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你沒有和沈時好和離,今日的榮就是屬於你的,還有周序川什麼事,蘇璵恒,要不是你沒好好穩住,何至於有如今下場。”定郡王不知何時來到蘇璵恒的後,一雙鷙的眼睛直盯著不遠的沈時好。
“本王是你拖累。”定郡王咬牙切齒,明明他的計劃非常功,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變數就是從沈時好開始的。
他要是知道沈時好就是沈小時,絕對不會急功近利要得到沈家軍。
“王爺,把你的野心失敗歸咎到別人上,是不是自己能好些?”蘇璵恒淡淡地問,“野心配不上能力,最好就安分守己,不要再奢不該屬於你的東西。”
“我的姐姐,整個寧遠侯府都是王爺手中的棋子,如今你滿盤皆輸,又想要利用誰,誰又還能讓你利用。”蘇璵恒冷嘲問,連他的親事都是被定郡王算計的,如果沒有定郡王,他和沈時好也許不會反目仇。
“你不想將沈時好重新娶回去嗎?”定郡王問。
“雖然都是沈家的兒,不過你肯定看出來了,沈時好……那是不一樣的。”定郡王眼睛微瞇。
他當然知道沈時好跟沈真真是不同的,但他絕對不可能再跟沈時好有任何牽扯,他的尊嚴和驕傲都不允許他向沈時好低頭。
有些悔意上湧,蘇璵恒立刻了下去。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愁,還有人被打得躺在床榻上怒罵一整晚。
可惜,直到天亮,他都沒看到北山侯的影。
“周副將,侯爺昨天在皇家別院休息,今日一大早就隨聖駕回宮了。”
除了份地位,那長公主有哪點比得上他娘親的。
要是北山侯當時沒阻止,他是不是要打死自己。
管家卻告訴他,“侯爺讓您先養傷,等他忙完會見你的,周副將。”
“父親在忙什麼?”周霖宇問。
周霖宇的臉一變,上房?他知道那是長公主以前住過的地方,這些年來一直空置,他還想著等娘親回上京,說不定能住進上房的。
“周副將,您好好休息吧。”管家說,果然在侯爺心目中還是世子最重要的。
周霖宇失魂落魄地離開,他現在迫切想要見到北山侯,周序川不顧兄弟之把他打這樣,父親就一點都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