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墊
【價格:1.6211】
“嘔……”顏平趴在垃圾桶上乾嘔。
通過監控鏡頭,他等於是看了場獸姦+分屍秀的現場直播。前麵還能忍住,畢竟辣眼睛的東西他看多了,雖然狗奸也算是又突破了一層下限。
但隻要想到小語死前所經曆的苦難和絕望,大仇得報的快慰便能叫人神清氣爽!
可後麵的活人分屍這……彆說活人了,就是解剖屍體,那血淋淋的畫麵,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然而,江欲行卻還是那般安之若素。他還不隻是看而已,他是親自動手!
雖然是老生常談了,但顏平果然還是覺得,江欲行真的不正常,很可怕……
有時候他也想過,江欲行以前就是腦子被燒壞了,雖然現在看起來恢複如常人一般,但難說冇有什麼後遺症吧?或許,江欲行的大腦,就是有哪裡跟正常人不一樣了,而那些反社會人格的人,大腦也跟彆人不一樣……
這麼一想的話,他反而有些體諒江欲行了。說來人類也真是怪,也不知道這種心情的轉變是同情心作祟,還是人類總是更願意接受他們能理解的東西。
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著想,顏平決定不再看江欲行那邊的動靜,而且韓晉凡已死,正題結束現在就是掃尾而已,也冇什麼可看的了。他就檢視下其他監視物件吧——他也是很忙的。
而廢棄工廠地下室這邊,江欲行把韓晉凡的內臟一件件切除,甚至連常用作骨髓移植的髂後上棘都用骨鑿摘了下來。再檢查一遍屍體上有冇有留下什麼破綻,便將屍體往角落一扔,開始收拾現場了。
摺疊床收起來放進之前運送韓晉凡的大行李箱裡,還有足夠的空間放置他和韓晉凡製造出來的各種垃圾,包括流浪狗們吃剩下的內臟及殘渣。
至於大狗們,吃了最後被他加了迷藥的半塊肺葉,現在又昏迷了過去。江欲行將它們重新裝回了蛇皮口袋裡。
最後,江欲行收起了監控裝置,對現場進行了一番偽裝後,便帶上東西離開了。這一次,他不用再鎖上地下室的大門,隻虛掩住,留出可供一些動物進出的大小。
將外麵對著廢棄工廠大門的監控裝置也帶走後,江欲行開著顏平的車,在深夜穿過城市外環,向著鄉村駛去。
江欲行對A市鄉下的瞭解雖然不比城區,但為了本次行動自然是提前調查過了,此番便直接朝著一座植被茂密的矮山而去。
把車開出了馬路外,藏在了灌木叢後,江欲行下車扛著行李箱和蛇皮口袋往山林深處走,走了約有二十分鐘,便能看到一個不大的山洞。
就他所知,當地人如果進山遇到雨了,或者暫時放個東西,甚至早些年代的小孩“野炊”,都愛來這個山洞,所以這裡不乏人類活動的痕跡。
隻是看樣子已有相當長一段時間冇人來了。
雖說這已經到了山裡較深的地方,但為了保險起見不露出火光來,江欲行還是到了山洞的最裡頭——但實際也並不深。
然後放下東西,開始最後的毀屍滅跡。包括行李箱、摺疊床、各種垃圾、韓晉凡的內臟殘餘,以及那三隻流浪狗。
流浪狗們著實無辜,但狗這種動物吧,它聰明,認路,認人。
不論因它們而暴露的可能性多大多小,這就是個破綻。隻能說它們碰到江欲行真是倒了血黴,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在它們死前吃了頓飽飯吧。
江欲行將昏迷中的大狗們扭斷了脖子,與其他需要焚燒的東西堆在一起,倒上酒精,點上火。
轟——
火舌竄起,酒精、油脂和蛋白質燃燒的氣味瀰漫開來,江欲行走到洞外,等待時間過去。
他抬頭望天,透過枝葉的縫隙仰望漆黑夜空中的繁星點點——就算是A市這樣繁華而汙濁的地方,鄉下的天際卻也依舊能這樣乾淨澄澈呢。
山洞雖然不深,但還是有些影響空氣的流通,焚燒稍微多費了些時間。等江欲行清掃了灰燼和無法燒燬的殘餘物帶出山洞,又分散地拋灑或埋入到各處後,兩個小時都快過去了。
隨後走出山林,坐上車,回到城裡。此時,天都擦亮了,他這一晚也真是忙忙碌碌。
江欲行下了車,又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他停放摩托車的地方。旁邊一棟樓掛著的“旅館”牌子都還亮著燈。
江欲行上了二樓,旅館老闆起的挺早,正在前台開電腦。而對方看見他,也感慨他起得真早:“起這麼早啊?”
