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著在逗兒的周序川,疲懶地靠在大迎枕上,仔細打量他俊的側臉。
“怪誰呢。”沈時好瞪他。
沈時好了他的臉,“最近軍營傳出不的事,雖然都是戴罪之,但落在百姓耳裡終究不是很好聽。”
他低頭看了一眼滿滿,把他抱出去給娘,這纔回來繼續跟沈時好說,“這次的中,還有霍家的眷,你認識霍言嗎?”
“嗯,我跟霍言小時候是發小,他那個人就是剛直不阿講義氣,容易得罪人,他這次就是因為要幫別人才被牽連,我得知此事想要周旋已經來不及了。”
沈時好輕輕點頭,“確實不忍心,不過,別人不知其中關係原由,容易對你有誤解,萬一傳到皇上耳中呢,這事你可以先跟皇上提一提。”
沈時好問,“霍娘子那邊都安置好了嗎?需要我差人去照料嗎?”
“那就照看著吧。”罪臣的家眷肯定艱難,若是無人照看,在上京必定要欺負。
第二天,天還沒亮,周序川已經起準備上朝,他把要起的沈時好摁住,“繼續睡,不用管我,外頭冷著。”
周序川在頸窩悶笑幾聲,“我心甘願。”
“你去瞧一瞧,看有沒有人欺負們,們是罪臣家眷,就算霍娘子不必當,也逃不了得去衙乾活,想辦法給們找個輕快的活計。”沈時好吩咐著。
沈時好讓下人開始收拾東西,其實在盛準出現之後,就想過應該搬出長公主府。
“殿下萬福。”門口傳來丫環行禮的聲音。
“侯府那邊有些人往來總得去理。”沈時好上前挽住長公主的胳膊,甜甜地笑著,“母親,等我和世子去了侯府,您就讓盛將軍搬進來吧。”
雖然是和離了,但在兒子和兒媳婦麵前,長公主還是有些矜持,特別是也不知兒子的看法,萬一懷霽介意,就算介意也沒辦法,隻是能避開見麵就盡量了。
長公主心中一暖,嚨有些哽咽,“有你們在我邊就很好了。”
“貧。”長公主嗔了沈時好一眼。
沈時好心裡的確有懷疑,但別院的人傳來訊息,都是北山侯如今除了釣魚下棋,日子過得非常愜意,好像連五石散都忍著沒有吸食了。
“母親,您放心,我會讓人注意的。”沈時好低聲說。
……
“夫人,市舶司在查我們的船。”玖月急步從外麵進來,著氣跟岑素說。
玖月將手中的信遞過去,“這是海二爺的信,說我們三艘大船都被查了,而且是市舶司查的,之前我們的那些貨……可能被發現了。”
玖月說,“許提舉被貶職,如今的提舉是姓孟的。”
“沒有。”玖月輕輕搖頭,“我們收買的兩個史都遞了奏摺,但一點水花都沒有,皇上好像著不管了。”
“市舶司要查我們的船,肯定是沈時好在背後搞鬼。”岑素冷聲說,“給海二爺回信,讓他把那些貨先存起來,等風頭過了再運送,還有這位孟提舉,查一查是什麼來頭。”
岑素說,“先把文哥兒帶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對了,夫人,奴婢還聽說關於周序川的一件事,聽說他在養了個外室……”玖月的語氣有幾分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