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後端坐在盛武帝旁邊,著歌舞昇平的大殿,每個人似乎都笑得很開心,盛武帝跟謝太後母慈子孝,皇貴妃邊坐著李煦,安樂公主年紀太小,隻了個麵就回去了。
上次跟盛武帝不歡而散,一直在等著盛武帝的說法,但他似乎刻意將那日的事給忽略了,連該去坤和宮的日子都沒有再出現。
“皇上,自從懷霽幾個孩子長大,哀家在慈寧宮總覺得過於安靜了,今日一見安樂就覺得心生歡喜,不知能不能將安樂養在哀家邊,等再大幾歲,皇貴妃再領回去?”謝太後笑瞇瞇地對盛武帝開口。
連盛武帝和皇貴妃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即使他們事先有這樣的安排,但盛武帝還在想著怎麼開口才能讓皇後心甘願接。
王皇後指甲扣自己的手背,眼尾泛著紅看向謝太後,連太後都一心偏袒皇貴妃了。
皇貴妃起行了一禮,“臣妾替安樂謝太後娘孃的疼,有這麼多人護著,安樂定然能平安喜樂福氣無邊。”
王皇後覺得自己就像被隔開在另外一個世界,冷眼看著每個以前曾經用同樣臉孔結的人。
盛武帝沒有強留,隻是叮囑好好休息,就繼續跟謝太後說起話了。
貴為皇後,卻不得皇上的喜歡,這麼多年來,誰都知道跟皇上離心,知道皇上還在怨當初袖手旁觀看著花氏第一個孩子被害死,還懷疑其中有的手筆。
一個小小的民,能夠走到皇上麵前被看中,本來就不簡單,花氏若是好對付,就不會為皇貴妃了。
“皇後娘娘就這麼落魄離開,能心甘願嗎?”剛走出大殿沒多久,王皇後就聽到後有人開口住。
“魏王?你在這裡做甚?”王皇後看清楚對方的樣子,神依舊冷冷的。
王皇後冷著臉,“魏王,你放肆!”
“還有什麼事嗎?”王皇後麵無表地問。
王皇後冷笑,“本宮貴為皇後,你說本王以後能過什麼日子?”
“那也未必!”王皇後冷聲說。
“你到底想說什麼?”王皇後著心中的不耐,知道魏王是要來挑撥離間,又對他的話無法置之不理。
王皇後麵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必了,你說過,本宮膝下無子,不管誰為儲君,對本宮來說都一樣。”
“魏王,你太大膽了,竟敢在本宮麵前說這樣的話。”王皇後怒瞪著魏王,心跳砰砰地加快。
“本王隻是提了個建議,至於皇後娘娘贊不贊,那是您的事。”魏王說。
王皇後狠狠地看他一眼,“滾!”
“今日魏王說的話,一句都不許泄出去。”王皇後對邊的宮警告著。
王皇後麵冷淡地往前走著,聞琴急忙跟上去,小心翼翼打量王皇後的臉,“娘娘,奴婢覺得……魏王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娘娘……”聞琴憐惜地看著王皇後,“您為何不讓五皇子要過來,卻想要安樂公主?”
自嘲一笑,永遠記得那個剛出就沒了聲息的孩子長什麼樣子,皇上卻早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