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郡王其實是有些憋屈的,四個年的皇子中,隻有他現在是郡王的爵位,其他三位都是王爺,哪一個份都在他之上,本來以為經歷喪妻之後,皇上會給他恢復王位。
定郡王舉著酒杯看向謝太後,要是他能夠治好太後的癔癥,父王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的。
“他不是向來就這樣嗎?”周序川抬眸瞥了一眼,“隻要他不來招惹你就行。”
這場臨時決定的宴席熱熱鬧鬧,在一場煙火中結束。
酣睡之間,一道尖聲劃破沉靜的夜空。
慕容依同時也開啟門,兩人對視一眼。
這麼大聲,可能要驚其他人了。
謝太後失去意識,頭發散,無論看到誰都以為是要害的惡鬼,一邊砸東西,一邊著救命。
謝太後眼睛猩紅地盯著沈時好,“趕走,把惡鬼趕走。”
“太後聽不進去我們說的話,隻能分開的注意力,將帶出寢殿。”慕容音低聲說。
“太後娘娘,惡鬼都被趕走了,您看,沒有人了。”沈時好示意宮都出去,笑著往謝太後靠近兩步。
沈時好連忙站住腳步,“我不過去,太後娘娘。”
“父皇,皇祖母到底是怎麼了?”同樣被驚過來的還有幾位王爺,他們住的地方離這裡並不遠,漪瀾院的靜這麼大,很容易就被發現。
“鬼,都是鬼!”謝太後在沈時好要靠近的時候,力掙紮,指著沈時好尖聲吼道,“走開,別靠近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謝太後撲向沈時好,手中不知何時拿的瓷片,用力地劃向沈時好的脖子。
鮮一下子噴湧而出。
“哀家又怎麼了?”謝太後被扶著躺下,看了周圍一眼,“懷霽,你的手怎麼傷了?”
沈時好心疼地看他,又不能催促他快點回去包紮。
謝太後確實很累,躺下沒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太後昨天不是好好的,今晚怎麼又噩夢了?”盛武帝冷聲地質問。
“父皇,兒臣覺得皇祖母看著不像生病,更像是……沖撞什麼不該沖撞的東西。”秦王小聲說。
“懷霽,你先去包紮傷口吧。”盛武帝對周序川說。
“父皇,太後就是因為癔癥,所以才突然病了一場嗎?”秦王問,都這麼嚴重了,居然還沒有死,太後也是命大。
定郡王看了沈時好一眼,“朝仁郡主怎麼還要帶著劍過來看太後,你是想對付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