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既然決定跟沈夫人斷了關係,便不再理會的事,饒是外祖母言語中著希過幾天能主去別院接回沈夫人,都沒有點頭應承下來。
崔大夫人就閉口不提,要是沈時好,早就跟那樣偏心的母親決裂了,還留到現在。
還又蠢又無知。
北山侯已經去城外的莊子靜養了,而且把郭姨娘也帶去,如今侯府連個正經主子都沒有,周序川和沈時好是該搬回去了。
崔大夫人聞言輕輕頷首,趁著沈時好送們出門,低聲音說,“最近世子可有經常回家?”
“我聽說前幾天朝廷置一批家眷,全都了軍,其中有些與世子可能相識,難免會起了憐惜之,你還是看些,男人嘛,容易同弱子,也容易被外麵的人影響,逢場作戲罷了。”崔大夫人小聲說。
“大舅母,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沈時好笑說。
沈時好笑瞇瞇地將崔老夫人和崔大舅母送到門外,目送他們的馬車漸漸遠離,這才轉返回院子。
最近大部分心神都在滿滿上,對周序川的關注確實是了。
“除了北山軍,其他軍營都有安排嗎?”沈時好開門見山地問。
沈時好淡淡掃他一眼,“這麼說確有其事?”
“世子也有嗎?”沈時好笑瞇瞇地問。
沈時好抬頭看他,角雖然噙著笑意,辛盛卻覺得背脊有點涼。
“是嗎?”沈時好淡淡一笑。
沈時好似笑非笑地覷了辛盛一眼。
“那就去把觀海過來。”沈時好說。
觀海黑著一張臉,要不是打不過辛盛,他都想把辛盛狠狠踹上幾腳。
沈時好極過問周序川的行蹤,但平日對周序川邊伺候的人都非常和善。
“世子……在軍營事多的。”觀海垂眸觀心地回道。
“!”饒是觀海平日穩重,這會兒還是被沈時好的話驚得出了冷汗,走風聲了?還這麼快!
“怎麼了?”沈時好笑瞇瞇地看著觀海,見他額頭沁出冷汗,眼中也加深了笑意。
“外頭沒人說什麼,你們瞞得好的,我就是瞎問問。”沈時好說。
沈時好含笑說,“那子跟世子是舊相識嗎?”
“就是……那是霍娘子,的相公原本跟世子是發小,後來去了淮州獲罪,男丁全都發配邊境,眷就……”觀海小聲地解釋著。
沈時好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必跟世子說今日我找過你。”
霍娘子啊……沈時好指尖在桌麵上打了個轉,算了,周序川肯定有分寸。
“外麵大風大雪的,怎麼還趕回來。”沈時好把手爐塞到他手裡,又讓南溪去把熱湯端上來。
沈時好輕笑出聲,推開他的臉,“快去梳洗一下,等會兒滿滿要醒了。”
“你到底是想兒還是想我。”沈時好嗔他,把他推進凈室。
“我都已經洗過了。”沈時好進他一雙深邃黝黑的眸子,便知他想要做什麼,轉就要跑。
凈室裡不一會兒就響起紅臉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聲響終於停歇。
“我了,快讓人傳膳把。”沈時好推了推他,“一會兒還有話想問你呢,”
不一會兒,娘也抱著穿小團球一樣的滿滿過來。
“快讓我抱一抱。”周序川忙說,他都好幾天沒抱滿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