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好不知道另一邊的貴們在議論,隻擔心沈修則的子能不能撐得了這麼久。
沈修則放下酒杯,“放心,我有分寸。”
“嗯。”沈時好輕輕頷首,眼尾掃了坐在旁邊的沈真真一眼,見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看向對麵的蘇嶼恒。
就是這種拒還迎的撥,讓沈真真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刻就過去找他了。
似乎長公主也不在這裡。
他悄然退出大殿,外麵宮人來來往往,周序川問著守在殿前的宮,“見到長公主了嗎?”
平日這種宴席,長公主不可能會遲到的,周序川心中暗暗有些疑,正好看到謝太後邊的宮出來。
周序川神微凜,“我去長公主的院子看看,你先回去,別驚太後娘娘。”
長公主住的別院離這裡有點遠,穿過湖心和花園,就是一片樓臺亭閣,熱鬧的聲音漸漸淡去,在拱橋上,有一抹影掩藏在影中。
那道影是周霖宇,他看著的方向是長公主住的地方。
周霖宇臉一冷,“你說誰見不得人?”
“不要以為你今日贏了我就能證明什麼,你也不過是僥幸。”周霖宇不服氣地道。
“……”好好一個人,為什麼要長一張。
“我就是姓周,你又能怎麼樣?你母親是長公主又如何,還不是爹孃不親,北山軍隻認我娘親是北山侯夫人,連祖母都認定我娘親是兒媳婦,你們母子真可悲啊,仗著一點皇室脈,其實也不過是棄婦……”周霖宇心底的自卑被中,他恨不得以同樣的方式刺傷周序川。
那個人就連長公主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周序川淩厲地出拳,一拳打在周霖宇的臉上。
他還沒緩過氣,周序川的拳頭又落在他的上,一拳又一拳,隻想往死裡打。
“一個外室生的賤東西,打死就打死了,你以為還能讓我償命。”周序川說完又狠狠一拳落在周霖宇的肚子。
媽的,周序川是真的要把他打死!周霖宇第一次生出恐慌,他不想死,不想就這樣死在周序川的手裡。
在父親心目中,長公主和周序川永遠都比他們更重要。
這是娘親最害怕的事,以前他不明白為什麼,難道有了長公主,父親對他們就不同了嗎?
“周序川,住手!”一聲厲喝傳來。
“對。”周序川冷冷地看著北山侯,“北山侯要替兒子報仇嗎?那就來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