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冷漠的人,剛才他們還抵死纏綿,現在是下了床榻就不認人了?
“有爹生沒爹教,能長大人已經不錯了。”長公主淡聲說,“你問過他為什麼打人了嗎?”
“李欒!”北山侯怒聲喝道,“他今日要是把人打死了,他什麼人了,殺人兇手嗎?”
周序川眉眼冰冷,戾氣還沒消失,“他該打!”
北山侯氣得快傷,“你這是教訓兒子的話嗎?”
看著他們母子頭也不回地離開,北山侯目沉地看了周圍一眼。
“奴才給侯爺問安。”完了完了,他們看到不該看的,會不會被滅口。
“奴才……奴才們什麼都沒看到。”宮人地說。
兩個宮人鬆口氣,正要退下時,“站住。”
“今天周世子為什麼打架,你們都聽到了?”北山侯沉聲問。
“一個字都不許,說!”北山侯臉一沉,渾威震懾得兩個宮人抖得像篩子。
謝太後見到長公主姍姍來遲,有些擔憂,“你沒事吧?臉看著不太好。”
“你沒事就好。”謝太後笑著說,又看向周序川,“你今日爭氣了啊。”
“你想要什麼賞賜?”謝太後笑著問,低頭看到周序川手背沁出,“你的手傷著了?”
“……”謝太後沒好氣地敲他的額頭,“你這媳婦還沒娶進門,就已經算計皇祖母的東西來了。”
原本還想著明日就請皇兄下旨讓跟北山侯和離的,看來還要再緩一緩才行。
周序川抿了抿,“許是在哪裡快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