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頭也不回地離開夜宴,顧無辭站在窗邊,看著他的馬車沒黑暗中,這才收起臉上恭敬的神,淡淡地看向屏風邊站著的花蕪。
此時的花蕪完全沒有剛才惶恐張,妖嬈踩著細步來到顧無辭的邊,“你不是說過,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嗎?”
花蕪輕笑一聲,“老鴇是我從小就認識的,不會出賣我,而且確實養了個小姑娘準備長大當搖錢樹,人被我送走了,夜宴裡的人隻見過那姑娘蒙麵的樣子,不會認出我來的。”
“……”花蕪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跟說。”
花蕪笑道,“放心吧,剛才我看到定王的樣子,他呀,子虧得厲害,還不知能撐到幾時。”
“之前讓我打聽過聖教的事,被發現了,我隻能躲到這兒。”花蕪皺眉說。
是那奢靡出場,憑聖教一些信眾收,他們的經濟來源是什麼?
“?”顧無辭詫異了,“聖教這麼缺人了嗎?”
顧無辭說,“想辦法離開夜宴吧,別去招惹定王了。”
“行吧,我又沒賣給老鴇,想走隨時能走。”花蕪說。
定王前腳剛離開夜宴,後麵就有人將他的行蹤告訴周序川。
“怎麼了?”沈時好疑地問。
沈時好的心咯噔一下,以為顧無辭劫走兵的事被周序川發現了。
“今天顧無辭定王在夜宴見麵了。”周序川說,“顧無辭上趕著結定王做什麼?”
沈時好鬆了口氣,“哦,我知道啊,顧無辭那麼有錢的商賈,定王知道他在金城,還不趕拉攏啊。”
聽出空氣中似乎帶了一點酸味,沈時好轉頭在他上親了親,“我跟你說過,他就是我另外一個兄長,他見定王不為別的,就是覺得定王欺負了沈家,想為我出口氣。”
沈時好搖頭,“他做事我從來不問的。”
“明天我再問問顧無辭。”沈時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