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外頭養什麼?”長公主不太確定剛才聽到的話,讓笑煙在重新說一遍。
而住在裡麵的子是個寡婦,還是罪臣的家眷,這就讓人很難不多想。
笑煙當然相信自家世子,但外麵現在傳得越來越誇張,就怕傳到夫人耳中,會讓夫人跟世子吵架。
“是霍言的妻子。”笑煙回道。
“夫人可能……還不知。”笑煙道。
要是懷霽敢做對不起兒媳婦的事,親自打斷他的。
長公主皺起眉心,雖然北山侯現在不在上京,但那地方會給不好的回憶,並不想去侯府,“算了,明日再讓過來一趟吧。”
“夫人,外麵來了個子,說要找世子的。”東月進來回稟,“那子一素白,可能就是那位霍娘子。”
沈時好也有些意外,那霍娘子是不避嫌,還是真的有急事?
霍娘子纖細弱的影堅韌地站在北山侯府的大門前,有往來路人指指點點,隻是紅著眼眶,秀的臉龐出幾分忍辱負重的神態。
南溪把眼前的子上下打量一遍,心中莫名就生出不喜,穿這樣來這裡找世子?安什麼心啊。
“妾……”霍娘子想要介紹,忽地想起已經是奴籍的份,隻能嚥下委屈,“奴家是霍家娘子,與……與世子是舊相識,之前世子說有事可以來請他幫忙,奴家是走投無路,纔不得不來侯府,請姑娘通融一下。”
霍娘子臉僵住,勉強一笑,“是我亡夫與世子是舊相識。”
“……”霍娘子臉上火辣辣的,低著頭跟南溪進了侯府。
聽說周世子的妻子還是個將軍,不知道長得是不是很兇狠,頓時有些害怕,早知道就去別的地方找周序川了。
霍娘子提走了進去,在門外就看到裡麵有一抹清雅的影。
不是說周夫人是個將軍,怎麼還長得這般好看。
“我……”霍娘子想說要見的是周世子,但畏懼沈時好的厲害,隻得趕行禮,“奴家見過周夫人,奴家實在是沒有辦法,才……”
霍娘子怔了怔,還以為沈時好會質問為何來找周世子,會因為最近的傳言為難辱,怎麼還願意幫助。
“實在是麻煩周夫人了。”霍娘子小聲說,“世子已經幫助我良多,我於心有愧,最近外麵那些風言風語,還夫人莫要放在心上,那全是沒有影兒的是事。”
霍娘子扯了扯角,“周夫人與世子是天生一對,世子怎麼會看得上別人。”
“是,我……我婆母生了重病,我找了大夫,可是……”霍娘子漲紅臉,手頭拮據,找好一點的大夫本給不起診金,連藥錢都給不起。
“多謝周夫人。”霍娘子心裡驚訝,沈時好居然還真的願意幫助,一點都不懷疑自己嗎?
沈時好對笑了笑,毫沒有任何芥的樣子。
“夫人,這個霍娘子……”東月皺眉,一時說不上對霍娘子的評價,反正看著就不太喜歡。
東月道,“就這做派,奴婢看著有幾分悉,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霍娘子今日到侯府的事也很快被人傳出去,不過這次就沒有人傳周序川養外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