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本來有許多慨想說的,這麼被打岔之後,他一個字都不想提了。
“一旦錯了一步,你們連累的就是整個家族。”
北山侯目沉靜地掃視周序川等子弟,“無論你們是要從軍,還是要科舉,那都是你們的出路。”
按照科舉的時間,如果周立這個月再沒啟程前往上京,那就來不及參加科舉了。
周立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向來被當明人的他,居然有一天也會被北山侯提到。
“你明日啟程回上京,去參加今年的科舉吧。”北山侯道。
北山侯淡淡地說,“沒有什麼不行的,如今家中讀書比較好的隻有周立,大郎跟二郎若是有把握,那也可以跟著去參加科考。”
“就算這次考不中,那也能賺些經驗。”周序川低聲說,“大哥,二哥,你們去試試吧。”
長公主嗤笑一聲,看傻子似的看著周老夫人,對北山侯說道,“本宮看你們周家會越來越不爭氣,不能怪年輕子弟不爭氣,隻能說是歹竹生不了好筍,病貝育不了珍珠。”
長公主指了指周序川,“你們居然不知道,懷霽十三歲就是解元,十五歲就已經是狀元。”
“他姓埋名去科考的。”長公主淡淡地說。
“莫非……當年殿試之後就消失不見的李懷就是你?”周立目一亮看向周序川。
所以錯過殿試點名,也錯過狀元遊街。
如果早知道……
北山侯淡聲說,“有我在你邊,周立在不在都不要,讓他去科考。”
“侯爺!”周老夫人怒紅了眼睛,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翁老姨娘,搶走了的丈夫所有關,就是想看翁老姨孃的兒子被毀掉的絕,怎麼能同意給周立出人頭地的機會。
“好了,開席吧。”
周霖宇幾乎食不下嚥。
如今呢?
以前他是眾人尊重的侯府四爺,現在什麼都不是了,別人都隻去結周序川了。
“阿宇,你送祖母回去吧,我吃飽了。”周老夫人放下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