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軍營。
“進來。”北山侯放下手中的信,抬眸看了一眼兒子,這段時間他們父子在戰場所向披靡,他越發覺得周序川跟他很像。
果敢,英勇,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絕對是錦國未來的大將。
北山侯臉鷙,一手著桌麵上的信,他知道周序川肯定也知道上京城發生的事了。
“嗯。”周序川點了點頭,早在葉宛給長公主下毒,在他這裡就是個死人,所以現在才傳來死訊,他並沒有太多想。
周序川角浮起一個嘲諷的笑,“我不怎麼看,父親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我沒答應,已經著令他以妾室的規格給葉宛辦喪事。”北山侯立刻解釋,他隻是想試探周序川對葉宛母子的介意程度。
無論是長公主還是周序川,似乎都不在乎他對葉宛母子的態度。
他想早點回去陪沈時好,算一算日子,沈時好生產的日子越來越接近了,他怕自己到時候趕不上時間。
北山侯心中苦,葉宛下毒一事,他沒有置葉宛,長公主和周序川對他是徹底失了。
周序川微微蹙眉,“沒有,皇上還是壯年,此時應該還沒有立儲的念頭。”
“父親,我們周家從來不手立儲的事,皇上也是知道的,我們隻忠於皇上,無論是我還是朝仁,都是同樣的原則。”周序川說,不太明白北山侯到底想說什麼。
“知道。”北山侯神冷了冷,定王的下場差點就是周霖宇的下場,他已經去信責罵這個兒子了。
明明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兒子,無論眼界還是手段,遠遠不如周序川。
“隻要我們周家不卷這種紛爭,必定能夠平平穩穩當百年世家。”周序川提醒,“我們遠在邊境,應該做的就是抵外敵,至於其他,自有皇上定奪。”
“忠君國不必他人教我,是每個錦國百姓刻骨子裡的。”周序川淡淡地說。
周序川說,“軒轅越和西羥王都不肯退兵,昨天還抓大兩個探,還在拷問中。”
沙漠荒地是西羥擅長的作戰地點,但對北山軍來說,就沒那麼容易適應。
北山侯了眉心,他支撐到現在,已經覺到疲力盡,若是換了以前,肯定不會到疲倦,傷過後,他特別容易到疲累。
“若是不能讓西羥退兵,我們北山軍的糧草還能支撐多久?”北山侯沉聲問。
北山侯皺眉心,“要跟皇上要糧草了。”
周序川角閃過一抹嘲諷的笑,今日北山侯已經試探他第三次了。
在北山侯心目中,其實沒有誰纔是最重要的,對他來說,隻有權利,還有他自己才最重要。
北山侯臉瞬間沉了下來,“是我在問你。”
“在你心目中,是不是皇上更像個父親?”北山侯又問。
北山侯雙手握,“他能拚死保護你,寧願自己被炸傷也要護在你後嗎?”
“父親,我不知道,但您捨命救我,我一直銘記在心,我還要回去看朝仁寫給我的信,那我就先告退了。”周序川拱手一禮。
周序川走出營帳之後,眸有些發冷,自從皇上命他留在北山軍,他的父親對自己有開始有猜疑。
“世子,侯爺讓人悄悄去買五石散。”趙驅來到周序川邊低聲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