這城區邊緣地段,臨時住宿的客人不多,倒是不少把旅館當租房的長期住客,所以老闆對這個客人很有印象。
他見客人從樓下上來的,猜到:“下去看你車了?”估摸是怕被偷吧,窮苦人總是對個人財物憂心忡忡。
江欲行嗯了一聲,把房門鑰匙放到櫃檯上,“退房。”
“天還這麼早,你再等會兒也好啊,這個點修車的都還冇開門呢。”
“冇事,等吃了早飯應該就差不多了。”
“行吧。還記得怎麼走嗎,我昨天跟你說的?就我們這兒出去,右拐,一直往前走看到家‘東北水餃’,那路口左拐再一直往前,就能看到修車的牌子。”
“記得的。”江欲行露出憨厚的笑,“你這不又說了一遍。”
老闆也跟著笑了笑,“那你去吧。路上幾家賣早飯的,味道都還行。”
“好。謝謝老哥了。”
於是這就又下了樓,江欲行推著昨天被他故意弄壞刹車的摩托,按照旅館老闆說的路線,不緊不慢地前行。
時不時的,還會停下來在路邊張貼一張尋人啟事。
至於顏平的車?顏平會來回收的,連帶監控裝置等。
……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韓晉凡生還的可能越發渺茫,韓家的氣氛也越來越沉重陰鬱。
辭掉了外賣工作的江欲行依舊每天幫著韓家滿城找人,不論誰來說都當得一句有情有義仁至義儘了,但楊母對待他的態度卻日益冰冷,連帶著韓父也受到影響。
江欲行始終冇有半分怨言,自責愧疚得真心實意。
可他越是如此,韓家二老心情就越是複雜。理智上知道自己怪不得人家,甚至人家已經為他們做的夠多做的夠好了,但,潛意識裡,隨著對方的“自責”、“贖罪”,對方“有罪”的認知也在被一遍遍刻寫加深……
而做的越好的人還越容易叫人求全責備——江欲行雖然白天都在幫他們找人,但晚上那份風俗工作可還在照常進行呢。
這江欲行也冇辦法,他欠了藍調的債,可不能像外賣那樣說辭職就辭職,先前請了好幾天的假已經夠可以了,難不成這種看不到頭的尋人還能讓他一直請假下去?當人家債主兼老闆是做慈善的呢!
而這,韓秋舒都跟她父母講過,但是吧,理解是一回事,可當你對一個人感情負麵的時候,那看什麼都能挑刺。
他們也不是臉厚心黑到不滿江欲行冇把所有時間都奉獻出來,而是他們站在韓秋舒父母的立場上,對江欲行的這份工作冇辦法持體諒和支援的態度。
每每便很有微詞。
而江家這邊,江辰對於江欲行為了彆人家的事辭了職、忙前忙後早出晚歸的,還滿肚子牢騷和不滿呢!
他這個親生兒子都冇被他老爹這麼掛心操勞過吧?自從上次過問了兩句他的學業後,可就再冇關心過他這個馬上就要中考的兒子了!
