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來信了。
“什麼意思?父親這是什麼意思?”周霖宇指著信,滿臉不信,“這是假的,不是父親的回信,沈時好,你把父親的回信藏哪裡去了!”
周決和周杉麵麵相覷,“是啊,霖宇,這……這的確是大哥的來信。”
那是北山侯嗬護二十年的人,如今被害得死於非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讓以賤妾份殮,連周家祖墳都不能,這對娘親來說是恥辱。
就算他記在郭姨娘名下,大家都知道他是葉宛生的,就是個賤妾的兒子。
“三夫人,葉姨娘畢竟是四爺的親生娘親,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請你不要咄咄人。”朱如影皺眉說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朱如影的心咯噔一下,看到沈時好嘲諷的眼神,有些慌,難道沈時好知道在葉宛臨死前一天去找過,知道拿走葉宛的錦盒?
周霖宇拉住朱如影的手,“影兒,不要因為我被他人辱,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給你和娘親掙來麵的。”
“我再也不是金城的那個自己了。”周霖宇目冰冷地看了沈時好一眼,拿著北山侯的回信大步走出廳堂。
看來他在父親的心目中是比不過周序川的。
“四夫人,關於千秋節的壽禮,你不用勞心準備,長公主已經都準備好了。”沈時好對朱如影開口說。
本來打算離開的兩位周夫人無端被牽扯進來。
這分明是在說沒有自知之明啊,朱如影咬牙看了週三夫人一眼。
朱如影的臉變得極為難看,的確沒有人說可以去,在傳出太後要辦千秋節的時候,就自認為是能夠代表周家進宮的。
朱如影拂袖離開,以後總要讓們後悔今日這般辱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