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惟天助,壽不假於禱祈;澤在民心,言自於雅頌。恭臨誕月,仰祝聖期。雖凡庶之何知,亦臣子之常分,恭惟太皇太後陛下,儲神天地,托國祖宗……”
眾人朝著謝太後叩拜,說著祝賀的賀詞。
“夫人,奴婢好像看到四夫人了。”南溪低聲在沈時好的耳邊說。
“四夫人跟在霓凰郡主後進宮的。”南溪說。
“宮裡不好盯著,你要小心。”沈時好說。
“朱氏被霓凰帶進宮的,我擔心霓凰要利用。”朱如影如果不是周家四夫人,才懶得管對方死活,就怕被霓凰當劍使,最後傷的是周家。
沈時好心裡鬆口氣,是啊,不方便在宮裡盯著朱如影,但長公主可以啊,長公主在宮中生活那麼多年,肯定有可以信任的宮。
“母親,您放心,我會的。”沈時好輕聲說。
南溪悄然退下,沈時好和長公主也沒有再談,此時正是歌舞笙樂表演的時候,大家全都聚會神看著大殿中央的舞伶,們要是一直談,難免容易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對麵這個人,如今和長公主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的人就是了,明明纔是周序川的青梅竹馬,是份尊貴的霓凰郡主,小時候還養在太後邊一段時間,無論是哪一方麵,都比沈時好贏三條街。
當初的三日,偏偏就讓沈時好給避開了!
就等著看,周序川還會不會要這樣的沈時好。
南溪這時候回來了,“夫人,四夫人送給太後的壽禮是壽意扇十全。”
“會不會是霓凰郡主給的……”南溪低聲猜測。
“任何口的東西,都要小心謹慎。”沈時好叮囑南溪。
“夫人,你讓宮來盯著我,是怕我丟你的臉,還是你認為我沒資格出現在宮裡,想讓人將我趕走?”朱如影氣呼呼地走來,怒瞪著沈時好。
“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能攀高枝,霓凰郡主賞識我,在皇後娘娘麵前替我言,皇後特意準我參加千秋節,怎麼?是不是讓你不高興了。”朱如影眼中閃過得意。
沈時好不知道要說朱如影是蠢還是聰明過了頭。
等周序川回來,希他能考慮一下趕分家,跟這些人隔得遠遠的,才能幾天清心的日子過下去。
“那還不是因為你的出現,要不是你,霓凰郡主就是北山侯的世子夫人,有你什麼事。”朱如影語氣不自覺地嫉恨,要是霓凰嫁給周序川,都不會有這種不甘心的嫉妒。
“四夫人,注意你的份。”南溪瞪著朱如影,要不是在宮裡,都想一掌打過去了。
朱如影哼了一聲,直腰板,端出清高自傲的姿態轉離開。
“週四夫人,你剛纔跟沈時好說什麼了?”霓凰笑瞇瞇地問。
霓凰紅勾起一抹笑,“本來就是這樣,現在肯定對你有怨恨,你要是不下手為強,怕日後要跟我一樣的下場啊。”
“你不瞭解的手段。”霓凰搖頭嘆息,“我是怕了,不敢再招惹的。”
霓凰眼睛泛起亮,“真的嗎?你願意這麼幫我?”
“那……”霓凰小聲說,“也別太狠了,畢竟懷六甲,就小懲大誡吧,我這裡有一包末,服用之後會讓人短時間之臉上長紅點,我就看沈時好出一次醜,這樣我就算出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