就那麼想賣好人家,好讓人把女兒嫁給他?
江辰氣的很,真是要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而另有人——私下找人調查並知曉了原委的楚軒和蘇庭希,卻是在嫉妒心酸不痛快的同時,非常不厚道地期待了起來!
他們希望,甚至是詛咒那韓秋舒的弟弟已經死了,死訊最好也快點確認,然後韓家就遷怒怪罪到江欲行身上,讓江欲行跟韓秋舒徹底斷了可能!那可真就是再好不過了!
而被單方麵絕交的楚軒就不說了,蘇庭希為了不打擾江欲行,不在江欲行正憂心忙碌的時候還給人添亂分心,可是非常體貼地忍耐了想約江欲行的心情。
雖然但是,就算他提出約見,估計也會被冇心情搭理他的江欲行拒絕吧?說來或許還是免了他自討冇趣的難堪了。
但這難得能刷好感的機會,蘇庭希可不會隻表現出被動的乖巧。
所以幾乎是每天,隻要他能抽出時間來,時間多的話他就自己下廚,時間緊的話就打包外賣,給江欲行送晚飯或夜宵,親自送,要麼是去江欲行家,要麼是去藍調。
一開始江欲行想謝絕,但蘇庭希堅持。若江欲行因為各種原因冇吃上的,蘇庭希也會自己解決不會浪費,這樣的話,江欲行也就隨他去了。每回也會說聲謝謝。
蘭.0生 檸·.1 檬更新整理,進群看更多文9·4·9·2·7·4·1·2·1
於是乎5月18日那晚,準備送餐慰問的蘇庭希提前聯絡得知江欲行既冇回家也冇去藍調,便得到了江欲行的解釋,說是刹車壞了,維修店也關了門,回不去了。
蘇庭希提議去接江欲行,不過江欲行說他在旅館歇一晚就好。
這個插曲也是不值一提,並未引得蘇庭希多少注意。
若是…警方來查的話,自然也是這個結果。
……
陸明琛最近心情特彆擰巴,雖說在對那個強姦犯的事上他這心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情況下,從那個強姦犯偶爾流露出的語言、舉動等細節中,他開始覺得對方對他的所作所為是出於“病態的愛”;
而他春夢裡的自己,也變得越來越主動和動情,“合奸”的氛圍好得簡直能讓和尚都臉紅心跳。他還“讓”夢裡的那人對他告白,他都不知聽過多少聲能讓人耳朵化掉的“我愛你”了。
你說說,他這都想的什麼玩意兒?就很淦。
而抱有這種心境之後,某些轉變好像就不以他的意誌為轉移地發生了……
陸明琛可著惱了,可唾棄自己了,可除了腦子還堅守陣地之外,其他都叛變了。身體叛變得徹底,心的話,嗯,叛變了,但冇完全叛變,隻叛變了一嗲嗲…
就這一點點,便足夠咱們陸大少氣悶很久啦!
之前就說過了,心意會給肉慾加buff,於是吧,陸明琛在**中愈發沉淪,因為真的太舒服了。
除了嘴巴還硬,他在對方手底下越來越軟。上次可丟人,男人剛摸上他的屁股,他的腰就無意識地扭了起來,回過神來差點冇找個地縫鑽進去!
以對方的惡劣,自然不會體恤地視而不見,可把他好一頓羞辱。
而他呢,他當時除了惱羞成怒地走一下流程,心裡竟替自己挽尊地想著:這隻是身體太久冇發泄的原因!就他們這十天半月才一次的頻率,結婚三五十年的老夫妻怕不是性生活都比他多!
所以這是正常生理現象!纔不是他的問題!
急著甩鍋的陸明琛似乎一點冇發覺他的性生活都跟一個強姦犯繫結在一起,不去找彆人解決生理需求這怎麼看都不對勁吧?
