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宇是北山侯看著長大的,而且從他啟蒙開始,都是他一手一腳教出來的,他怎麼可能忍心看到他出事,原以為他教出來的兒子就算武功不如周序川,但為人世肯定要勝一籌,今日才發現,周霖宇實在不聰明。
怎麼就變蠢了呢!
北山侯的臉鐵青,他沒有管嗎?剛才已經攔著不讓周霖宇作死了,他非要在周序川的底線上踩著。
周霖宇在周序川麵前辱沈時好,能不被打嗎?
“娘,讓霖宇回去看大夫,別落下病。”北山侯沉聲說,“其他的事,我自會理。”
葉宛默默地垂淚,周序川這麼狠的人,真的從北山侯手裡得了權,他們娘三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天老爺,周序川居然把周霖宇給打吐了,要知道在周序川沒有回來金城的時候,周霖宇差不多就是家裡第三個掌握大權的人,誰不將他當繼承人看待啊。
“今日你要是不給霖宇一個代,我就死給你看。”周老夫人道。
周老夫人指著周序川,“要麼讓他休了沈時好,要麼他就不配當我們侯府的世子……”
“你……你嚇唬我!”周老夫人罵道。
葉宛攥手裡得絹帕,又是這樣的說法,就因為周序川是長公主生的,所以周家永遠都不能越過長公主。
“那你讓他給霖宇道歉!”周老夫人指著周序川說。
北山侯沖著他喝道,“你也閉,還嫌不夠。”
“你還敢回來,你這個爛貨,就是周家的災星,你……”
整個木架被周序川一手掀翻,所有的花瓶瓷全都摔得稀爛。
“……”朱如菲看到沈時好回來,已經害怕得牙齒咯咯抖。
沈時好環視周圍一眼,握住周序川的手,“這是怎麼了?”
北山侯沉聲問,“媳婦,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老夫人聽到這話,心口就像被錘子撞得生疼。
北山侯大步上前,一掌呼了過去,“混賬東西!沒憑沒據張口就來,這些年你讀的書都喂狗了,品行如此差,如何當得起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