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岑素在閩州的生意,包括兩艘貨船,之前走私貨品出海之後被查,出海的生意就沒有再繼續了。”南溪拿著厚厚的信箋進來,放在沈時好的麵前。
“據說那位海三爺海裕對岑素照顧有加,還提親過兩次,但是都被岑素拒絕了。”東月說。
不會給岑素留任何後路的。
“祝安如今人在何?”沈時好冷冷地問。
沈時好頷首,“殺了吧。”
“嗯,讓人去接他,送出城去吧。”沈時好說。
現在長公主跟盛準正是到濃時,沈時好也不想讓滿滿打擾長公主的清閑生活。
“夫人,宮裡的語蘭姑姑來了。”南溪進來道。
“見過朝仁郡主,皇貴妃聽說您從金城回來,十分想念您,您若是得空,明日帶著滿滿進宮與皇貴妃說說話。”語蘭笑盈盈地說。
沈時好應了下來。
皇貴妃如今在後宮獨寵,連王皇後都要避開的鋒芒,整個前朝都有抑的氛圍,王皇後背後的王家會甘心追捧五皇子嗎?那不見得。
哎。
翌日,沈時好正準備要出門進宮,就見沈夫人邊的卉心踩著碎步走來,“大姑娘,夫人要見您,請您與奴婢回沈家一趟吧。”
老夫人和父親大概也不想見到吧。
卉心沒有將沈時好請回去,氣得沈夫人罵沈時好是白眼狼,不孝,還把沈修則了去,讓沈修則好教訓沈時好。
沈夫人連忙了臉頰,這幾天都細地養著,就是想養回原來的氣。
沈修則繼續道,“母親,醫說過,勞心怒容易讓人蒼老,您要保持心愉悅纔是。”
“不會逗您開心,何必見呢,隻會惹您不高興。”沈修則淡聲說,“您也不想讓看到母親如此憔悴的樣子。”
沈修則不想跟沈夫人爭辯,“好。”
“沒什麼。”沈修則嘆息,“就是……文哥兒病了一場,如今人沒了。”
沈修則目清冽沉穩,雖然沒有悲傷,但也沒有喜悅,隻是淡淡地說,“祖母和父親因為此事非常傷心,母親,您也是文哥兒的嫡母。”
“要是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沈修則說。
他的手腳雖然是治好,但後癥卻也是折磨人。
這幾天他夜裡不敢回屋裡,就怕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會影響妻子。
“還好,泡過藥酒就沒那麼疼,你不要擔心。”沈修則說。
沈修則無奈,“好。”
“容易壞了心。”
慕容音角掠過一抹冷笑,“昨天有人要潛進府裡,被護院抓住了,是閩州那邊的人,我讓人送府去了。”
“咎由自取,能怨誰。”慕容音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