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把朱如菲帶回去找周老夫人,看到朱如菲臉上的紅腫,周老夫人心疼得不行,沖著下首的北山侯就怒著,“你看看,這就是你定下的兒媳婦,行事乖張,手段惡毒,我們周家是家門不幸,才招惹這樣的煞星,你在上京難道就沒打聽過,是個再嫁,說不定八字就兇惡剋夫,你……”
周老夫人指著朱如菲臉上的掌印,“這是誤會嗎?霖宇都親眼看到是打的。”
“是的,父親,我在街上巡邏時遇到的,當時沈時……三嫂跟蘇嶼恒在說話,的丫環就著表妹。”
周老夫人聽到這話更加生氣,沈時好是什麼意思,遇到前夫跟別的子在一起就打人,那對蘇嶼恒到底是什麼心態?
周霖宇眼角掃到周序川越來越黑的臉,心中一陣解恨的快意。
“也不知道三嫂對蘇嶼恒為何這般介意,該不會是餘未了吧?”周霖宇故作驚訝地問出口。
周序川俊的臉龐此時卻泛起一詭異的淺笑,他緩緩起,走到周霖宇的麵前,“你親眼看到沈時好打了嗎?”
“周霖宇!”北山侯已經看出周序川不對勁,想要阻止小兒子往作死的路上走得更遠。
“三哥,我勸你還是多個心眼,不要……”
周霖宇的話還沒說完,連人帶椅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他當場就吐出一口濃。
“懷霽,住手!”北山侯已經站起來擋道周序川的麵前,他真怕他會把周霖宇打死了。
“沈時好為什麼打人,我隻聽的,若是實與你說的不同,你的下場隻會比他更重。”周序川狹長的眸轉向朱如菲,聲音低沉溫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快去把四爺扶起來。”北山侯頭疼,見周霖宇被打得起不來,隻能讓人過去攙扶他。
“他口口聲聲在辱當嫂子的沈時好,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周序川咧一笑,“既然你們不會教育他做人,我來教他。”
“哦?如今是庶出的比嫡出的金貴是嗎?他可以辱我,我不能教訓他?”周序川問。
葉宛不知何時得知的訊息,趕來的時候就看到兒子口吐鮮的樣子,捂著嗚咽一聲,抱著周霖宇跪在北山侯麵前,“侯爺,霖宇千錯萬錯都是妾教導不嚴,您打死我好了,他是您的親生兒子,求您饒過他吧。”
“父親,就因為他是世子,所以無論他如何對待手足都可以嗎?日後……他若是想殺了我呢?”周霖宇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他被打這樣,如果不懲罰周序川,他在金城就不必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