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咬牙說沒有人慫恿,本來是想去上京的,誰知道在路上就遇到定王,一切都是那麼巧合,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周奉把狀書看了一遍,知道今日在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
“葉娘子,我們回侯府吧。”周奉對葉宛說。
周奉麵無表地道,“葉娘子,你如今還在足,要不是侯爺允許,你如今也出不來周家。”
張氏聞言臉也變了變,“姑,怎麼還將你足,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想著葉宛這麼多年在周家的地位,張氏也覺得足隻是一時,“那你快回去吧,若是有新的訊息,我再差人去與你說一聲。”
“上個月正好出遠門,說要去挑選南貨,還不知父親的事。”兒遠在南方,等回來發現已經沒了父親,還不知要哭什麼樣子。
張氏哽咽點頭,“好,好。”
“你催什麼,我跟大嫂多說幾句怎麼了。”葉宛沒好氣地道,“大嫂,那我先走了。”
真替長公主覺得不值。
北山侯皺眉冷聲說,“書院無權恢復他們考生的份,這是府的決定。”
“葉輝勾結北狄一事,他雖然伏法,但後麵府還要定罪,連坐之罪,葉家男丁是逃不過的,能留著命已然不錯了。”北山侯說。
周奉適時上前,拿出葉大郎寫的狀紙。
葉宛的臉頰吃痛,捂著臉後退兩步,驚恐地看著暴怒的北山侯,“侯爺……”
“妾……妾知道了。”不敢去忤逆盛怒中的北山侯,狼狽地提退開。
“侯爺,您請息怒,世子吩咐過,您需要靜養,為那些不值當的人怒傷子。”周奉低聲地勸道。
“周奉,你去找能夠止痛的藥。”北山侯閉上眼睛,他不想再忍疼痛了。
北山侯說,“五石散!你去給本侯找一點五石散。”
“快去。”北山侯著氣。
五石散是會讓人上癮的東西,那是毒,如果侯爺為了一時止痛吃了五石散,那纔是毀了一輩子,他不能這麼做。
周序川微怔,“老太醫用的新藥,應該能夠替他緩和一些纔是。”
“我去找老太醫商量,看能不能修改藥方。”周序川說。
周序川哭笑不得,“他隻是海外來的,長得跟我們不同,不是什麼小妖怪。”
“這是……”周序川疑地看向他。
周序川皺眉,“父親已經忍不了疼痛。”
“那我去跟他先說一說。”周序川道。
“知道了。”周序川說,“對了,定王有沒有找過你?”
周序川冷笑,“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