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嶼恒臉上掛彩,他沒有回蘇家,而是拿銀子給車夫,讓他重新去買一輛馬車,他自己則拎著長槍走在街頭,這裡一切都是他曾經悉的地方,如今卻覺得到格外陌生。
“前麵的人,站住。”忽地,一聲厲喝傳來。
蘇嶼恒停下腳步,抬眸冷眼看著眼前幾個人,他知道他們肯定認出自己的份,不過是故意假裝不認識。
“不是還沒到宵的時間嗎?”蘇嶼恒麵沉如水,“讓開。”
蘇嶼恒冷聲說,“我若是殺人,你還能抓得到我?”
“誰敢!”蘇嶼恒的長槍重重落在地上,“我乃北山軍副將,就憑你們幾個都護所的雜兵也敢對我放肆!”
蘇嶼恒額頭青筋暴突,現在是連個人都敢小看他了嗎?
“蘇副將,你是怎麼回事?”周霖宇騎著馬走了過來,“侯爺有事找你,半天都沒找到人,誰把你打這樣了?這幾個混賬?”
“不是。”蘇嶼恒抿了抿,他說不出自己是跟沈時好打架了,“周副將,讓他們停手吧,他們是都護所的人。”
他看得出來,北山侯對周序川是有期的,肯定不讓北山軍跟都護所結怨。
蘇嶼恒還想勸幾句,忽地臉微變地看向前方。
“真有本事啊。”周序川輕笑一聲。
“是你們的人先手的。”周霖宇道。
蘇嶼恒和周霖宇的臉同時沉了下去。
“周大人,你就不怕挑起都護所跟北山軍的矛盾?”蘇嶼恒皺眉問。
蘇嶼恒手中的長槍,“我不是……”
周霖宇氣得臉發青,“你還敢殺我不?”
蘇嶼恒拉住要發怒的周霖宇,“別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