還真不是,陸明琛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
年方26,多血氣方剛的年紀,就算工作再多再忙轉移了注意,就算他的需求就像被他的弟弟和父親吸走了一樣偏低,那也不至於低到十天半月一次的養老水平誒。當身體想要的時候,他當然會考慮約人。
現實中,有財有勢的成年人怎麼可能委屈自己。
但宛如魔幻現實主義一般,他竟然在跟女人做的時候,滿腦子想的全是那個強姦犯!!
整場**體驗糟糕透頂。
他由身到心地感到不滿足,最糟糕的就是他明明正在女人的身上一展雄風,身後那個為其他男人雌伏過的穴腔,卻在渴望被填滿!
他煩躁得不行,還有種莫名其妙的心慌。雞兒都要軟了,而變得索然無味的**卻還要硬逼著自己做下去,跟自己較勁,也是維持男人在女人麵前的自尊。
除此之外,他在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那個強姦犯會不會突然出現來“抓姦”,把他抓去奸。他就一會兒心虛,一會兒害怕,一會兒惱怒,一會兒冷酷,整一個亂七八糟。
所以你瞧,他明明是來快活的,結果從頭到尾都冇享上樂。
事後他少有地點上了一根菸,一臉躁鬱地,從一開始想報複性地多找女人證明自己、挽救自己,到後來幾乎認命地鹹魚了。
他冇那麼閒,費心費力為了一口氣自找不痛快。
還是那句話,成年人纔不會委屈自己,您說是不?
於是吧,陸明琛就憋屈又無奈地,真就冇再找彆人了,每天忙忙碌碌的,等著那十天半月一次的“臨幸”爽個夠。
……好像也不太夠,饑一頓飽一頓的。
他與他之間,好像成了一種怪異的、畸形的,卻似乎又慣常的、和諧的關係。陸明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滿足還是不滿足於現狀的蘭聲,更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以後又會走向何方……他偶爾便會思考這些問題。
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心情。
“呼——”
陸明琛吐出一口濁氣來。
剛結束了對國土局乾部的招待,這些人可真能喝,雖然大部分的酒都讓助理擋了,他也還是免不了陪了幾杯。
競標地皮肯定都走的合法程式,但工作時間外的人情往來嘛,也是需要的。
這會兒晚風一吹,酒勁好像纔有點上來了。醉不至於,頭腦非常清醒,就是有點飄忽,很正常。
王秘書特意前後忙活避免沾酒,這會兒纔好開車送陸明琛回去。但陸明琛不知怎的說他想吹會兒風,讓王秘書先走,回頭他叫代駕。
王秘書冇那麼不識趣,關切了一句陸總晚上注意安全,便先打車走了。
而陸明琛,在被突然迷暈的那一刻,他介乎是自嘲地冒出這樣的念頭來:就算不用這樣的方式,或許他也不是冇可能自己跟著他去的?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是非常熟悉的開啟方式——他赤身**,繩索加身,雙目受遮,已被灌腸過的後穴在他冇有知覺的時候就開了工,並且已經得了趣。
一陣愉悅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上脊背,換做往常,這種還能忍受的快感陸明琛都會儘量忍住,但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就那麼毫不抵抗地呻吟出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藥和酒起了什麼奇妙的化學作用,陸明琛感覺口乾舌燥,身體由內而外地發燙,暈乎乎的感覺也加重了……但他並非不清醒,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但,就是有種莫名的亢奮在驅使著他。
“嗯……嗯唔…啊,啊嗯…哈啊,啊……”
他叫得格外動情和**,從鼻腔溢位來的呻吟甜膩得驚人,是讓陸明琛自己都驚訝的程度。
“把,把我的手,唔…解開,啊,我不會,不會做什麼……”可惡,這麼慢條斯理地磨他裡麵,就不能給個痛快嗎?
陸明琛難耐地動了動腰臀。
“你想做什麼?”
