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並沒有放棄對那些兵的研究,回到金城,他把北山軍所有兵匠師都召集一起,讓他們一樣一樣地辨認撈回來的東西,若是能夠畫出完整的樣子會有重賞,若是能夠打造出同樣的兵,更許以提拔職。
但是……
他們以前的確是打造過類似的兵,但他們打造的時不同的部位,而且本不知如何使用,最重要的一環是在鄔遇和周碧手中,了他們其中一個,所謂的兵就隻是一堆鐵塊啊。
他自己則帶著暴躁的心去見顧無辭。
“王爺看起來心似乎不太好,莫非是不喜歡草民今日的安排?”顧無辭姿容儒雅,風度翩翩,不卑不地請王爺座。
在他看來,商賈都是一銅臭,顧無辭完全讓人看不出來。
定王點了點頭,“倒是和本王想象的有些不同。”
“坐吧。”定王端著天生尊貴的氣度,讓顧無辭也座,“本王對你聞名已久,今日總算是見到了,在本王麵前不必拘著,本王最欣賞有能之士。”
定王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目從屏風後的伶一閃而過,“顧老闆,本王最不喜歡這種風花雪月的場合,男人說事,有人在場不方便。”
隨即他讓屏風後的伶都退下。
這悉的聲音……
“啊!”那子被嚇得臉慘白,一臉惶恐地看著定王,“爺,妾名為花蕪。”
葉無銘也忙跟隨其後,目淩厲地盯著顧無辭。
花蕪哭得梨花帶雨,“我從小在金城長大,從來沒去過花蕪,你們不信可以找媽媽過來,大家都能為我作證。”
看著兩個伶哭淚人,顧無辭為難地看向定王,“王爺,這……”
但眼前的子肩膀潔如雪,什麼胎記都沒有。
這世上居然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嗎?
花蕪用力搖頭,“奴家是孤兒,自小被媽媽養在這裡,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姐妹。”
“是,王爺。”銀杏麵無表地看了花蕪一眼,把帶到隔壁的房間。
早知如此,就不讓花蕪過來招待定王,還想著花蕪能夠了王爺的眼,從此飛黃騰達呢。
銀杏低聲道,“王爺,此還是子。”
定王心中怒火併沒有消融,他今日才發現,對柳依依這個子,他依舊是又又恨。
“王爺,您看……”顧無辭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