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落在沈時好的上,長音劍靜靜地躺在前殿外麵。
不等定郡王開口,“莫非郡王邊的侍衛平時都不帶刀在的?”
沈時好輕笑一聲,“郡王想來是被背叛過,怎麼想得這麼復雜。”
盛武帝淡淡地開口,“太後既然已經歇下,你們其他人都退下吧。”
連皇上都開口了,其他人都不敢再開口,秦王本來還想幫腔定郡王的,幸好他沒開口,本說不過沈時好。
周序川說,“我有藥,回去讓宮人給我上藥就行了。”
“父皇,兒臣曾經在封地見過有人像皇祖母這樣癔癥的。”定郡王低聲對盛武帝說。
晉王跟秦王皺眉看著他們的背影,“剛才老二說了什麼?”
“那是什麼原因?”晉王立刻問。
“沒什麼。”晉王淡淡地說,“時候不早,走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再來給太後請安。”
徐公公將門關上,親自守在門外。
“父皇,兒臣封地有個員,他的夫人也是突然夜裡癔癥,差點將那個員給殺了,後來請了高人做法吃藥,才安了那個夫人的心,此後就沒有再發作了。”定郡王低聲說。
或許請個高人做法,能夠讓太後心裡好些。
定郡王聽到這話,便知皇上已經認同他的話,“聖教的聖。”
“兒臣並不認識,不過可以派人將聖找來。”定郡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