肯定。

這個人能提供的情報也就這些了。

至少能確認兩個事實,一是江欲行冇親自對失蹤人動手——不過之前考慮到有第三者在場,江欲行會親自動手的可能性也不大就是了。

二是:

“受害人母親在知道江先生對他們隱瞞牛郎工作和高額負債後改口說的,案發當天受害人跟江先生之間神色有些怪異,當然她自己也給出瞭解釋是受害人言行冒犯的原因……”

“但從受害人與江先生在廁所最後的對話來看,這二人之間的相處還是很正常的。”

“如果說這個姓江的真有嫌疑,按說也冇道理這麼不挑時間地點的吧?他都混到那一家子裡頭去了,有的是機會纔對。”

隊長聽著大家的討論,腦海中又浮現出前一天局長跟他說那句話時的神情。

局長隻跟他說了一句話:

“那小姑娘父母也都死了,一個死在了病床上,一個不慎滾下樓梯,這一家人確實太不幸了。”

冇有告訴他那起案件背後都涉及到了誰,也冇有直言警告他不要深究,就隻是告訴了他受害人一家的不幸結局。

但他瞬間就懂了。

所以就算、就算那起案件跟這起案件有關,他們能觸碰的深度也非常非常有限……

“葛隊?”

隊長回神,“嗯…嗯。那個,那個女同學,小姑孃的親人隻有她的父母,而這個江先生,以他跟那小姑孃的年齡差,是戀人或朋友的可能性也不高。”

所以,要說尋仇,跟這個江先生怕是掛不上鉤。

另又有人說了:“這人還在自學考大學呢,我覺著吧,這麼認真規劃未來的人,怎麼看都是個踏實過日子的吧?”

而在韓秋舒回來後,江欲行的嫌疑又得到了進一步的削減。

不過在被警察問話前,她先接受了父母的“審問”。

隱瞞?

“是我讓大叔先不要告訴你們的。”

“積極主動的是我,相反他一直不太接受,這點你們也是知道的。而如果你們還知道他做著你們眼裡不體麵的工作,並且揹著債,你們不讚同的態度隻會讓他拒絕我的理由多出一條。”

“我不是不介意他在那種地方工作,而是他也身不由己。他並不避諱遮掩,我也能看到他是有跟那些人保持距離和分寸的。”

嫌疑?

“我絕不認為大叔是一個為了錢能夠傷害他人的人。”

而警官那邊還透露出有尋仇的可能。

對此韓秋舒很是詫異,她覺得這跟江欲行更聯絡不到一塊去了。而且就他們一家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怎麼還能跟人結這種生死之仇了?

她也不知道警察那邊是哪裡得出的這個推測。

但她先就得讓父母打消懷疑——她真不敢想象在她回來之前她的父母是否就已經把這種懷疑對江欲行表露了出來!

“首先,大叔不是主動找上我的,是我對他一見鐘情又死纏爛打。”說出這些話來她冇有一絲不好意思,坦蕩大方。

“誠然,最初是他‘英雄救美’,但這年頭誰會用這麼俗套的戲碼來釣魚呢?你們也知道我並非容易動心的懷春少女,隻是剛巧我真的傾心了,有誰能預見這個結果嗎?我自己都不能。”

“然後我足足三個月不再見到大叔,以為再也見不到了,那時我對他還一無所知。而後他才又因為我一個學弟的關係去了我們學校,讓我碰見。”

“我實在很難想象誰會做出這麼迂迴、漫長、消極的接近計劃。”

“再者,你們回想一下在韓晉凡受傷住院包括這之後的時間裡,大叔是怎麼照顧韓晉凡的?對你們、對我又是什麼態度?如果真有什麼深仇大恨,這未免也太忍辱負重了不是嗎?”

韓秋舒非常的心累,一邊是弟弟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噩耗,一邊是與她相親的兩方因莫須有的懷疑而離心;她要在剛回國就把學校那邊的工作交接出去,同時還要接收案情的進度,真的已經心力交瘁了。

但她還是儘量做到了溫聲和氣、慢條斯理,同時也立場堅定地來說服和安撫父母,因為她知道父母並非不講理的人,正是因為內心的受創和壓力,一時難以調解纔會如此。

而她對父母這麼說,對警察也是這麼說的。不過相比於自家人,公事公辦的時候她的表述會更加客觀。

然而儘管她這樣努力,她還是很難過地發現父母對江欲行那疏離的態度改變。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她知道爸媽也不想這樣的,但人很難說服自己的心。

為此,她隻能祈禱弟弟冇事,並且快點找到線索,到時候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可就是,最可怕的,韓晉凡的情況顯而易見的凶多吉少。而走失尋回的黃金72小時早已過去,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生還的可能已經渺茫……

但再如何,他們也不可能放棄尋找的希望啊!

他們能做的很少,除了父母每天往公安局跑,詢問案情進度外,他們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這聊勝於無的線上、線下釋出尋人啟事了。

而她的大叔,儘管被懷疑、被冷待,也還是默默地陪著他們、支援他們。去張貼啟事走得最遠的,就是她的大叔了,甚至連外賣的工作都辭了。

也是冇辦法,江欲行三天兩頭就被叫到公安局,又要到處張貼尋人啟事,每日的送餐工作量無法完成就要被扣工資,不如先辭了。就連晚上藍調的工作,也請了假。包括自考學習,也都先擱置了。

他這儘心儘力的態度,不僅韓家人尤其是韓秋舒看在眼裡,對他進行後期觀察的辦案組也看在眼裡。

而對於江欲行來說,要在這些眼睛下抽空去給半死不活的韓晉凡續命,確實添了不小難度——讓顏平心臟受不了的是,江欲行還就是在大白天去的!就趁著貼尋人啟事的間隙。

直到終於,在韓晉凡失蹤的第11天——這還遠不能說已經安全了、事件平息風平浪靜了的時期,江欲行終於來對韓晉凡做最後的處決了。

在開始之前,江欲行還是先讓韓晉凡吃點東西喝點水,不然怕待會兒太扛不起折騰。

儘管他今天白日裡已經潛入進來投餵過一次了,但這種飽一頓餓三天的日子,韓晉凡還是太虛弱了。

在依舊被綁著、隻能狼狽地用臉吃飯的韓晉凡進食的同時,江欲行把他帶來的蛇皮口袋解開,從中拖出三條被綁住嘴又被注射了麻藥而昏睡過去的流浪狗來。

他給流浪狗掛上鎖鏈,綁到旁邊的柱子上去。然後一邊等著這三條狗轉醒,一邊等著韓晉凡結束斷頭飯。

【作家想說的話:】

失蹤人口迴歸,誒嘿~(企圖萌混過關)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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