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檢查周序川手臂上的傷口,現在已經止住,傷口有點深。
周序川指了指旁邊的藥瓶,“撒上藥,然後包紮起來就好了。”
“今天太後並沒有到刺激,不應該會再次發作癔癥的,明日我去漪瀾院仔細查一查。”周序川覺得今日太後的癔癥發作很有問題。
周序川握了握的指尖,“我沒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沈時好開啟門準備漪瀾院,門外一抹高大的影赫然出現,嚇得差點就要拔劍。
北山侯也沒想到,沈時好這個時候還會在他兒子的房間裡。
居然是未來的兒媳婦。
周序川出現在沈時好的後,皺眉看著北山侯,“你有事嗎?”
“一點皮外傷。”周序川不想跟他多說,他低眸看向沈時好,“快回去吧。”
“你負責皇上在行宮的安危,如今你負傷了,就算隻是皮外傷,那也不是小事。”北山侯沉聲說,他不顧周序川的反對,大步走進屋裡,還有染的紗布,一看就知道不僅僅是皮外傷。
經過今日太後癔癥發作,要想再瞞確實不容易。
“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北山侯被氣笑了,太後一個深居後宮的子,什麼噩夢能夠讓他傷到周序川。
“那是太後娘娘,後宮辛能說嗎?”周序川淡淡地道。
“不去。”周序川寒著臉拒絕,這些年來,他雖然沒去金城,但傳言多都聽了一些,他的外室在金城像是正室夫人一樣的存在,讓他帶著沈時好去氣嗎?
“懷霽,你祖母還在金城,還有周家其他人,你總該帶著沈時好去見一見的。”北山侯沉聲說,“你放心,沒有人能夠搖你在周家的地位。”
“如果母親同意的話,我會去的。”周序川淡聲說。
“我會勸你母親的。”北山侯說。
北山侯皺了皺眉,知道再說下去,他跟兒子的隔閡隻會越來越深。
“你在做什麼?”慕容音出現在沈時好後麵,疑地看著趴在視窗的沈時好。
慕容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庭院裡種了這麼多花,有花香不正常嗎?”
太後中毒之後,慈寧宮連香爐都沒有了,就怕有人在香爐裡手腳,連安神香都是周序川親自檢查過沒問題才會點燃的。
沈時好轉頭看嚮慕容音,“你對鮮花的品種悉嗎?”
“那就好!”沈時好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