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火急火燎地來到上房,找了一遍卻沒看到長公主的影,唯有西廂房堆放著十幾個箱籠,一看就是長公主的。
丫環皺了皺眉,忍著嫌棄說道,“回侯爺,殿下還在另外的院子,隻是吩咐我們將箱籠搬過來。”
北山侯大步地往隔壁的院子走去,果然在門外就看到優哉悠哉在廊下的長公主。
“你讓人把箱籠搬去上房,自己卻不去?”北山侯走了過去,主喂著吃瓜果。
北山侯哼道,“你倒是想本侯不回來。”
“老子哪裡妨礙你了!”北山侯氣得咬牙切齒,“你和我是夫妻,哪有住兩的道理。”
北山侯深吸一口氣,不氣不氣!他不能被長公主的領著走,否則氣死就是自己。
“看心。”長公主說,“你還有別的事嗎?”
“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可以嗎?阿鑾。”
如今說什麼補償,心中一點都沒有,隻有覺得好笑。
早就過去需要他的時候。
“多餘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之間唯一的牽絆就是懷霽。”長公主淡聲說,“你救了懷霽,那是你曾經欠他的,他願意認你這個父親,那是他的事,本宮不會阻攔。”
這意思就很明顯,對北山侯已經沒有任何了。
長公主扶著笑煙的手站了起來,“都一把年紀了,就別談這種年輕人才會談的蠢事,如今你應該想一想要怎麼守護周家,定王可還沒離開金城呢。”
“本宮自然不介意你納多妾室,但唯獨葉宛不行,除非你與本宮和離,你想娶為妻,本宮都沒意見。”長公主紅勾著笑。
“隨便你。”長公主挑了挑眉。
一直躲在屋裡不敢出來打擾公公和婆母說話的沈時好這時才走出來,“母親……”
沈時好上前摟著的胳膊,“都聽到了,母親如此坦自在,很是羨慕。”
“……”剛走進院門的周序川腳步頓住。
“母親,我怎麼會負了。”周序川急忙跑過來將沈時好摟在懷裡,“我可不是北山侯。”
沈時好角也出笑意,的手指在周序川的掌心撓了撓,順便給他順了,“今天去軍營怎麼樣了?”
長公主皺眉說,“皇兄怎麼把他給指派來金城,是不是……”
沈時好心中卻跟明鏡似的,明白長公主的意思,怕懷疑北山侯府,是皇上的意思。
長公主拍了拍沈時好的手背,“是本宮想多了。”
“本宮不想去。”長公主想也不想地拒絕。
沈時好抬眸看向長公主。
“走吧。”長公主道。
周儀和周韻經歷了這段時間驚心魄的,如今看起來似乎了許多,兩人看向沈時好的眼神多了幾分熾熱。
沈時好遞給們一個安的眼神。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都座吧。”北山侯沉聲道。
“母親!”北山侯沉沉地開口。
長公主像是沒看到葉宛,已經在屬於的位置坐下了。
葉宛眼中噙著淚,在金城多年,哪次家宴不是坐在北山侯的邊,這次卻連出現都不配了。
“你說呢?”北山侯冷聲地反問。
葉宛氣得狠狠瞪他,“你胡說什麼!你是侯爺的兒子,誰敢不認你。”
“坐下!”葉宛按著周霖宇的胳膊,“我沒關係的,別跟你父親置氣。”
葉宛捂著臉跑出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