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菲被拖著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不曾如此狼狽,忍不住尖出聲,“放開我,沈時好,你敢這麼對我,你死定了,姑母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你都嫁過人了,本沒資格為北山侯府的夫人……”
南溪毫不留又打了一掌,“哪來的刁民,要是不會說話,那就當啞吧,我割了你的舌頭。”
“哦?周家的兒原來這麼金貴,都比得上公主了啊。”沈時好淡淡地說著,冷眼看著蘇嶼恒,“蘇副將這高枝攀得好啊。”
“你眼瞎啊,蘇嶼恒,今日是周家得罪我,不是我得罪周家。”沈時好嘲諷一笑,“等這位朱二姑娘教我知道夜宴的子長什麼樣,我自會放了。”
沈時好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問一問夜宴的老闆,長這樣的能賣多錢?”沈時好含笑問。
沈時好湊到的耳邊,輕聲說,“你必定會死在我前頭,你放心。”
蘇嶼恒握拳頭,他本阻止不了沈時好,而且他越是求,隻會讓沈時好更加不擇手段。
就是個惡毒的瘋子!他居然會因為另嫁他人到痛苦。
周霖宇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沈時好的丫環扣著表妹的雙手,而沈時好則正在跟蘇嶼恒麵對麵站著。
“沈時好,你要對表妹做什麼?”周霖宇立刻過來,一掌拍向南溪。
朱如菲躲到周霖宇的背後,嗚嗚直哭,“表哥,太可怕了,你救我。”
“怎麼?四爺也想在大街上跟夫人打一場,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怎麼對待堂堂世子夫人?還是你們覺得皇上親封的朝仁郡主,是你們想辱就能辱的?”南溪厲聲問。
沈時好眸冷凝地看了朱如菲一眼,“希朱二姑娘也想好了。”
“你誤會了。”蘇嶼恒不悅皺眉。
說完,他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沈時好一眼,最好周序川從此跟沈時好有了芥,這兩夫妻都是睚眥必報的人,得罪誰都不好過。
“表妹,我先送你去找祖母。”周霖宇轉對朱如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