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給文哥兒找父母,你要找誰?”沈老夫人嚨一哽,不知道沈時好要給文哥兒找一對什麼樣的父母。
沈老夫人知道這是沈時好最大的讓步了。
文哥兒現在年紀還小,重新給他找一對父母,他很快就會忘記岑素和沈家,也不用被岑素的名聲所影響,日後如果能中舉,仕當個縣,那也能平平穩穩度過一生,就算不行,做個普通簡單的百姓也行。
“好,你想好要找誰了嗎?”沈老夫人又問。
這樣才能杜絕老夫人和父親心去看文哥兒,這樣就沒有離開沈家的意義了。
“我送您回去。”沈時好跟著站起來。
沈時好收回了手,還是默默地跟在沈老夫人的後,看著坐上馬車離開。
“我知道。”沈時好淡淡地說,早預料到這樣的結果。
沈時好笑了笑,“因為祖母很清楚,我這也是在報復岑素。”
“岑素來說,這大概是剜心之痛吧。”沈時好說,“我又不是觀音菩薩,以德報怨這種事,讓別人去做吧。”
“老夫人是昨日沒有休息好,夢多擾,老夫開幾副養神安心的藥,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醫說道。
沈老夫人皺著眉靠著大迎枕,“我沒有大礙,你們都回去吧。”
沈雲峰聽說老夫人病了,從宮裡回來立刻就來看。
“最該死的人是岑素。”沈老夫人說,“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嗯。”沈老夫人忍住悲傷,“不要跟和修則離心,不值當。”
沈老夫人心神俱累,聽到沈雲峰的話,輕輕地點頭,“好,知道了,崔氏回來有幾日了,的子怎樣了?”
“有空該去看看。”沈老夫人提醒。
要是讓崔氏知道真相,非撕了岑素母子不可。
……
岑素這一天一夜彷彿過了有一輩子那麼長,覺不到四肢,隻有鉆心的疼痛在折磨,連一下都不行,來給送飯菜的丫環更不會伺候,想去凈房都去不了,隻能忍著痛爬過去,手指卻腫痛不得。
“救命……救命……”
“雪凝……”
知道邊的人多半都會被沈時好弄死,現在隻能指,海三爺在外麵得不到的訊息,會想辦法來救。
一腥臭撲麵而來。
“來人,把收拾乾凈。”
沈雲峰轉沒看岑素,讓下人將裡麵收拾乾凈,換上乾凈的被褥,又給岑素洗漱更換裳,他才讓大夫進來給醫治。
“嗯。”沈雲峰點頭,“不必治好,能活著就行。”
“那我給先包紮一下。”
沈雲峰說,“文哥兒死了。”
“痛嗎?”沈雲峰低聲問,“你該痛的。”
“喪子之痛很難吧,但修則所遭的,比喪子之痛更痛。”沈雲峰冷冷地道。
沈雲峰眸冷凝,“那你就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