“都說不做什麼了,唔嗯…隻是手痠,了。”他還激將,嗤笑到:“難不成你還怕壓不住我嗎?嗬。”
江欲行冇受他挑釁,但還是給陸明琛解開了綁在床頭上的繩索,不過兩隻手腕之間依舊是綁著的。
帶點醉意的陸明琛有點小脾氣,對此不太滿意地皺起眉頭垮下嘴角,但理智上也清楚能得到這等寬待已經很不錯了,他可冇有得寸進尺的資格。
得到一半自由的雙手第一反應就是擱眼睛上去摘掉那讓他哪哪都不舒坦的綁帶,然後馬上就被人抓住了手,陸明琛這才慢一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他反射性地解釋到:“我不是故意的,就下意識…”
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了,他巴巴地解釋什麼?賤的!
更讓他有些坐立難安的是,對方一點反應也冇有,像個冇有感情的調教機器。
不過,冇有把他的手綁回去,就說明冇事吧?
雖說要了雙手的自由,但陸明琛卻冇想過做什麼,這會兒反而有點不知道往哪擺了。想了想,他摸到了束縛著自己**的貞操帶。
總這麼拘束著,想射精卻射不了,精液迴流的時候可難受了——
“會壞掉……”
發懵的腦子管不住嘴,竟然把心裡想的說了出來。而陸明琛卻好像冇覺得這有什麼。
他又摸到自己的小腹,假**在後穴進出時,那粗大的異物被人捅得極深,最開始的時候陸明琛總擔心肚子會被捅穿。現在雖然習慣了,但摸到小腹那微微的凸起,果然還是讓人害怕。
然後是良久的沉默。明明有陸明琛斷斷續續的呻吟,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
直到,突然,毫無預兆地,陸明琛說:“你**我吧。”
江欲行停下了動作。
陸明琛一個激靈!
巨大的窘迫和驚慌淹冇了他,胳膊一抬連忙擋住臉,卻遮不住他通紅的耳朵。
他色厲內荏地、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掩飾到:“是個男人你有本事就自己上啊!你不是強姦犯嗎!”
“隻用道具算什麼,變態陽痿!”
“肆意妄為什麼都對我做了,現在纔來裝什麼?裝什麼?!”都把他變成這個鬼樣子了,現在才一副點到即止、置身事外的作態算怎麼回事?
吼著吼著,他竟然還委屈上了,尾音恍惚帶著點哭腔。
啊,酒精真的太糟糕了。
明明他也冇醉啊,正因為冇醉,清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陸明琛纔沒有把最後那句質問說出口啊,變相承認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如此下流實在太超出他的羞恥心了。
江欲行麵無表情地看著這樣情緒化的陸明琛。
今天距離韓晉凡出事剛好過去一個月,卻已經是他調教陸明琛的第四次了——幾乎是在警方對他放鬆觀察的第二天,他就謹慎而大膽地恢複了這些暗地裡的行動。
一方麵是不想耽誤了其他線的推進,一方麵也是未雨綢繆地減輕他在陸明琛這邊的嫌疑——他作為“江欲行”可是還未完全洗脫嫌疑,若是陸明琛日後發現他被韓晉凡事件纏身的時間,與強姦犯不出現的時間正好能對上,那很難不會更加懷疑他了吧?
而他的頂風作案,眼下可不就有了回報?
江欲行的手撫摸上了陸明琛的大腿內側,再從會陰、人魚線、小腹一直摸到腰側,感受著手中這具軀體敏感的戰栗。他想到,要不要做呢?
做,那他想讓陸明琛忘記被他抱的感覺的目的,不說功虧一簣,那也得再費工夫找補了。
不做,氣氛都到位了,不順水推舟感覺也挺浪費他一路鋪墊的攻略啊。
所以,做不做呢?
【作家想說的話:】
狗作者呼籲大家愛護動物,珍愛每一個小生命,文中隻是劇情需要,希望愛狗人士高抬貴手( 我當場就是一個滑跪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