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抱著全綿的長公主走出湯池,親自替拭乾頭發,將安置在床榻上,又忍不住在白皙潔的後背親了一下,手指不釋手地輕著。
“阿欒,不要跟我置氣了,兒子都要娶媳婦了,難道以後兒媳婦給你請安,還要特意從侯府過去公主府嗎?你要是不願意住在侯府,那我們一家子住公主府也行……”北山侯摟著的肩膀,低聲地說著話。
“今日沈時好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和懷霽配合得很好,我會請人去沈家提親,把親的日子定下來。”北山侯又說道。
他以為沈雲峰是什麼人,想定日子就定日子,沈雲峰答應將兒嫁給懷霽了嗎?
“老夫人年紀大了,讓從金城回來怕是太顛簸了,等懷霽親之後,再讓他們夫妻倆去給老夫人敬茶請安。”北山侯已經將未來都鋪排好了,要是懷霽能夠在金城住下就再好不過了。
北山侯隻當是太累了,便在邊躺了下來,“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來談。”
醒來時,外麵已經是金烏西墜,那狗男人也不在屋裡,把笑煙進來。
笑煙眼中帶著擔憂,特別是看到長公主前的紅痕,更是心疼起主子了,北山侯是狗嗎?把長公主啃這個樣子。
“與你無關,他要進來,你們都擋不住。”長公主淡淡地說。
長公主眼底閃過一抹厭煩,“不要提他。”
“宴席快開始了,走吧。”長公主說。
沈時好真是特立獨行,又特別耀眼奪目。
“明明是子,卻做盡男子才做的事,一點規矩都沒有,沈家怎麼養出這樣的兒。”胡跟著挑剔著,今日就是為了蘇璵恒來的,滿心覺得蘇璵恒今日肯定會贏,居然被沈時好搶去風采。
“對了,今日怎麼沒看到霓凰郡主?”黃玫兒疑地問,霓凰喜歡周序川不是,還以為今日肯定要來看的。
胡指了指前麵,是周序川和沈時好並肩走來,兩人同樣出,一下子就吸引不人的視線。
“沈姑娘人心善,不但能殺敵,還能對付小人,喜歡有什麼稀奇的。”謝家兩個姑娘經過時正好聽到這話,回頭看了黃玫兒一眼,“不喜歡,難道還喜歡你啊?”
“人家沈時好得罪你了,你在背後說壞話乾什麼?”謝二姑娘問。
謝二姑娘臉冷下來,“黃姑娘,說話還是慎重些,我與周序川清清白白,也不曾議親,你這張口就來的胡扯,等我稟明太後,看太後掌不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