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沈時好把岑姨孃的兒子給帶走了?”沈真真正在收拾首飾,聽到東靈進來回稟,的手僵住了,沈時好還真的什麼都敢做。
“是的,岑姨娘氣吐了,還了大夫,如今也不知況怎樣。”東靈小聲說。
“二姑娘,您怎麼了?”東靈被沈真真的樣子嚇了一跳,急忙過來扶住。
好害怕啊!
東靈一陣錯愕,沒想到隻是說了岑姨孃的下場,會把二姑娘嚇這樣,二姑娘也真是……大姑娘怎麼會對付,明眼人都看得出,大姑娘一直很保護啊。
“岑姨孃的兒子難道不是的弟弟嗎?還不是……還不是……”沈真真一陣後怕,現在越發相信蘇嶼恒說的花錢,沈時好對就是不懷好意的。
“那您還有大爺啊。”東靈道。
東靈忙說,“姑娘,如今已經宵了,城門是出不去的,要走也是等明天。”
“好,奴婢這就去跟大姑娘說一聲,讓劉管家準備馬車。”東靈哄道。
門外的映梅急忙點頭,“奴婢這就去關門。”
月上半空,沈真真終於能夠勉強睡,東靈鬆了口氣,示意映梅在這裡看著,還要去找大姑娘,明日要去餘州,時間太迫,許多事都要大姑娘同意。
沈時好剛剛沐浴出來,月牙白的裡襯得如凝脂,暖照著優的側,如珠玉生,此時的比白日了幾分颯爽多了三分,東靈看一眼都覺得心跳快了幾拍。
“二姑娘真的要明日就去餘州?”沈時好半躺在榻上,由著杜丹娘給絞乾頭發,又往手上和臉上塗了一層香膏。
東靈低眸不敢看沈時好,低聲地回道,“是,二姑娘聽到岑姨娘病倒請大夫,反映很大,一直說要去餘州。”
東靈不敢應話。
“奴婢謹記大姑娘教誨。”東靈忙道。
“是。”