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帶著雲州刺史,還有姚守備一同前來的,包圍北山侯府的士兵也是郭刺史帶來的。
“懷霽,有人看到當日在金江並沒有北狄的船隻出現,本王懷疑兵被劫就是有人賊喊捉賊,北山侯嫌疑太大,本王隻能讓郭刺史帶兵支援,一切等查清楚之後再做定奪。”定王沉著臉,一副公正不阿的樣子。
既然他說定王不會有證據,那就肯定不會有。
“且不說那兩個平民百姓是否真的看到,他們怎麼認出那船隻是不是北狄,如何辨認的?”周序川寒聲地反問。
郭刺史是個長得又矮又壯實,皮黝黑,細小的眼睛閃著,他冷聲地對周序川道,“周世子,若不是看在長公主的份上,周家人此時早該獄,如今隻是暫時讓士兵守著,你該知足了。”
“有聖旨嗎?”沈時好從容地走過來,“要堂堂一個大將軍,需要經過閣蓋章確定的聖旨,王爺,隻要你將聖旨拿出來,我們周家沒有二話。”
沈時好連看都不看他,而是將視線投向謝正,“謝大人,你也覺得我們周家應該被嗎?”
他在渡口周圍勘察過,並沒有住戶,那兩個證人說正好經過的證詞也有待推敲,但他的反對並沒有用。
“朝仁郡主,此事下還在審查,若是與侯爺無關,下會盡快上報朝廷。”謝正平靜地說。
“哦?”沈時好淡淡一笑,“不知此案主審人是誰?”
“……”定王氣得差點倒仰,他跟沈時好的恩怨一直都沒有拿上臺麵。
“沈時好,你以為本王是那等黑白不辨的小人嗎?”定王怒道。
定王目猛地一沉,“你在威脅本王?”
“你敢!”定王大怒,沈時好竟敢當著這麼多人威脅他!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郭刺史指著沈時好質問周序川,“周世子,你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媳婦如此放肆無禮,王爺對你們周家已經足夠留麵了,你們不要不識好歹。”
定王目沉,他知道沈時好說到做到,郭刺史不瞭解這個人,他是瞭解的。
“那就由謝大人主審此案,你有意見嗎?”定王問道。
這話說得就像他就不公正嚴明一樣!定王氣得差點倒仰。
定王咬牙切齒,“你不要得寸進尺!”
“王爺,如今尚未定罪,為了公平起見,周世子和朝仁郡主旁聽也無可厚非。”謝正低聲對定王道。
“你們可以在場旁聽,但隻能在堂後,不能出現在堂前。”謝正看了沈時好一眼。
“王爺,你和吳側妃還住在西院,那你們能自由進出?”周序川故意揚聲問。
“可惜了。”周序川咧一笑。
一路上遇到其他房的人,都急切地想要外頭發生什麼事了。
“……老夫人那邊都急死了,懷霽,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決也問道。
“那咱們現在是出不去了?”週三夫人小聲地問沈時好。
週三夫人點頭,“我這就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