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為葉宛在侯府當家的份,葉輝在金城也是頗有臉麵,不說門庭若市,但來往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如今卻是門前冷落,連路人經過都要加快走幾步,有的還對著葉家大門方向吐一口痰,毫不忌諱地罵細。
“葉娘子,正事要。”周奉巋然不,低聲提醒著葉宛,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周奉淡聲說,“自從葉輝勾結北狄的證據確鑿後,這種況並不見,葉娘子若是要計較,隻怕每天都要生氣了。”
葉家守門的是一個老僕人,看到葉宛出現,他慢悠悠地站起來,“喲,姑終於回來了。”
“小的是葉老三,說起來還算你族叔呢,不過時運不好,就在你們家當個看門的,要不是家裡奴僕都走了,我也不必從後門來守大門。”
張氏每日以淚洗麵,本來好好的日子過著,家男人突然就變細了,連兩個兒子在書院都被趕出來,現在一家子每天在家唉聲嘆氣,都不知道要埋怨誰纔好。
葉宛跟張氏這個嫂子其實關係並不親近,當初葉家父母雙亡,張氏又剛進門不久,葉宛從小生慣養,可張氏又不慣著,還想把嫁給一個鰥夫當繼室,葉宛寫信給周老夫人訴苦,這才被接去周家。
聽到葉宛來了,張氏頂著哭腫的眼睛趕出來相迎。
“大嫂,我那兩個可憐的侄兒怎麼了?”葉宛也跟著哭起來。
“周奉,書院怎麼能這樣,不看僧麵也看佛麵吧,你去跟書院說一說,他們是侯府的親戚,怎麼就除名了!”葉宛急聲地對周奉命令,兩個侄子是葉家的希,要是葉家子弟都有出息,在周家的地位也不低,別人更不敢低看。
長公主也不過是因為出皇室,所以纔能夠得北山侯不敢明正大納為妾室。
張氏狐疑,“什麼事啊?”
“我……我也沒有辦法啊。”張氏眼神一閃,“我求助無門,要是沒人替我冤,你兩個侄子前途就毀了啊,定王是個好人,他不但接了我的狀紙,還將我們母子送回來,答應會給我們清白的。”
張氏哭著道,“我見不到姑啊,你們夫人不讓我進周家的大門。”
“狀紙是誰寫的?”周奉淡淡地問。
“葉大郎的文章我看過,寫不出那樣的狀紙。”周奉淡聲說。
周奉說,“那請把葉大郎出來,再把狀紙的容寫一遍。”
“去哪裡,我們可以派人把他找回來。”周奉道。
“那就把大郎找回來。”葉宛對張氏點了點頭。
“去,你們快去找大郎,說家裡有急事。”張氏對後的丫環說。
“不就一條道,我日夜在那裡守著,總能遇到定王的。”張氏說。
張氏呼吸一滯,“我……就是運氣。”
葉宛怒道,“周奉,你這是什麼語氣,你在質問我大嫂嗎?”
張氏眼淚說掉就掉,“我命苦啊,丈夫都已經被你們周家夫人莫名其妙地砍了,沈時好久仗著自己是郡主,說砍人就砍人,律例都是有寫的,死罪都要等三司會審才能決定,能代表三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