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進了九元商號的鋪子,很快就從後門出去,又七轉八彎來到一宅子,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人終於是跟不上了。
“不是他,是定王那狗東西。”沈時好說,在他對麵坐下,“蟹黃包,這時節你還能找到螃蟹?”
“我要看那些兵。”沈時好說。
沈時好凝目皺眉,“定王在查,到時候到江底什麼都撈不到,肯定會懷疑到其他人頭上,顧無辭,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定王是個瘋狗,會隨便咬人,反正你注意些。”沈時好沒辦法,隻好這麼勸他。
沈時好眸冷下來,“他何止利用了我的親事,總之,我跟他是有不共戴天的仇,但這是我的事,你就別手了。”
“去蒸包子吧,我了。”沈時好說。
沈時好著麵在指尖了,“你在北狄也有商號吧,替我打聽周碧在那邊的訊息唄。”
“好啊,到時候再說吧。”沈時好笑瞇瞇地道。
沈時好坐直子,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聲音有些冷,“在哪?”
顧無辭見過岑素幾次,以前隻覺得是個知書達理的子,常年伴在沈時好的邊,後來見出來親自開了幾個店鋪,還想讓沈時好給搭線,讓跟九元商號合作。
想來也是,未婚夫戰死,能毅然決定不嫁,最後還在將軍府生活下來的子,能有多簡單。
“跑得還真遠。”沈時好嗤笑,“是覺得我們沈家找不到閩州那邊去嗎?”
沈時好了眉心,“你繼續替我盯著,我讓人去閩州將的兒子帶回來。”
“我父親對岑素沒有,在哪裡,他本不關心。”沈時好道。
如果對岑素沒有半點心,那是不可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